白母陪着白父白手起家,吃了苦受了罪,才得如今人人艳羡的白夫人,谁知好子没过多久,白父就带了个私生女回家。
她善良,见不得那女孩楚楚可怜的模样,养在膝下。
恐怕妈妈也不曾想过。
那楚楚可怜的女儿心底竟是那般的狠毒,尽管待她如亲生,仍然改不掉她那狠毒的心思!
望着妈妈憔悴的容颜,白欣一时语塞。
她有好多话耿在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事已至此,又能改变什么?
没待多久,白欣就被白洪给赶了出来。
她望着阴霾的天,乌云遍布,俨然一副雷雨欲来的架势。
最近似乎是雷雨天。
风卷着尘土轻拂,时不时有一些不成气候的小龙卷风,在她的脚边旋转几下散去。
白欣坐车回家,如约的给宿元思打电话。
夜色渐暮,月亮初露。
点点雨滴在她踏入别墅后一秒骤下,白欣不由心底暗暗窃喜回来的正是时候。
冷风吹的她颤了颤,关上窗,“没事啦,那水不怎么烫,胎儿挺稳的,医生也说让我多加休息,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遵医嘱,卧床静养放心,这边有保姆打扫阿姨做饭,我并不需要做什么。”
“你总报喜不报忧,要不是今天正好和沈氏签约,你被欺负了也不和我说。”宿元思满腹怨言,“我看你就是不拿我当朋友,好歹也是你男闺蜜,哼!”
白欣轻笑,舒展眉梢,“瞧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这辈子最最最要好的朋友。”
她一边刷微博,一边听着宿元思调侃,“林梦竹要是听到你这话得气死。”
“她才不会呢。”白欣喝口热水,指尖一顿。
“林梦竹最近在做什么啊?挺忙的,我和她都好久没联系了……”电话那头响起键盘的声音。
她珉唇敛眸,指尖轻点,“她,好像要结婚了。”
“什么?”宿元思轻笑调侃,“林大小姐也肯有人要真不容易,挺想见见谁能看得上这男人婆哈哈哈……”
男人婆。
是林梦竹在大学时代的外号。
跆拳道+散打的世界冠军。
她总素面朝天,全身上下毫无女人味不说,来追求她的一个个也都被她打跑了。
久而久之,没有哪个男人敢跟她说一句,以至于让她大四的时候后悔终生当时年少轻狂,导致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白欣看着屏幕上林梦竹的照片,蹙眉,“元思,你认不认识邢洮?”
“不认识,但听过,邢家很有实力,邢洮据说四十好几临近五十,腿部还有残疾,一直在背后,从未出现过大众视野,而关于邢家的,都是我爸亲自谈的,我爸说谈的人都是秘书。”宿元思疑惑,“怎么了?突然打听起邢家?”
白欣手下翻飞,查了下邢洮。
四十五岁,腿部残疾,邢家唯一儿子,邢氏集团现任董事。
没有多余的信息,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可见邢家的公关能力很强大。
“刚才我刷到一个微博。”白欣顿了顿,关上网页,“说林梦竹要嫁给邢洮。”
“什么?!”宿元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