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笑了，笑得有点冷。
“王雅，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穷，不该是孤儿，不该让你看着碍眼，对吧？”
“不是…”王雅眼泪掉下来，“我以前是说过一些不好的话，我跟你道歉，你要打要骂都行，只求你放过我爸，放过我们家…”
“打你？骂你？”林九摇头，“那多没意思。”
王雅心里一沉。
林九上下打量着她。
王雅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没化妆，脸色苍白，眼圈红肿，但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身材确实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不愧是校花。
“王校花，”他身体前倾，压低声，“放过你爸，可以。”
王雅眼睛一亮。
“但要看你的表现。”
林九接着说，“今晚九点，金尊大酒店888套房。让我看看，你的认错态度，诚不诚恳。”
他说完，靠回椅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王雅脸唰地白了，又红了，最后变得惨白。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林九什么意思。
“你…”她声音发颤。
“去不去随你。”林九耸耸肩，“不去也行，反正破产的又不是我爸。”
他说完，不再看她，拿起手机继续玩。
王雅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来了，全班人都看着她。
最后她咬了咬牙，转身跑了。
林九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他知道她会去的。
王雅那种人，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子，让她从天上掉到地上，比了她还难受。
果然。
晚上九点，金尊大酒店，888套房。
林九洗了澡，穿着浴袍，靠在床上看书。
门铃响了，他喊了声“进来”，门开了，王雅站在门口。
她换了身衣服，不是白天那件连衣裙，而是条黑色的吊带裙，很短，刚到大腿。
外面套了件风衣，但没扣扣子，能看见里面的裙子。
她化了妆，很浓，但掩饰不住脸上的憔悴。
“进来吧。”林九说。
王雅关上门，走进来，站在床边，没说话。
“洗澡了吗？”林九问。
“…洗了。”
“那还等什么？”林九放下书，看着她。
王雅咬了咬嘴唇，将包厢内的窗帘拉上，风衣脱掉，扔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拉链在背后，她手有点抖，拉了半天才拉开。
林九吹了声口哨。“身材不错。”
王雅没说话，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白得晃眼。
“林九，”她开口，声音发颤，“我…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林九挑了挑眉，“王校花，你骗鬼呢？追你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校门口，你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真的是…”王雅眼泪掉下来，“我以前是谈过恋爱，但没…没到那一步。”
林九盯着她看了几秒，笑了。“行，第一次就第一次吧。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
第二天早上，林九醒来时，王雅已经起了，坐在床边穿衣服。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皮肤上有些红痕。
林九坐起来，点了烟。
王雅穿好衣服，转过身看他。
她眼睛又红又肿，但没哭。
“可以放过我爸了吗？”她问。
林九吐了口烟圈。“可以暂时让你们喘口气。”
闻言，王雅松了口气。
“以后随叫随到，”林九接着说，“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懂吗？”
王雅咬了咬嘴唇，点头。“懂。”
“走吧，”林九掐灭烟，“去学校。”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店，打车去学校。车上没人说话，气氛尴尬得像要结冰。
到校门口，下车，王雅低着头跟在林九身后。
周围有人看过来，指指点点，但没人敢大声说话。
“王校花，”林九突然回头，冲她笑了笑，“昨晚表现，很不错，我很喜欢。”
王雅脸一下白了，又红了，最后低下头，没说话。
林九哈哈一笑，转身走了。
王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指甲掐进手心，掐出血印。
但她没得选。
林九到教室时，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他刚坐下，就看见陈浩从后门溜进来，缩着脖子，像只过街老鼠。
陈浩脸上那些青紫还没消，额头上还贴了块纱布，看起来挺惨。
他看见林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想绕过去。
“陈浩。”林九叫住他。
陈浩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九哥，早…”
“不早了。”林九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
陈浩不敢违抗，挪过来坐下，屁股只敢挨半边椅子。
“伤好点没？”林九问。
“好…好多了，谢谢九哥关心。”陈浩点头哈腰。
“嗯。”林九靠在后桌上，看着他，“你爸那厂子，怎么样了？”
陈浩脸色一白。“还…还在撑着，但…但快不行了。银行天天催贷，工人闹事，订单全黄了…”
他说着，眼圈红了。
“九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能不能…能不能跟林先生说一声，放我们一马？再这样下去，我家真完了…”
林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陈浩以前多嚣张啊，带着小弟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打，看谁好欺负就抢。
现在呢？像条丧家犬。
“陈浩，”林九开口，“你知道我爸为什么搞你家吗？”
“知道…”陈浩低头，“因为我欺负您…”
“不止。”
林九摇头，“是因为你太狂了，狂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觉得你家有点钱，你爸认识个副校长，你就可以在学校横着走，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是吧？”
陈浩不敢吭声。
“我告诉你，”林九凑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在这个世界上，比你牛的人多了去了。你今天欺负别人，明天就可能被更牛的人踩死。懂吗？”
“懂…懂了。”陈浩点头如捣蒜。
“懂了就好。”林九坐直身子，“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陈浩眼睛一亮。“九哥您说！让我什么都行！”
“从今天起，你当我小弟。”林九说，“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表现好，我可以考虑跟我爸说一声，放你家一马。表现不好…”
他没说完，但陈浩懂了。
“好好好！我当！我当您小弟！”陈浩赶紧说，“九哥，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行。”林九笑了，“那第一个任务，去把张鹏和李强叫来。”
“是！”
陈浩屁颠屁颠跑了，不一会儿，带着张鹏和李强回来。
俩人看见林九，腿都软了，站在那儿，头都不敢抬。
“九哥…”张鹏小声叫。
“嗯。”林九应了一声，看着他们仨，“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是我的人了。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三人齐声说。
“好。”林九站起来，“那现在，跟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