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虽然喜欢在男人堆里周旋,撩拨拿捏那些男人,但她有自己坚守的底线。
她很清楚,想要靠着自己的美貌优势拿捏别人,一点甜头不给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允许自己被占便宜,但是必须自己掌握主动——就是我给你的才能占,我不给你就不能硬来。
就像之前,她故意从曹昆身侧挤过去,故意让他体会一下自己身体的娇软,就是方便后续拿捏。
傻柱也是一样,为了吊着这条翘嘴,偶尔让他摸摸手也不是不行,再多就不可能了。
可她感觉今天好像玩脱了、
眼前这个老头一点都不好拿捏,现在反而被拿捏了!
秦淮茹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曹大爷,您换个条件行不行?”
“我以后天天来给您洗衣服,给您做饭,给您打扫卫生……”
“我也能给您养老送终……”
“够了!”
曹昆看着她那副抗拒到了极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没有强迫。
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他曹昆要的,是瓜自己掉进嘴里。
他嗤笑一声,松开了钳制着秦淮茹下巴的手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秦淮茹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落了一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
曹昆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过身,径直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然后不疾不徐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叼在嘴里。
“刺啦”一声。
火柴划燃,火苗跳动。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让人看不真切。
曹昆指了指门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门就在那,想走请自便。”
“只是……出了这个门,咱们公事公办。”
说完,他便不再看浑身颤抖的秦淮茹,自顾自地抽着烟,仿佛屋里本没有这个人。
昏黄的灯光下,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飘荡,模糊了曹昆的面容,让他嘴角的笑容变得迷蒙而诡异。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栓就在那里。
只要她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栓,她就能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可是,她能走吗?
这一步迈出去,棒梗这辈子就毁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曹昆偶尔吸烟发出的轻微声响,那是催命的符咒。
一烟燃尽。
曹昆将烟头丢在地上,站起身踩灭,径直走到紧闭的房门口将门栓拔掉,顺手打开了房门。
冷风倒灌,让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一丝。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指着敞开的大门说道:
“我没时间跟你耗,既然想不通,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请回吧,我也得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去派出所报案。
还有,以后也不用来我家里帮忙了,我不敢用!”
曹昆的声音依旧冷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秦淮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走出这个门,棒梗被抓,计划落空,贾张氏绝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她猛地抬眸,目光落在曹昆身上,看着他苍老的身体咬牙道:“我答应你!”
同时,她的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似乎这样能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不就是个糟老头子么,能不能行还两说,就算可以也就是两三分钟的事情,权当被蚊子叮了一下。”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满意。
“既然想通了,那就自己去把门栓好。”他命令道。
秦淮茹身子一颤,她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
灯光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显得格外凄美。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门口,她颤抖着手,将那粗壮的门栓重新回了槽里。
“咔哒。”
这一声脆响,彻底切断了她最后的退路。
“呼……三分钟而已!老娘忍了!”
她背对着曹昆,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过来。”身后传来曹昆那低沉的嗓音。
秦淮茹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
曹昆正坐在椅子上,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冰冷锐利,而是多了一丝裸的玩味和占有欲。
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
秦淮茹咬着牙,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慢慢走到他面前。
“曹……曹大爷……”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曹昆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秦淮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腰间却多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将她死死箍住。
“既然答应了,就别摆出这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扫了我的兴后果你承担不起!”
“再说了,这种好玩的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收益,你说对不对呀!”
曹昆凑近她的耳边,魅惑的声音裹挟着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
秦淮茹身子僵硬,脸颊滚烫,羞愤欲死。
可她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腰间游走,点燃一簇簇让她心慌意乱的火苗。
曹昆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脑后的高马尾上。
轻轻一扯,黑色的发绳滑落。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圆润的肩头。
“呀……”秦淮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阵地。
可曹昆却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秦淮茹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也看到了那即将吞噬一切的欲望风暴。
“记住了。”曹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以后这种情况只能喊我‘主银’,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