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些章节不连贯的地方是审核不过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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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金帝豪庭别墅区。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两米宽的定制大床上。
秦守呈一个“大”字型躺在上面,被子早被踢到了床下,露着一条画着海绵宝宝的四角裤。
他手里捏着一本藏在床头柜夹层里的《花花公子》,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液体,显然是做了一整晚不可描述的美梦。
“啧,又是这个梦。”
秦守随手把杂志一扔,坐起身来,有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叫秦守,人如其名。
他这辈子最大的志向不是拯救世界,也不是成为亿万富翁,而是睡遍天下美女。
作为一个正值少壮,在这个荷尔蒙爆炸的年纪,他的脑子里装的废料常常比书本里的知识多得多。
但现实很骨感。
父母一年前离奇失踪,只留下一封信,让他带着一枚在此刻看起来黑不溜秋的铁指环,来投奔江城市的首富遗孀——柳云烟。
柳云烟,那个他在梦里都不敢太过造次的女人。
她是秦守妈妈的闺蜜,今年三十三岁,经营着江城最大的云烟集团。
虽然年纪摆在那,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水蜜桃般的风韵,特别是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在放电。
秦守在这个豪宅里住了快一年了。
说是寄人篱下,其实柳云烟对他好得没话说,吃穿用度都是顶级的,零花钱更是随便给。
唯一的问题是,柳云烟有个女儿,叫林清雪。
跟秦守同岁同年级,还是校花。
长得是真漂亮,清冷如仙,那腿那腰,秦守每次看见都忍不住咽口水。
但这妞对秦守的态度,简直像是在看垃圾。
“秦守!几点了还不起来!你是猪吗?”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却带着厌恶的喊声。
秦守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穿上衣服。
这是林清雪的声音。每天早上……哦不,叫醒服务,都是这种恶劣的态度。
“来了来了,催命呢?”
秦守嘟囔着,随手抓起桌上的剃须刀打算刮个胡子。
可能是还没睡醒,手一抖,剃须刀锋利的边缘在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嘶——倒霉!”
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秦守下意识地想找纸巾,却没注意手上的血珠顺着指尖滑落,正好滴在了他左手一直戴着的那枚黑铁指环上。
这指环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说是祖传的,但他戴了一年多,除了这指环偶尔会莫名发热外,也没看出什么古怪。
然而就在血液接触指环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暗淡无光的指环,突然像海绵吸水一样,瞬间将那一滴血吸得净净!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手指猛地钻进了秦守的身体,直冲脑门!
“……”
秦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片混沌中,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宛如洪钟大吕:
“吾乃纯阳老祖,今你有缘得吾传承,当继吾衣钵!”
“你天生九阳绝脉,乃是万中无一的纯阳霸体!若无修炼之法,活不过二十岁必将阳火焚身而亡!但这体质若是修炼吾之《纯阳御女经》,便是天下最强的鼎炉体质!”
“医术、武道、玄门相术,尽在其中!小子,记住了,纯阳霸体需以极阴之气调和,遇女则强,无女则亡!好自为之!”
轰!
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水般强行灌入秦守的脑子。
晦涩难懂的古文、人体经络图、失传的古医方、还有那些看起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双修图谱……
那一瞬间,秦守觉得自己脑子都要裂开了。
但他不仅没晕过去,反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长期熬夜看片导致的虚浮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爆炸般的力量感。
他的视力似乎变得异常清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过了好几分钟,那股眩晕感才慢慢褪去。
秦守满头大汗地扶着桌子喘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外表没变,还是那个有点小帅但不修边幅的少年。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有一团火在烧。
“纯阳霸体?九阳绝脉?听起来很牛的样子……”秦守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而且那老头说,我不修炼就会被阳火烧死?必须找女人中和?”
这特么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秦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以前他是有贼心没贼胆,身体也被掏空了,现在有了这传承,那岂不是要起飞?
“秦守!你死在里面了吗?再不下来我不等你了!”楼下再次传来林清雪的怒吼。
“来了!”
秦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躁动的热流,整理好校服走出了房间。
……
楼下餐厅。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
林清雪穿着白衬衫系着蝴蝶结,下身是灰色的百褶裙,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得发光的小腿。
她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牛,那冷艳的侧脸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要是放在以前,秦守肯定只敢偷偷瞄两眼。
但今天,他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林清雪对面,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那一抹微微隆起的口上扫了一圈。
啧,虽然还未完全发育,但这规模已经很有潜力了,目测是个C。。
“看什么看?挖了你眼睛!”
林清雪感受到了秦守肆无忌惮的目光,厌恶地皱起眉头,放下牛杯,“让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看你好看啊,清雪妹妹。”秦守拿起一片吐司,叼在嘴里,笑得有点痞。
林清雪愣了一下。
以前的秦守,虽然猥琐,但在她面前总是唯唯诺诺的,像条哈巴狗。
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眼神这么具有侵略性?
“恶心。”林清雪冷哼一声,“别叫我妹妹,我妈收留你是因为看你可怜,别以为你就能跟我攀亲戚。在学校里离我远点,别让人知道我们住一起,丢人。”
秦守耸耸肩,毫不在意。
以前听到这话他可能会自卑,现在?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让你在床上叫哥哥。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拖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微声响。
“你们两个,大早上的吵什么呢?”
一个慵懒妩媚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