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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柔见裴妄不动，伸手去握他的手腕。
“阿妄，你怎么了？”
“是不是手不舒服？我帮你……”
裴妄甩开柳柔的手，她踉跄退了两步。
“别碰我！”
柳柔看着裴妄，眼泪蓄满眼眶。
“阿妄……你吼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吼我？”
裴妄大口喘着粗气，在我和柳柔之间来回扫视。
刚才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是真的吗？
我退后半步，低垂眼眉，心里翻阅着系统。
【这傻子终于发病了？啧，看来那慢性毒药已经入脑了。】
【柳柔每天给他炖的补汤里，加了过量的曼陀罗和重金属。】
【喝了三个月，现在也就是手抖情绪失控，再过半个月估计就得流口水瘫痪了。】
裴妄瞳孔收缩，浑身颤抖。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手，那里确实经常出现不受控制的痉挛。
之前柳柔告诉他，那是他工作太辛苦导致的，还贴心地给他按摩。
原来是在给他下毒？
“阿妄！”
柳柔见裴妄脸色不对，再次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
“你别吓我，是不是沈璃那个贱人给你施了什么妖法？”
“保安！快把沈璃拖下去！把她嘴堵上！”
几个保镖闻声而动，就要上来抓我。
裴慎和裴父刚要起身，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我还没吐槽，裴妄反手一巴掌抽在离他最近的保镖脸上。
“滚开！谁让你们动的！”
保镖被打懵了，柳柔也懵了。
裴妄转身，盯着台上的中年男人。
就是柳柔找来指认我“卖身”的那个“证人”。
“你说，沈璃陪了你三天三夜？”
裴妄的声音沙哑。
那中年男人被裴妄的气场吓得一哆嗦，看了柳柔一眼。
收到柳柔鼓励的眼神后，他挺起膛，唾沫横飞。
“没错！裴少，这女人浪得很，为了五万块钱什么都肯做！”
“我有转账记录，还有我们开房的小票，就在那个……”
我站在一旁，嘴角抽搐，系统面板上的红字闪着光。
【这谣造的。】
【这老头明明是个在横店跑龙套的群演，昨天才被柳柔花两百块雇来的。】
【还转账记录？他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兜里那是个老年机。】
【而且这老头有前列腺炎和风湿病，别说三天三夜，三分钟都要命。】
裴妄的脸皮抽 动了一下。
他冲过去，揪住那老头的衣领，伸手去掏老头的裤兜。
“裴少！您什么！这是我的隐私！”
老头哇哇乱叫，挣扎起来。
“刺啦”一声，老头的裤兜被撕破，一个缠着胶带的老年机掉了出来。
全场哗然。
裴妄捡起手机，举到镜头前，脸色扭曲。
“这就是你说的转账记录？”
“一个连微信都没有的老年机，你用什么转账？”
柳柔脸色惨白，开口解释。
“阿妄，可能是……可能是他换了手机……”
“证据在另一部手机里……”
裴妄回头，眼神刮过柳柔的脸。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
“沈璃，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语气带着颤抖和求证。
我挑了挑眉，心想这渣男怎么突然转性了？
【说什么？说你头顶绿得发光？】
【还是说你那个爱人其实正在盘算怎么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那个司机就在后台等着呢，手里还拿着你签完字就要换掉的降压药。】
【，还偷偷在现场下了毒，还好我没乱喝东西！】
裴妄听着心声，双腿一软，差点给我跪下。
他咬着后槽牙，转身指着后台，吼道。
“把后台那个司机给我抓出来！”
“还有！把今天所有的酒水都封存，我要报警验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