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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哲眼疾手快把顾婵搂进怀里，但他望向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林戚薇！闹够没！”
“泄露患者隐私，你还有没有医德？”
我被他的话气笑。
“医德？顾哲！你让我跟这种没有口德的人讲医德？”
“她诬陷我在先，我不过是拿证据自证清白。”
“双标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我的质问让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
怀里的顾婵却再次爆发。
她拼命挣扎向我，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好几道血痕。
“那不是我！我本不认识你！你伪造聊天记录！”
“你这个贱人，你就是嫉妒我跟阿哲哥关系好，处心积虑想毁我！”
“大家别信她！她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擦边主播，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准婆婆刘姨立刻冲上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你这个小娼妇还敢狡辩！伪造证据都搞出来了，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黑了下去。
刘姨还不解气，抬手怼我面前。
“我告诉你林戚薇，想进我们顾家的门，你做梦！”
“就你这种货色，给我们顾家提鞋都不配！”
“你自己烂就算了，还想拖小婵下水，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说着，她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手腕却被顾哲死死攥住。
他力气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道歉！”
“跟小婵道歉，跟我妈道歉。”
他眼神暴戾。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顾哲，你让我给她们道歉？”
“不然呢？”他眼神冰冷。
“你造谣小婵，顶撞我妈，难道不该道歉吗？”
“林戚薇，我没想到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恶毒，又不可理喻！”
“只要你现在好好道歉，求得小婵和妈的原谅，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用施舍的语气对我做出了让步。
我只觉得荒谬，心一寸寸冷下去。
“顾哲，如果我不呢？”
“不道歉？”
顾哲冷笑一声，攥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那我们就只能分手了！我顾哲丢不起这个人，我们顾家也丢不起！”
他身后的顾婵，听到“分手”，眼底划过一抹狂喜。
又挤出要哭的表情，拉了拉顾哲的衣角。
“阿哲哥，你别这样……”
“嫂子她只是一时糊涂，你别因为我跟她分手……”
她抽抽噎噎地说着。
“嫂子，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一个外人，跟你男朋友走得太近了。”
“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离阿哲哥远一点的。”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好不容易第一次来阿哲哥家过年，别因为我伤了和气！”
这番话说得真是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既把自己摘得净净，又暗示我就是个善妒的疯女人，连自己未来小姑子都容不下。
在场的亲戚们又对她升起了同情。
“看看！看看人家小婵多懂事！多大度！”
“林戚薇，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小婵都主动退让了，你赶紧道个歉，这事不就过去了吗？”
“就是，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吗？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啊！”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站上了道德制高点“劝”我从良。
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恶心。
“要我道歉，可以！”
我缓缓开口，目光扫过顾婵，最后落在顾哲身上。
“拿出我做‘擦边主播’的证据。”
“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我不仅道歉，我还跪下给你们磕头认错。”
我这句话，让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顾婵眼神闪烁，下意识抓紧顾哲的胳膊。
顾哲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刚。
“小婵都说了，她只是在一个小网站上看到的，现在去哪找？”
“找不到？”我笑了。
“找不到，那就是造谣。”
“顾婵，当众造谣诽谤，毁人名誉，这在法律上叫什么，需要我给你科普一下吗？”
提到法律，顾婵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怯怯地看顾哲一眼，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没有……我真的看到过……”
“只是那个网站要会员，我记不得网址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翻找起来。
“我问问我朋友，他或许知道……”
她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
几分钟后，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找到了！”
“我闺蜜的男朋友有那个网站的会员，他帮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