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吧!”
“都来六次了……”
出租屋里,混乱的大床上。
夏佳佳又羞又怒,恨不得咬死眼前的禽兽。
这禽兽叫宁城,今晚还是她的男友。
天一亮,两人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交集了。
因为明天一早,她就要嫁给金山副县长的独子,成为副县长家的儿媳,踏入真正的权贵阶层!
宁城虽然和她在一起三年多,但毕竟就是个刚分到县局的小民警,连副科都不是,还是千里之外的农村户口。
拿什么跟副县长家比?
要不是怕他明天跑到婚礼上闹,毁了自己嫁入豪门的机会,夏佳佳今晚本不会过来。
“我也不想啊!”
“可我是为了你才考的金山县公务员,没想到你上岸就跟我分手,还要嫁给魏文轩!”
“我担心新郎不是自己,明天会忍不住跑到你婚礼上偷偷看你。你这么美,穿上婚纱肯定更美……”
宁城语气哀怨,气得夏佳佳牙直痒痒。
这今晚睡了自己六次都不够,竟然还威胁她!
她知道自己漂亮,一双雪白的大长腿不知道迷住了多少男生,大学里追她的人排队都数不完。
之所以选择宁城,自然是因为宁城常年在学院排名第一,又是学校篮球队长。
学习好,长得帅,带出去面子没意外。
可毕业就不一样了。
学习再好,长得再帅,都不如县里领导有个好爹在。
面对魏文轩的追求,还有家里软磨硬泡,夏佳佳缴械投降了。
她怕宁城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家可就没法要。
为了分手,她让宁城提要求。
只要不太过分,全部满足。
没想到这竟敢趁火打劫,要求自己和他做一次真正的男女朋友。
为了顺利当上副县长的儿媳,夏佳佳咬了咬牙,“好,最后一次。”
话音未落。
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
“你、你轻点儿……”
夏佳佳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
轻点儿?
啪!
一声脆响,五道鲜红的指印落在夏佳佳雪白肌肤上。
今天不个七进七出,就对不起自己三年多的舔狗付出。
直到窗外泛起白光,两人才结束了。
“看你的好事!”
夏佳佳娇躯上的红痕,狠狠地瞪了宁城一眼。
现在只能祈祷这些红痕快点消除,否则被魏文轩看到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我们现在正式分手了,希望你信守承诺,别在我婚礼上捣乱。不然文轩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夏佳佳丢下这句话,一瘸一拐地走了。
啪嗒。
宁城坐在床头,点燃一庐山,抬头看了一眼历,好熟悉的子。
2005年6月11。
重生了。
宁城刚从自己一手创立的集团大楼天台跃下,一睁眼就重生回二十年前,夏佳佳向他提分手,嫁给别人的这天。
他和夏佳佳在一起三年多,对她百依百顺,甚至为了她报考她老家的公务员。
结果呢?
夏佳佳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提分手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
宁城想起这三年多,他连夏佳佳的手都没牵过,直接就提了要求。
让她在新婚前夕陪自己一晚,就当是补偿了。
至于夏佳佳担心他会去婚礼上捣乱,前世自己的确不甘心,跑到魏家婚礼上喝了个酩酊大醉,哭着求夏佳佳别分手。
副县长魏军雷霆震怒,事后亲自签发调令,把他一脚踢到了乡下派出所,坐了十年冷板凳,时刻受人排挤。
宁城被得只能辞职,一头扎进房地产拼命创业,终于把名下的地产集团做到了十多亿的规模。
结果没几年因为与一个有着官场通天背景的大少争夺地皮,导致集团资金链断裂,十年积累的心血一夜清空,他自己也被上了绝路,跳楼自。
“既然老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宁城眼里闪烁着寒芒。
想到夏佳佳临走时的威胁,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我都重生了,还给你当舔狗呢?
夏佳佳长得漂亮,身材又好。
但云雪、蔓薇、思琪、蓉蓉、锘锘、君君、小盈、冰冰、盼盼、玥影……
这些红颜知己,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她们的家世背景,更是甩夏佳佳几百条街。
随便一个红颜扶我青云志,都能踏雪至山巅了。
宁城整理思绪,摆在他面前的路很多。
作为重生者,无论做什么,他都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先知优势。
可以说,只要他愿意,不出几年就能成为全国首富。
宁城不想经商,因为商界大佬再厉害,都无法凌驾于权力之上。
要不然,他前世也不会被京城那位大少得走投无路。
既然重生一世,他一定要让那位大少血债血偿!
宁城暗暗发誓。
他走进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个澡,脑子更加清醒了不少。
眼看到了七点多钟,他换好衣服下楼。
在楼下随便吃了早点,到县公安局正好八点。
平时这个点,单位办公室差不多坐满了人,可今天却有点冷清。
原因很简单,今天是副县长魏军最宠爱的独子魏文轩大婚,县局有头有脸的领导几乎都去参加婚礼了。
没资格参加婚礼的,也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魏副县长把婚礼定在金山大酒店,那可是我们县最有排场的酒店了!”
“那必须的,魏副县长可就这么一个儿子,结婚当然要在全县最好的酒店办!”
“看来金山大酒店今天非常热闹了,真想去见识一下副县长家里的婚礼啊!哪怕只喝杯喜酒也行啊!”
“别做梦了,喜酒那是只有县里的领导才有资格去喝的,还是好好活吧!咦——宁城?”
随着宁城走进办公室,众人的议论瞬间戛然而止。
谁也没想到,宁城今天没有请假在家待着,竟然来上班了。
谁不知道今天魏副县长家即将过门的儿媳,就是宁城的前女友?
女朋友被人抢了,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来上班。
换作其他人,怕是一个月都没脸出门了吧?
“哟,这不是宁大才子么?怎么没去魏副县长家讨杯喜酒喝?”
一道讥讽的声音,陡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