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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池盯着远去的直升机,瞬间暴怒。
他狠狠推了许知愿一把,声音又怒又恨: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自己不想上就別上,让我们先走啊!你现在是拖着所有人一起死吗?!”
父亲也再也维持不住以往的宽容,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一直宠着你、惯着你,事事顺着你…可你怎么能自私到这种地步?!”
“你没听见只有三十秒吗?!你嫌脏,你可以留下,但我们是要活的啊!”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简直恶毒透顶!!”
许知愿回头瞥见黑压压涌来的尸群,这才吓得腿软,声音却依然锐利:
“我,我怎么知道嘛!你们明明清楚我有洁癖!你们就该提前准备好,把我净净弄上飞机才对啊!”
父亲看着她至今还在强词夺理,眼神彻底灰败下去。
“当初以为你善良勇敢,才认你做女儿…我真没想到,你会矫情到连命都不要。”
沈砚池也颓然垮下肩膀,苦笑着摇头: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听你的话。”
“当初就不该听你的…更不该为了你,去寒如茵的心。”
他们还想再继续说些什么,可尸来的比他们想象中的速度还要快。
没有时间再争辩了。
沈砚池一把拽起瘫软在地上的许知愿,大吼道:
“别愣着了啊!要赌气也不是这个时候赌气啊!你不想活了吗?你想死吗?想活命就赶紧跑呀!”
父亲咬起牙,忍着小腿的剧痛,一边踉跄向前。
端起在地上留下的枪,“砚池!愿愿还小,还年轻,你快带着愿愿先走!我来给你们善后!”
他们三个人在雪地里跌跌撞撞的往前冲,
许知愿的防护服绊住了脚,沈砚池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的。
父亲的腿伤越来越严重,一瘸一拐的,走过的地上还渗着血迹,
可他们都想活命,没有人想死,没有人敢停下脚步。
“左边,左边又来了!”
许知愿大叫,
丧尸越追越近,沈砚池突然转身将父亲和许知愿往前一推:
“快走,军营快到了,现在大门走不了,侧门还有爬索!”
“要是再去晚了,说不定爬索都没了,快走啊!别犹豫了!”
说完他独自停下,拿起了枪对着尸群扫射。
父亲回头看了一眼,眼眶赤红,却没有停下。
他拖着许知愿到了营地的高墙,那里果然有几条结实的绳索。
“上去!”
父亲把许知愿知道绳索前自己却因为腿上使不上力。
许知愿也颤抖着抓着绳索,却怎么也攀不上去。
沈砚池且战且退,终于冲到墙下,
他二话不说用肩膀顶起父亲:
“爸!踩着我!”
说完他又朝许知愿低吼:
“抓紧我!别松手!”
许知愿哭着往上爬,沈砚池在下方咬着牙托举,父亲忍的疼,一寸一寸向上挪动。
在看守的守卫已经发现他们,连忙拉绳索上去,
就在丧尸的手几乎抓到沈砚池的脚踝那一刻,他猛地向上一蹬,抓住了最后一爬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