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提心吊胆,小跑过去。
周京麒坐在床前的地毯上,背靠着床,一双长腿自然地伸着,双臂自然垂落身侧,偏着头,英俊的面庞在黑暗中因痛苦而微微扭曲。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姜窈扑过去,关切地问。
“出去。”男人嗓音沙哑,喘息沉重。
姜窈才不,她怎么可能离开。她在他身上摸索着,检查他到底哪里痛,摸到他左手手腕的时候,手心有温热的濡湿的触感。
她急忙起身去开灯。
昏暗的卧室霎那间一片明亮。
手心里是殷红的血迹,抬眼一看,周京麒手腕处一道血痕,正在往下滴血,灰色的地毯上氤氲着一片深色。
触目惊心!
姜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跳几乎都要停止,究竟发生了什么,何以至此?
是因为生她的气吗?
她做了什么让他这样?!
男人面色惨白,痛苦地压抑地呼吸着,姜窈重新来到他面前,跪坐下,慌忙中,她扯开他领带,用领带紧紧绑住他手腕。
血还在往外面渗出,伤口一定很深,肯定很疼很疼,姜窈无声地落下眼泪,心脏疼得好似也在滴血。
“哥哥,对不起,是我惹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她一个劲儿地道歉。
周京麒看着少女着急哭泣的模样,他抬起另一只手给她擦掉泪滴。
“哭什么,你不是都有其他的哥哥了吗,我死了也就……”
姜窈伸手捂住他嘴,不让他继续说。
“我没有其他哥哥,我只有你一个哥哥,”她抽泣一声,泪眼看向他,目光坚定:“我只要你一个哥哥,我只要你。”
“可你叫林今越哥哥。”
“不了,我再也不了。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姜窈道歉。
原来是因为这个。
可仅仅只是这样,他就割腕伤害自己,他明明是那样强大的人,无上的权利金钱地位。
是脆弱吗?
还是一种不健康的心理?
姜窈想不明白。
领带绑好,她从周京麒口袋里摸到手机,“给霍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周京麒注视姜窈,“不用,先去客厅电视柜,第二个格子,里面有医药箱。”
“好。”姜窈立即出去找。
周京麒抬起左手,看着领带绑住的手腕,转而,他手指握拢成拳,肌肉绷紧用力,一股鲜血猛烈涌出。
看着那股鲜血流出,感受着血液奔涌,他嘴角轻勾,苍白英俊的面庞上露出一丝笑容。
遥远的记忆中。
父亲也是这样,在书房割腕,挽留住坚决要离家的母亲。
姜窈很快找到医药箱,按照周京麒的指示,一步一步地帮他清洗,上药,缠上纱布。
最后,纱布绑成一个蝴蝶结收尾。
“好了哥哥。”
“刚才答应我的,能做到吗?”周京麒问。
姜窈用力点头,雪白的脸颊上还有泪痕,“能做到。”
“好,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
“不能叫林今越哥哥。”
“好,乖。”
房间寂静无声。
姜窈洗漱过了,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
周京麒的目光投向她,从她泪痕未的小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微微起伏的前,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最后落在她小巧的脚踝上。
眼神带着灼人的温度,又夹杂着一丝冰冷的玩味,仿佛在用目光一寸寸地丈量自己的所有物。
姜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哥哥,你好好休息,我去睡觉了。”
她起身想要离开,刚站起来。
周京麒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到身前,右手抬起她下巴。强迫她看他。
“哥哥刚才疼过了,接下来该你了。”男人幽深的双眸中翻涌着黑色的旋涡。
姜窈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男人高大的身影覆下来,冰凉的薄唇压上她的唇瓣。
很快,细密的疼痛便传来。
姜窈疼得皱眉,生生忍着。
很快,咬变成了吮,温热又柔软的触感,姜窈心尖一阵轻颤,浑身酥麻。
“窈窈,张嘴。”吮吸的间隙,周京麒低哑的嗓音说道。
男人的舌正在往里闯。
姜窈瞬间清醒,双唇紧闭。不可以,他是哥哥,他们不可以接吻,她说不出话,只有摇头。
周京麒没有多少耐心,捏住她下巴的手掐住她两边脸颊,一用力,少女便张开了嘴巴。
他强势闯入。
姜窈立时睁大眼睛,一双手使劲儿推身前的人,可她那点力气实在是挣扎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