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嫂子治病,我卖了车又抵押了房。
这天去缴费,护工却一把抢走我的银行卡扔进垃圾桶。
“别缴费了,去查上周三凌晨3点04分的录像!”
我气得手抖,以为护工疯了,直到我看见那段录像。
深夜空无一人的走廊,轮椅自己在动。
那个被医生判定终身植物人的嫂子,此刻正灵活地像只猴子。
她盘腿坐在高高的吊柜上,满嘴獠牙撕扯着生肉。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滴在我的缴费单上。
而她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显示屏外的我……
我叫温静。
为了给嫂子刘燕治病,我卖了车,抵押了房。
今天是我第三次来缴费。
“温小姐,这边请。”护士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拿出银行卡,走向缴费窗口。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抢走了我的卡。
是嫂子的护工,方姐。
她看都没看,直接把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别缴费了。”方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急。
我愣住了。
“方姐,你什么?”我压着火气。
这张卡里,是我最后的十五万。
方姐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去监控室!”她眼睛里布满血丝,“查上周三,凌晨3点04分的录像!”
我气得手都在抖。
“你疯了?”
医生说,嫂子是植物人,终身都醒不过来了。
维持生命,每天都是一笔巨款。
方姐却死死攥着我,把我往监控室拖。
“信我一次,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她几近崩溃的样子,心里一沉。
方姐是个很本分的人,做了快十年的护工。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疯。
最终,我还是跟着她走进了监控室。
值班的保安认识我,叹了口气,帮我调出了录像。
上周三,凌晨3点04分。
屏幕上,是医院深夜空无一人的走廊。
惨白,安静。
嫂子的病房门,就在走廊尽头。
一切正常。
我皱眉,刚想说方姐你看错了。
异变陡生。
病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
一只轮椅,自己滑了出来。
轮椅上空无一人。
它就那么自己滑着,在走廊中间停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保安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更恐怖的画面出现了。
一道瘦小的身影,从病房门缝里钻了出来。
是嫂子刘燕。
那个被医生判定,全身肌肉萎缩,永远无法动弹的植物人。
此刻,她四肢并用,像壁虎一样贴着墙壁爬行。
速度快得惊人。
她爬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个存放杂物的高高吊柜。
她手脚并用,异常灵活,三两下就蹿了上去。
像一只猴子。
她盘腿坐在吊柜顶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血淋淋的生肉。
她张开嘴。
那张嘴里,不是正常人的牙齿,而是密密麻麻的獠牙。
她低头,疯狂撕扯着那块生肉。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吧嗒,吧嗒。
有几滴,仿佛穿透了屏幕,滴在了我脚边的缴费单上。
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刘燕,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不再是我熟悉的温柔。
里面是纯粹的、野兽般的恶意和饥饿。
她没有看走廊。
她透过摄像头,死死地盯着屏幕外的我。
然后,她笑了。
一个咧到耳的、沾满血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