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生,你什么。”
孟沅想把手抽出来,但谢敬生眼底的威压让她硬生生忍住了动作。
僵持了片刻,谢敬生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
“先别走,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孟沅抿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想翻身下去,谢敬生却揽住了她的腰。
“看着我的眼睛聊。”
孟沅想反驳,但一时间语言都组织不好,在谢敬生面前她好像总是这样嘴笨。
“孟沅。”
“嗯。”
“我说过不在意就是真的不在意。至于把财产给你保管,我觉得这是一个已婚男人的自觉。你是我老婆,掌管家里的财政大权是应该的,你要是真因为聘礼的事情过意不去,那就好好管家里的钱吧。”
一段话,听得孟沅心一颤一颤的,尤其是“老婆”这个称呼,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她僵住没说话,谢敬生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声呢喃,“人小脾气倒是不小,怎么这么难哄呢。”
“我哪里小了?”
孟沅反驳他,但说出来就觉得这个表达好像有些不对劲。
“好。”谢敬生轻笑,“哪里都不小。”
孟沅:“……”
更不对劲了怎么回事。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两个人连门口传来的响动都没有注意到,直到阿姨都快走到客厅了才听到脚步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阿姨赶紧将购物袋放在地上,捂住眼睛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今天提前回来了。”
别墅请了专门的阿姨,每天他们在外上班的时间段会过来,负责料理家里的一切事物。
阿姨今天也是正常时间点过来的,但万万没想到会遇到谢敬生和孟沅在家里“亲热”。
孟沅知道现在是有嘴都说不清了,连忙推开谢敬生站了起来。
谢敬生失笑,但攥着她就是不撒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阿姨道:“阿姨你忙吧,不用管我们。”
“好好好。”阿姨应下了,但都是背过身去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购物袋给拿了起来。
阿姨一溜烟地跑去了厨房,那速度估计平里都不敢那么跑。
“谢敬生!”孟沅压低声音叫他,抱怨的意味明显。
谢敬生笑,“嗯?怎么了?”
“松开我。”
谢敬生将所有东西全都塞进了文件袋递给她,“收下我就松开。”
“我的能力真的一塌糊涂。”
“不会可以问我,不想问也没关系,就算拜净了我还能再赚。”
“我有钱,不需要你给我钱。”
“你花不花是你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情,不冲突。”
“你——”孟沅又卡住了。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姨挡着眼睛从厨房里出来,她没敢看,只能发出点动静来提醒他们“小心些”。
“怎么了?”谢敬生大大方方地回应阿姨。
阿姨指了指桌上的快递箱,“快递是昨天早上送过来的。”
“好。”
“那我先去打扫卫生了,有什么需要你们再叫我。”
谢敬生点头,阿姨又跟风一样消失了。
谢敬生看了眼快递盒子,“你的快递?”
“不是。”孟沅否认。
她在这个房里一个晚上都没住过,快递自然也不会寄到这里来。
谢敬生不解,难道是他的?可他网购的次数一年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孟沅看了一眼盒子,本没收件名字,但地址确实是这里的。
“拆开看看?”孟沅提议。
“嗯。”
谢敬生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把勉强可以开快递的剪刀,快递拆开,里面还有一个礼物盒子。
礼物盒很大,但包装得很精致,包装纸丝带一样不少。
谢敬生小心翼翼地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叠好的白衬衫。
就这么一眼看过去,本分不清是男款还是女款, 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的还是孟沅的。
他只能伸手将衬衫拎出来看看大小。
不拎不打紧,这一拎,裹在白衬衫里面的东西叮叮咚咚地全都掉了出来。
衬衫夹、臂环、绑带、链、腰链、带铃铛的choker,还有一些小玩具,各种各样,杂七杂八。
更重要的是,这些一看就是男士用的。
而衬衫在拎起来脱离盒子的底色后,也能看出来不是什么正经的衬衫。
现在看就已经是半透明的了,要是穿在身上再沾点水,那岂不是更若隐若现。
肯定是陆之洲那个二货!
谢敬生在心里骂了一句,再抬头去看孟沅,只见她神色复杂,俨然一副被噎到了的样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谢敬生声调不自觉地拔高。
孟沅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看见。”
“你听我解释!”
谢敬生扔掉衬衫就抓住了她,孟沅踉跄地扑进他怀里。
“哎呀妈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阿姨也没想到自己怎么能次次都这么巧地撞见些不该看的,捂着眼睛余光扫到地上的东西更是让她老脸一红。
现在年轻人玩得可真是花啊。
“天菩萨天菩萨。”阿姨捂着眼睛快速路过,嘴里还嘀咕个不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谢敬生!”孟沅终于忍不住在谢敬生的腰上拧了一把。
“真不是我!”
孟沅满脸的“我不信”,谢敬生还在试图解释,两个人持续拉扯。
“那个,先生、太太。”阿姨实在是扛不住这个氛围,只能又出现了。
还是谢敬生回得话,“怎么了?”
“我看家里好像都没太动,要不今天我就先走了?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阿姨说着说着还给自己说脸红了,也不知道是脑补出了一场什么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