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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的脸色僵了一瞬。
但他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松开姐姐,叹了口气。
“若雪,我知道你想撇清关系。”
“毕竟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
他开始编造细节。
“那是三个月前吧?你刚回国,心情不好,叫我去接你。”
“你喝得烂醉,拉着我不放,哭着说在国外太寂寞……”
“我一时没忍住,就……”
他捂着脸。
“我是个男人,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但我没想到你会怀上。”
“若雪,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起我,觉得我穷。”
“但那天晚上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夸我比那些厉害多了……”
“你放屁!”
我气得浑身发抖。
三个月前?那天我明明在参加省里的男科学术研讨会,全程封闭式管理,哪来的时间跟他喝酒?
大姑嗑着瓜子。
“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原来骨子里这么。”
二姨撇撇嘴。
“读书读傻了吧,连姐夫都勾引。”
“这要是放在过去,是要浸猪笼的!”
姐姐听着陈浩的描述,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冲上来抓住我的头发就想往墙上撞。
“林若雪!你这个贱货!”
“你竟然背着我跟你姐夫睡!你还夸他厉害?”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一把推开姐姐。
她踉跄几步,跌坐在沙发上,放声大哭。
“够了!”
我大喝一声,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既然你说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那就让警察来查!”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诽谤和未遂!”
“把手机给我!”
我爸突然暴起,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摔在沙发上。
“报什么警?还嫌不够丢人吗!”
爸爸怒目圆睁。
“家丑不可外扬!今天这事儿,必须在家里解决!”
他指着我,手指颤抖。
“林若雪,你给我老实点!”
“别以为你是大医生我们就管不了你。”
“只要你还没嫁出去,你就是林家的人,这事儿我和你妈说了算!”
我看着被没收的手机,心里冷笑。
为了面子和女婿,他连我的清白都不顾了。
陈浩见我手机被收,底气更足了。
他走过来,伸手搭向我的肩膀。
“若雪,别闹了。爸也是为了你好。”
他压低声音说:
“若雪,你那两百万拆迁款,只要拿出来给我还了赌债。”
“我就承认这孩子不是我的,咱们好聚好散。”
“否则,我就咬死这孩子是我的,让你在医院混不下去。”
“一个跟姐夫通奸的女医生,我看哪家医院敢要你。”
原来如此。赌债。
他是在赌,赌我会为了名声妥协,赌父母会我就范。
可惜,他赌错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治好了?陈浩,先天性无输精管缺如。”
“是指你本就没有输送精子的管道。”
“除非你重新长了一出来。”
我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既然你非说那天晚上是你,那我问你。”
“那天晚上,你是几分钟完事的?”
陈浩一愣,随即挺起膛。
“那当然是……很久,起码半个小时!”
“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呵。”
我笑出了声。
“半个小时?陈浩,你那玩意儿海绵体供血不足。”
“勃起硬度连三级都达不到,也就是剥了皮的香蕉那种程度。”
“别说半小时,你能坚持三分钟不软就算医学奇迹了。”
“还半小时?你在梦里硬的吧?”
满屋子的亲戚瞬间安静了。
大姑手里的瓜子都掉了,眼神不自觉地往陈浩裤瞄。
陈浩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八道!我那天状态好得很!”
“是吗?”
我步步紧。
“那你敢不敢现在脱了裤子,让我当场给你检查一下?”
“或者,我们去医院,做个勃起功能测试?”
“我有仪器,数据不会撒谎。”
陈浩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