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关上房门并落了锁。
一进屋,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薰衣草精油味混合着柳云烟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落地台灯,昏黄的光线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纱。
那张宽大的欧式软床上,此时正侧卧着一道曼妙的身影。
柳云烟显然已经洗过澡了。
她身上穿的不再是那条黑色的长裙,而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睡裙短得惊人,刚刚遮住臀部,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润泽的光芒。
她背对着门口,身子微微蜷缩着,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阿?”秦守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
“你来了?”
柳云烟的声音抖得厉害,听起来虚弱无力。
她缓缓转过身。
这一转身,秦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件睡裙的领口设计得极低,而且真丝面料极薄,那一对硕大的雪白因为侧躺的挤压而变幻出惊心动魄的形状。
但更让秦守在意的,是柳云烟此刻的状态。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眉毛上甚至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即便隔着几米远,秦守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气,让室内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这就是九阴寒脉发作的样子?
简直就像是一个活死人!
“快……过来……冷……好冷……”柳云烟伸出手,眼神迷离地看着秦守,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索爱。
秦守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他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脱掉拖鞋,直接爬上了那张散发着幽香的大床。
刚一靠近,刺骨的寒意就让他打了个激灵。
“阿,得罪了!”
柳云烟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秦守身上,双手在秦守坚实的后背上胡乱游走,最后更是大胆地向下……
“嘶——!”
秦守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后一步的时候。
必须先通络!
“阿,忍着点,我先帮你疏通经脉,把寒毒出来!”
秦守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
他一把按住柳云烟那只在他身上的小手,另一只手运转《纯阳御女经》的心法。
“啊!”
原本他的透视眼只能维持几分钟,而且无法精准控制。
现在,他感觉只要心念一动,甚至能看穿墙壁后面钢筋的纹路!
不仅如此,他的皮肤表面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流光。
“铜皮铁骨初成……”秦守握了握拳头,感觉现在的力量比之前大了至少一倍。
如果说之前打赵强还需要用技巧,现在就算站着让赵强打,估计手断的也是赵强。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柳云烟太累了,已经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睡裙早就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春光,但秦守很绅士地帮她拉过被子盖好。
“该回去了。”
秦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走出房间,重新反锁好门。
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
秦守心情大好,哼着无声的小曲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林清雪房间的时候,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秦守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寒毛乍起!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像壁虎一样,瞬间紧贴在了走廊另一侧光线最暗的墙角阴影里。
“咔哒。”
林清雪的房门开了。
穿着一身粉色卡通睡衣的林清雪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怀里还抱着个布娃娃,显然是起夜上厕所。
她揉着眼睛,半眯着眼往位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正好要路过秦守躲藏的位置!
秦守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强行压慢了半拍。
他现在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要是被林清雪发现他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地站在这一层,而且还是从她妈房间的方向过来,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清雪拖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