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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找回皇宫的第三年,
我拉着两个男人去了父皇面前求了两道圣旨。
一道和离,一道赐婚。
父皇看了看左边玩世不恭的现驸马,又瞅了瞅旁边风清朗月的前驸马。
最后咬牙问我。
“你们三个又在闹什么?”
我没吭声,转头带着两道圣旨和两个男人出宫。
谢知远恨不得将圣旨挂在口。
“我和她以后是夫妻,某些不要脸的男狐狸精滚远点!”
很明显,这个她不是我。
他们要争的也不是我。
但无所谓了,
我快死了,随他们怎么折腾。
1.
金銮殿外,谢知远脸上满是喜色,
“公主,这可是你主动与我和离的,以后别求我再娶你。”
他也没等我回答,看见不远处冲他招手的江染意便跑了过去。
我看向身侧的裴少卿,
见他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
“我可以请父皇收回成命。”
裴少卿收回视线,没回答我的问题,“丞相府的东西已经准备齐全,公主可以随时搬过来。”
我笑着看向他,
“你愿意再娶我是为了气江染意,我答应跟你成亲也是为了气谢知远。”
“既然是荒唐的婚事,不如趁早了结了。”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将我拽上马车,
“江亦初,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我嘴角挤出苦涩的笑。
可是如果现在不毁了这婚约,
裴少卿,你可就要当鳏夫了。
前几的宫宴上,我与江染意一起被下毒了。
解药只有一颗,他们给了江染意。
说我身体好,能撑到制出下一颗解药。
药昨到了我手上,但是我的毒已经入了肺腑。
没救了,
太医说最多还有一个月可活。
得知这个消息我一点惊慌害怕都没有,
太医要去禀告谢知远,我阻止了。
这件事还是亲口告诉他比较好,
只是刚打开他书房的门,我便愣住了。
我的驸马,与江染意亲在了一起。
她看到我,将谢知远的脖子勾得更紧,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挑衅。
仅仅那一眼,我就想到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皇后生产时,产婆起了二心,将公主与她自己的孩子调换。
我是那个被调换的真公主,
江染意是假的。
我起初对江染意没什么敌意,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将父皇给我赏赐分了她一半。
可她将东西打翻在地,满脸嘲讽地对我说:“用不着你这样虚伪,以后你的东西,本公主都会抢回来。”
如她所言,我和裴少卿第一次和离就是因为她。
当我新找了谢知远,她又准备抢过去。
谢知远本就是个纨绔子弟,看见我进来脸上也没被撞破的惊恐,脸上依旧带着浪荡的笑意。
我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江染意只是笑着对恰好走进来的裴少卿说:
“亦初哭了,这可怎么办?没人要的公主未免太可怜了,少卿你再娶了她吧。”
裴少卿应了下来,没有任何犹豫。
就跟当年江染意说,少卿,我心悦你,你跟亦初和离好不好的时候一样的脆。
没人问我的意见,
就像宫宴上没人愿意把那颗解药给我一样。
真假从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