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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自来也老师怎么又迟到!”
玖辛奈站在集合点,左顾右盼,脖子都快伸长了。
明明约好了十点钟集合,结果这都快十点半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更气人的是,不仅老师迟到,连凛夜那个混蛋也没来。
这就让在这里干等了半小时的玖辛奈气得直跺脚。
“那个凛夜也是,等他来了,本姑娘非得给他松松皮不可!”
波风水门倒是淡定得很,盘腿坐在草地上,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心。
五朵微小的查克拉火焰在他指尖欢快地跳动,显然是在进行精细的查克拉控制训练。
“哎呀呀,抱歉抱歉,刚才被火影老头抓去聊了会儿人生。”
自来也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终于响起。
随着一阵烟雾,他用瞬身术闪亮登场。
玖辛奈气鼓鼓地冲上去,双手叉腰质问:“借口!都是借口!身为老师怎么能没有一点时间观念?!”
自来也尴尬地挠了挠头,赶紧举起手里的任务卷轴当挡箭牌。
“我这不是去给你们抢任务去了嘛,看,热乎的任务卷轴!”
“任务?”
这两个字瞬间转移了水门和玖辛奈的注意力。
要知道他们昨天才刚组队成功啊。
这就直接上岗实操了?
“太棒了!终于可以做任务了!”
玖辛奈兴奋得原地蹦了起来。
对她来说,做任务就等于迈向伟大忍者的第一步,四舍五入就是离火影宝座不远了。
和玖辛奈的盲目乐观不同,水门显然想得更深远一些。
“老师,这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我们小队的磨合期基本为零,如果不熟悉彼此的战斗节奏…”
他有些担忧。
私底下关系好是一回事,但在战场上配合又是另一回事。
不了解队友的盲区和习惯,很容易出现致命失误。
自来也赞赏地看了水门一眼。
大多数菜鸟忍者听到任务都只会脑子发热,很少有人能像水门这样时刻保持冷静。
这份稳重,正是战场上最稀缺的品质。
不过,这支队伍本身就不在这个规则之内。
“放心吧,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了,咱们这就是要在实战中磨合,边打边练。”
“是。”
既然老师都拍板了,水门也不再多言。
毕竟在经验这方面,自来也甩他们十条街。
安抚完学生,自来也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咦?凛夜那小子呢?”
玖辛奈撇撇嘴:“鬼知道那个懒鬼躲在哪个角落补觉呢。”
话音未落,远处一道金色的激光瞬间撕裂空气,激射而来。
光芒凝聚,凛夜的身形凭空出现。
“来啦来啦,别催嘛,我就是不想来早了在那傻站着。”
凛夜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墨镜戴好。
自来也没脸说他,毕竟自己也迟到了。
他干咳一声,把任务卷轴在草地上摊开。
“好了,都凑过来,我说一下这次的任务内容。”
“我们要去火之国边境,把一窝盘踞在山上的土匪给端了。”
剿匪…
这两个字意味着,这次任务是要见血的。
凛夜和水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变得严肃起来。
只有玖辛奈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然沉浸在“忍者游戏”的快乐幻想中,在那傻乐。
“具体的作战计划路上再详谈,现在给你们一个小时回家收拾装备,带上忍具包,一小时后村口大树下集合。”
“解散!”
三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自来也看着空荡荡的草地,脑海里回荡着三代刚才的叮嘱。
“真正的天才,必须在鲜血和尸体中淬炼。”
如果是在和平年代。
普通下忍的第一个任务顶多就是帮隔壁大妈找找走丢的猫,或者去农田里赶赶野猪。
但这三个小家伙不一样。
想要把他们打磨成守护木叶的最强利刃。
就必须让他们尽快闻到血腥味。
这是忍者的宿命,谁也逃不掉。
特别是将来上了战场,你不对敌人残忍,敌人就会把你大卸八块。
一个小时后,木叶村大门口。
三人准时集结。
自来也扫视了一圈。
水门和玖辛奈都很听话地换上了便于行动的绿色忍者马甲。
唯独凛夜是个异类。
依然披着那件晃眼的白色大衣,腰上别说忍具包了,连把苦无都没带。
和刚才逛街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这倒不是凛夜装逼,实在是他那身本事根本用不上那些破铜烂铁。
不管是海军六式还是闪闪果实的能力。
手里拿个武器反而碍事。
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训两句,但脑子里闪过昨天那道金光,最后还是识趣地闭嘴了。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出发!”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处偏远的边境村落。
距离木叶大概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那里住的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按理说在火之国境内应该是很安全的。
除非别国大举入侵。
但怪就怪在,最近那座山头上突然冒出来一股悍匪。
隔三差五就下山打秋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简直是把村民当成了随时收割的韭菜。
村民们忍气吞声了一个月,实在活不下去了。
这才凑钱派了个小伙子跑来木叶求救。
虽然没见着那个报信的小伙子,但凛夜估计那哥们儿这一路也是九死一生。
这就是火之国的现状。
基建烂得一塌糊涂。
大名虽然名义上统治一切,但实际控制力也就局限在大城市。
那种山沟沟里的穷村子,根本没人管,也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一旦遇到危险,唯一的指望就是花钱请木叶的忍者。
在凛夜看来,这制度简直畸形得可笑。
不过他也懒得操这份闲心,他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打工人罢了。
自来也突然抬手,打出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众人立刻急刹车,看向老师。
“天快黑了,今晚就在这儿露营。”
“收到。”
简单清理出一块空地后,水门熟练地在四周拉起了极细的鱼线,上面挂着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