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翌,我刚删掉手机上「快不行了,也就这两周」的信息。
一抬头就看见赶了红眼航班连夜回来的傅少虞。
他面容憔悴,眼底却飘着一层令人胆寒的狠厉: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怀孕?」
我假装没看见他脖子上来不及盖掉的吻痕。
游刃有余地演出无辜且惶恐的模样:
「我不知道啊老公,就是这几天感觉恶心不舒服,我就去检查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还装!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男人一个箭步上前,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和他前后脚进门的白染慌忙拉住他大喊:
「傅少虞!你别发疯!这是你老婆!就算她违背了你们坚决丁克不要孩子的约定,但是……女人嘛,谁不想给自己留个保障?就算她有私心,也是因为太爱你了呀。」
傅少虞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扯下领带坐到一边。
白染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惜瓷,同样是女人,我理解你的想法,但站在少虞的角度上,他确实要被迫接受这一切,是不是很不公平?」
「而且你不是和我说过,这几年少虞都一直坚持做措施吗?这孩子你是……怎么怀上的?」
男人倏地抬头,眼神沉到了极点。
白染又拿起孕检单看了几眼,轻声道:
「七周,那就是两个月前……咦,这时间怎么不对呀?我记得少虞那段时间不是在国外见客户吗?」
傅少虞腾地一下站起身,怒声道:
「好哇!我明白了!裴惜瓷!怪不得你会怀孕呢!原来是找了外面的野男人!」
我心中一惊,眼眶紧接着就红了:
「傅少虞!你在说什么?结婚五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凭什么污蔑我?」
着我一脸凄楚的模样,男人眉心一跳。
似乎也意识到这几年我的生活重心只有他一人。
除了和白染来往外没有社交。
是个最标准不过的家庭主妇。
这种女人就像一条被养熟的狗。
给个骨头就恨不得摇一辈子尾巴。
又怎么有胆量怀上和别的男人的野种?
他表情稍缓,白染却在旁边「啊」地一声叫出来:
「两个月前……我怎么记得……那天下暴雨,我送惜瓷回家,刚走到楼下就看见有个男人在等她,惜瓷看见他的时候还挺紧张,让我快走……」
她突然捂住嘴,不安地看向我:
「惜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们啊!」
嗯,好重的茶味儿。
我手指努力掐住掌心才让自己没笑出声来。
傅少虞却在听完白染的话后,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伸出大手钳住我的下巴,周身冷得可怕:
「裴惜瓷,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