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她脑子是被驴踢了才会心疼他。
“北川总真幽默,”
温言栀的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我就是心疼楼下抢不到饭吃的流浪狗,也轮不到心疼您啊。”
话是这么说。
可她的视线却跟黏在他手上似的,怎么都挪不开。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陆北川听着她言不由衷的话,也不恼。
他无视还在渗血的手,端起那杯没动过的树莓汁,神态不羁地朝她走去。
温言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陆北川便紧着欺身而上。
他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俯身之间,已将她完全困在角落。
他将果汁杯沿递到她唇边。
“喝点。”
两人靠得极近,她身上清雅的栀子花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陆北川神色暗暗,眼底起了火。
好想……
好想尝尝,在梦中肖.想了无数次的甜美。
温言栀仰头看着他一点点压近的脸,那眼底熟悉又陌生的情.愫,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他他……
他想嘛!
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眼见那两片薄唇就要贴上来,温言栀身体比思想更快一步,指尖直直抵住了他的唇。
“陆北川,”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倔强地扬着,“我们已经分手了。”
指尖下的触感温热又柔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唇部的轻微绷紧。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就像回到了曾经亲.昵无间的时刻。
陆北川的动作停住,掀起眼皮,望进她写满紧张和倔强的眸子里。
唯独,没有厌恶。
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他喉结滚了滚,舌尖探出,轻轻刮过她的指腹。
温言栀只觉得指尖一麻,猛地收回手放在膝盖上,心绪乱了。
陆北川直起身,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心情颇好地笑出声,浪荡又勾人。
“行,”他退开些许,在她身边坐下,“那就谈工作。”
温言栀:“?”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脑子有问题?在这种地方谈工作?”
陆北川视线在她脸上停顿几秒,而后视线一转,开始地往下移,停在了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声音染上不正经的哑,“不谈工作也行。”
“那……”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眼神一撇,“弹.它?”
温言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付.费.观看的内容。
——“小宝,握.紧一点。”
狗男人。
随时随地。
陆北川见她眼神飘忽,脸颊绯红,心情更好了,又朝她贴近了些。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温言栀羞恼地瞪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要不是当年她年纪小不懂事,被美色所诱,谁要见那破玩意儿。
陆北川沉声警告,“以后不准再约男模。”
温言栀下意识反驳,“你管不……”
“我身材比他好,”陆北川截断她的话,十分自信,“脸也比他帅,钱也比他更多。”
他拉过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贴在自己左心口的位置。
“怦、怦、怦……”
快要跃出皮骨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震得她掌心发麻。
“而且……”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引得她心尖颤颤,“我比他,更清楚你的点。”
“怎么样?”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膛,让她感受得更清晰,嗓音带笑,戏谑地问,“是不是比以前,更有.劲.儿了?”
温言栀的手被他按着,没挣扎。
掌心下的紧实触感,贲张的力量感清晰传来。
哦哟~
好像……真的还挺不错。
她脑子里有个小人儿疯狂敲锣打鼓。
——不摸白不摸!
——反正都被他占便宜了,摸回来才不亏!
这么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于是,温言栀心一横,指尖竟真的大胆起来,顺着他肌紧实的线条,试探性地轻轻滑动了两下。
嗯……手感极佳。
确实比以前更.有.劲.儿了。
嚯嚯嚯~
温言栀心里的小人儿已经笑得满地打滚,嘴上却依旧死撑,不屑地哼哼。
“就这?”
“比以前更差远了。”
陆北川瞧着她那副死撑的模样,心痒得不行。
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得想蹂.躏……
“真的?”他存心逗她。
“嗯嗯。” 温言栀连连点头,生怕他不信似的,又强调,“哪儿哪儿都差!”
“是么?”陆北川慢悠悠地垂下眼,唇角勾起,“那你的手在什么?”
温言栀低头一看。
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单纯的按着,变成了极具探.索意味的……抚摸。
她的指尖甚至已经滑到了他腹肌的边缘,还在那儿意犹未尽地勾了一下。
“!!!”
她飞快抽回手,窘迫地藏到身后,眼神乱飞,不敢再和他对视。
脸上的热度,大概能直接摊个鸡蛋。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温言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不择路地端起面前那杯树莓汁,闭着眼一口气喝完,哐当一声将空杯重重放回桌面,动作一气呵成。
“甜、甜甜,我们回家!”
温言栀拎起小包就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拉过旁边早已看呆的黎甜甜,头也不回地朝门口冲去。
那背影,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
黎甜甜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冲着卡座的方向,尴尬地挥挥手,“那、那个,北川总,我们先走了哈。”
一旁的卡座里,目睹了全程的段亦琛终于憋不住,走到陆北川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哈哈哈哈……”他笑得直不起腰,“不是吧北川,你也太了,看把人小栀子吓得。”
陆北川没理会段亦琛的调侃,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身影,直到消失在门口,才缓缓收回。
他抬手整理着被她弄乱的衬衫,指尖还在感受她残留着的温度。
他重新坐下,感觉身下硌到了什么东西。
拿起来一看。
一个黄澄澄、胖乎乎的尖叫鸡手机壳映入眼帘。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陆北川垂眼,摩挲着幼稚的手机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还是这么丢三落四。
正想着,手机屏幕蓦地亮起。
一条新消息。
【清泽】:姐姐,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