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做9人年夜饭,我借买盐跑路,婆家全员气疯
大年三十下午,婆婆带着全家9口人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理所当然地坐在沙发上,冲我喊道:「愣着什么?赶紧做年夜饭啊!」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公公婆婆、小姑子一家四口、小叔子一家三口。
没有人提前跟我商量,没有人问我方不方便。
他们直接把我家当成了聚餐地点。
我笑着说:「哎呀,家里没盐了,我去买点。」
然后拎起包就出了门。
两小时后,婆婆的夺命连环call打过来:「你死哪去了?9个人等你一个,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在机场候机厅,看着手机屏幕淡淡回复:「在机场呢,有事留言,飞机要起飞了。」
门铃响得又急又促,像是有人拿指头死死按住不放。
我正擦着客厅的落地窗,听见这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周明从沙发上跳起来,嘴里念叨:“谁啊,这么没礼貌。”
他跑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先挤了进来,然后是我婆婆张翠花那张熟悉的脸。
她身后,乌泱泱跟了一大串人。
公公背着手,慢悠悠踱进来。小姑子周莉挽着她老公,身后跟着两个上蹿下跳的半大孩子。小叔子周强也拖家带口,他老婆怀里还抱个小的。
一家九口,整整齐齐,全出现在我家门口。
客厅瞬间被塞满了。暖气开得足,一股子人味混着寒气涌进来。
“妈?你们怎么来了?”周明愣在门口。
张翠花把手里的一个网兜扔在玄关,里面装着几颗蔫头耷脑的白菜。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正中间,那位置平时是我的。
她拍拍沙发扶手,冲我喊:“徐念,愣着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们倒水?渴死了。”
小姑子周莉翻了个白眼,对她老公说:“你看我哥这媳妇,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她那两个孩子,一进门就脱了鞋,穿着袜子满屋子跑,一个冲进我的卧室,一个去开电视,音量拧到最大。
动画片的吵闹声瞬间炸开。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看着这一屋子人。
没有人提前打过一个电话。
没有人问我一声方不方便。
他们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这里不是我的家,是他们随时可以占领的客栈。
周明搓着手,一脸为难地看我:“念念,妈他们可能就是想过来一起过个年,热闹热闹。”
“热闹?”我没看他,看着张翠花,“妈,你们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
张翠花眼睛一瞪:“怎么?我来我儿子家,还得跟你这个外人打报告?徐念我告诉你,只要周明是我儿子,这房子我就有权住。”
她忘了,这房子的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小叔子老婆抱着孩子,阴阳怪气地说:“嫂子,大过年的,妈就是想大家聚一聚。你看我们,大老远赶过来,晚饭还没着落呢。”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果然,张翠花接收到信号,立刻把矛头对准我。
“对,年夜饭!徐念,赶紧去做饭啊!九个人呢,你手脚麻利点。我告诉你菜单,做个红烧鱼,白切鸡,再炖个排骨汤……”
她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名,全是硬菜。
好像我家里有个菜市场,冰箱里什么都有。
周莉走过来,拉开我家冰箱门看了一眼,撇撇嘴:“哥,你家怎么就这点东西?我嫂子也太懒了吧,年货都不备?”
我看着冰箱里我为自己和周明精心准备的两份牛排,还有一些蔬菜沙拉。
那是我们俩的年夜饭。
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周明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念念,要不……辛苦一下?我给你打下手。”
我看着他这张写满“委屈你了”但又不敢反抗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笑了。
我对张翠花点点头,语气特别温顺:“行啊,妈。不过家里没盐了,菜淡了可不好吃。”
我转身从玄关的衣架上取下我的羽绒服和包。
“我出去买包盐,马上回来。”
张翠花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快点!”
我换好鞋,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他们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公公在看电视,小姑子在指挥周明给她削苹果,孩子们在我的沙发上蹦来蹦去。
一个完美的,与我无关的家庭画面。
我关上门,把所有的吵闹都隔绝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