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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时端坐着,眼神戏谑地打量着我们。
“要撒野也得找对地方,想要英雄救美也得打听打听你护着的是谁,还未婚妻,她做了我三年情人,我怎么不知道她有未婚夫?”
他摩挲着余清月的手心,意味深长地看向我。
“怎么,不玩欲情故纵改玩无中生有的激将法了?怎么不提前给人家做好功课?打肿脸充胖子可是要付出更多代价的。”
那群乌合之众嬉笑着附和着。
“真是有意思,别告诉我被玩烂的破鞋都有人要接盘啊。”
“保不齐是看见大影后凹凸有致,也想借机分一杯羹呢。”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我小心翼翼攀扯着他的袖子想要解释。
可他只是笑着看了我一眼,轻轻拍着我的手以示安慰。
随后,他一个回头,门口站着的几个保镖就冲了进来,给刚才说话的那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两人刷的一下站起来。
“你疯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调侃你两句,是给你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阮韵,你他妈从哪儿找来的死姘头给你演戏,你是不是想以后不在圈里混了?”
秦文骁哼笑一声。
“你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在圈子里混不了的人是你们。”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气味让我无比确认他回来了。
鼻尖骤然一酸,没由来地红了眼。
我一拳打在他胳膊上。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
秦文骁回过头,看见狼狈的我,眼神瞬间温柔,泛起细密的心疼。
“嗯,是我,我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他的话让我积压已久的委屈骤然爆发。
眼泪控制不住地打湿他的外套。
他轻轻擦掉我的泪水。
“不哭了,我在。”
他话落,咚得一声。
玻璃碎片在我们脚边炸开,酒撒了满地。
沈砚时玩世不恭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他眼神阴骘地看着我。
“阮韵,什么意思?他是谁,你他妈跟我说清楚,他是谁!”
“你当着我的面和他搂搂抱抱,你当我是死的?”
秦文骁轻笑着,十指紧紧扣住我的手。
“我说了,我是阮韵的未婚夫,也是远洲集团现任总裁秦文骁。”
“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算你们有种。”
一瞬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远洲集团秦家!
影视传媒业的龙头公司。
在场每个人背后的公司都与之有着关系。
沈砚时眼神晦暗不明,带着几分打量。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怎……怎么可能,秦文骁不是三年前出车祸一直生死未卜吗?”
“是啊,更别说秦家人怎么可能跟阮韵这种戏子有瓜葛?”
余清月听到大家的质疑,多了几分底气。
“姐姐,你不想道歉就算了,怎么还随便找人来演戏啊,伤了几位老板,你这不是让砚时以后难办嘛。”
不等我开口,秦文骁轻笑一声。
“余小姐真是颠倒是非的好手,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是有人要难办了,只是这个人不是我们,是你们。”
说着,他掏出盖着远洲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函。
“我现在正式以远洲集团名字你们在座的所有人对我未婚妻的人身攻击人格侮辱以及造谣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