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紧了?”
乔曦看着面前这个身材管理堪称完美的男人。
透过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甚至能看到下面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凌机长,如果你这身材都需要改制服,那航司其他人恐怕都得裸奔了。”
凌云没理会她的嘲讽。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张开。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刚才吃蛋糕时的那种暗色,眼底清明,仿佛他真的只是来量个尺寸。
“我不信别人的手艺。”
他淡淡地抛出一句,视线扫过桌上的软尺,“过来。”
乔曦没办法,只能拿起那刚才被他嫌弃过、又被他扔回来的黄色软尺。
她走到他面前。
熟悉的雪松气息将她包裹。
乔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她抬起手,将软尺环过他宽阔的背脊,测量围。
当她的手臂环过他时,整个人像是扑进了他怀里。
“98……”乔曦报出一个数字,正准备松手。
凌云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腔的起伏,坚硬的肌瞬间紧绷、隆起,直接崩紧了那一圈软尺,也狠狠地撞上了乔曦的手背。
软尺勒紧,乔曦的手指被夹在他滚烫的肌肉和尺子之间,进退两难。
“你……”乔曦抬头,撞进他那双戏谑的眸子里。
“紧吗?”
凌云低头问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恶劣的引导。
“我是说,尺子。”
乔曦脸一热,想抽出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他的手此刻覆盖在她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带着她手里的软尺,顺着他的肌纹理,一路向下滑去。
经过腹肌,经过紧窄的腰线。
这种触碰,与其说是量体,不如说是爱抚。
“手怎么在抖?”
凌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听不出喜怒。
“刚才给那个姓谢的量的时候,你的手可是很稳的。”
“凌云,你别闹了……”
乔曦声音发颤。
“谁跟你闹?”
凌云突然反手夺过软尺的一端。
他动作极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转,瞬间将软尺在乔曦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猛地收紧。
被束缚的触感,让乔曦瞬间记忆回笼。
凌云将她被捆住的双手拉向自己,得她不得不踮起脚尖,紧紧贴在他身上。
“既然是量体,就要量得彻底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后背的发丝中,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头。
“这里量过了吗?”
他的拇指按压着她的颈动脉。
“还有这里……”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停留在后腰那处敏感的塌陷处。
“乔曦,你最好搞清楚。”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偏执:
“你的这双手,这尺子,甚至是你这个人,只有在我这儿,才是有用的。别的地方,你想都别想。”
就在这极度暧昧、空气都快要燃烧起来的时刻。
“嗡——嗡——”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在凌云的裤袋里响起。
凌云的动作一顿,眉头皱起,满是被打扰兴致后的不耐烦。
他没有松开乔曦,单手掏出手机。
乔曦被迫贴在他口,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晰地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空乘制服、笑容明艳的女人,站在机翼下,阳光洒满全身。
备注只有三个字:温乘务长。
乔曦眼底的热度顷刻冷却。
是温雨。
那个凌云恩师的女儿,那个总是以妹妹和同事自居,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凌云生活的女人。
凌云看到来电显示,眼底的欲色也退去了。
他没有接。
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顺手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解释。
“继续。”
凌云重新看向乔曦,似乎想续上刚才的氛围。
但乔曦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
她解开手腕上的软尺,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看着凌云,脸上因羞耻而泛起的红晕已经褪得净净,只剩下一片疏离的平静。
在乔曦眼里,这毫不犹豫的挂断,不是不重要,而是心虚。
是不想让她听到什么的回避。
“量完了。”
乔曦把软尺扔回桌上,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对一个陌生客户说话:
“凌机长的尺寸很标准,不需要改。如果没什么事,请回三楼吧,我要工作了。”
凌云的手悬在半空。
他看着乔曦封闭起来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不明白,刚才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一个电话就能让她变成这样。
但他也没有解释的习惯。
对他来说,温雨的电话大概率是工作或者师母的事,没必要接,更没必要向乔曦汇报。
“随你。”
凌云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看都没看乔曦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工作室。
门关上。
空气中残留的雪松味和暧昧气息,很快就消散了。
乔曦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就是凌云。
身体可以对你极尽缠绵,但他的世界,大门紧锁,从不许你窥探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