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除了她们,就只有林清雪!
柳云烟觉得自己可以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了。
“妈?”
门外,传来了林清雪压低的、试探性的声音,带着一丝狐疑和紧张,“门怎么反锁了?你在里面吗?”
柳云烟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推开秦守找被子。
却被秦守一把按住了肩膀。
秦守给了她一个眼神,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此刻正是毒的关键时刻,如果真气逆流,柳云烟会当场吐血。
门外,林清雪没有听到回应,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她光着脚站在门口,耳朵贴在门缝上。
刚才她明明好像听到了妈妈的一声轻哼,怎么突然没声了?
“妈?你没事吧?我拿钥匙了啊……”
这句话简直是绝。
柳云烟眼里的惊恐都要溢出来了。
秦守眉头微皱,必须要解决门外这个麻烦,否则今晚这疗程没法做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收回一只手,另一只手在柳云烟几处大上飞快连点,暂时封住了她体内乱窜的气息。
然后,他扯过旁边的丝绒薄被,一把盖住了柳云烟那足以让圣人犯罪的娇躯,只露出一个香汗淋漓的脑袋。
“别出声,交给我。”
秦守在柳云烟耳边极快地低语了一句,然后赤着上身,光着脚,大步走向门口。
就在林清雪准备转身去拿备用钥匙的瞬间。
“咔哒。”
门锁开了。
房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是拉开了一条缝,一道高大结实的身影直接挡在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大半夜的不睡觉,玩什么间谍游戏呢?林校花。”
秦守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那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少女。
他现在的形象很有冲击力。
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且充满爆发力,皮肤上还挂着明显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汗珠,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清雪下意识地抬头,视线撞入秦守那双深邃且略带烦躁的眼睛,紧接着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那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肌。
“呀!”
林清雪脸一红,下意识退后半步,但随即又像是那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立刻瞪大了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
“秦守!你怎么没穿衣服!这可是我也家!还有……我妈呢?你把门反锁什么!你是不是对我妈……”
“嘘——”
秦守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不耐烦,“小点声,你想把你妈吵醒,让她走火入魔吗?”
“什么走火入魔?你少拿武侠小说那一套骗我!”林清雪踮起脚尖,试图越过秦守的肩膀往里看。
但秦守就像是一堵墙,纹丝不动。
“不想让你妈以后瘫痪在床,就给我闭嘴。”
秦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展示给林清雪看,“看到了吗?这是冷汗。你知道给柳阿姨推拿驱寒有多耗费体力吗?刚才到了关键时刻,需要绝对安静,所以我才锁门。那种特殊的位推拿法,要是受了惊吓手一抖,按错一个位置,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秦守这番话半真半假,语气又极为强硬,直接把林清雪给镇住了。
“真……真的?”林清雪看着秦守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的怀疑动摇了,“可是……可是为什么要脱衣服……”
“房间开了暖气,推拿又要运劲,我热不行吗?”秦守理直气壮地胡扯,“而且那是中医里的‘赤膊上阵’,为了更好地感知气场。算了,跟你这种外行说不通。”
说着,秦守做出要关门的动作。
“行了,治疗刚结束一个阶段,柳阿姨刚睡着,这时候正是身体恢复的时候,你要是孝顺就别进去打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哎,等等——”
林清雪还想说什么,但秦守本不给她机会。
“砰!”
房门再次在林清雪面前无情地关上,并且那是极其清脆的一声——反锁。
林清雪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直跺脚。
“秦守!你!”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刚才秦守那严肃的样子,还有提到的“瘫痪”,确实把她吓到了。
特别是想到妈妈那常年冰冷的手脚和痛苦的样子,林清雪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敢再去敲门。
“要是让我发现你是骗我的……我绝对饶不了你!”
少女嘟囔了一句,带着满腹的委屈和那一脑子秦守半裸的肌肉画面,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
门内。
听到走廊外脚步声远去,秦守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傲娇校花,还真不好糊弄。
他转过身,走向大床。
此时的柳云烟,正躲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
刚才门口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虽然羞耻,但看着秦守为了维护她的名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家里,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一直扮演着保护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