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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江城大学的林荫道上。林辰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脖子上的两枚梧桐叶吊坠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音响。自从解锁了感知他人情绪和读取记忆碎片的能力后,他总能轻易捕捉到周围人的心境 —— 食堂阿姨的疲惫、晨读学生的焦虑、路过情侣的甜蜜,这些路过情侣的甜蜜,这些情绪像水般涌入脑海,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走到图书馆门口,江若曦已经捧着一摞民国文献在等他,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色长裙,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看到林辰走来,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早,我找到了顾晏辰晚年的回忆录影印本,里面或许有关于吊坠的更多线索。”

林辰接过她手里的书,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指,两人同时一愣。江若曦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收回手,而林辰的脑海里,却闪过一段她的记忆碎片 —— 深夜的研究室里,江若曦对着两枚吊坠的照片,默默写下 “梧桐引魂,亦引知己” 的字句,笔尖停顿处,还画了个小小的梧桐叶图案。

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江若曦慌乱地将碎发别到耳后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原来这位优秀的历史系才女,也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情愫。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脖子上的吊坠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冰冷,脑海里的情绪感知瞬间变得混乱,无数嘈杂的情绪如尖刺般扎入脑海,让他忍不住捂着头闷哼一声。

“林辰,你怎么了?” 江若曦连忙扶住他,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胳膊上,眼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吊坠的能量出问题了?”

林辰靠在图书馆的廊柱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他能感觉到,两枚吊坠的能量似乎失去了平衡,旧吊坠的能量过于强盛,压制了原本那枚吊坠的波动,导致新解锁的能力出现了失控。“应该是两枚吊坠的共鸣太过强烈,我的精神力暂时跟不上能量的增幅。”

江若曦扶着他走进图书馆的休息区,拿出纸笔快速记录着吊坠的能量波动特征,笔尖在纸上划过的速度飞快,却依旧工整:“沈清月的记里提到过,吊坠的能量需要和佩戴者的精神力同频,否则就会出现反噬。你这段时间太过依赖吊坠的能力,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枚用梧桐木做的符,递到林辰面前。那符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刻着小巧的梧桐叶,边缘还系着淡蓝色的流苏:“这是我按照记里的记载做的,熬了两个晚上才打磨好,梧桐木能中和陨铁吊坠的能量,你戴在身上试试。”

林辰接过符,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的木质纹理,心里一阵温热。他将它和吊坠系在一起,果然,梧桐木的温润触感顺着脖颈蔓延开来,吊坠的冰冷能量渐渐平复,脑海里的嘈杂情绪也如同水般退去。他看着江若曦眼下淡淡的青黑,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像化开的春水:“谢谢你,若曦,每次都是你帮我解决问题,还为了我熬夜做这个。”

江若曦的身体微微一颤,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像盛满了星光:“我们是一起探寻秘密的同伴,不用这么客气。而且,我也想让这段民国往事,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更想让你好好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林辰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若曦心里的欢喜、羞涩,还有那藏不住的在意。这种基于理解和默契的情感,远比当初对苏晚的懵懂心动更加真切。他轻轻握住江若曦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轻声说:“若曦,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我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揭开吊坠的秘密,也一起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江若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指尖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愿意,林辰,我愿意。”

两枚吊坠在两人的触碰下,同时亮起柔和的银光,将两人交握的手笼罩在其中,像是在为他们的心意献上最温柔的祝福。阳光穿过玻璃窗,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暖的画面。

接下来的几天,林辰按照江若曦的建议,减少了吊坠能力的使用,每天花时间冥想提升精神力,江若曦总会陪在他身边,要么安静地看文献,要么和他一起静坐。吊坠的能量渐渐恢复了平衡,失控的能力也变得稳定起来。他们的关系也越发亲密,林辰会早起给江若曦带她喜欢的燕麦拿铁,江若曦会帮林辰整理编程竞赛的资料;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时,林辰会把江若曦不爱吃的香菜挑走,江若曦会提醒林辰记得按时喝水;走在梧桐大道上,林辰会自然地牵起江若曦的手,将她护在马路内侧,成了校园里一道亮眼又甜蜜的风景。

这天下午,林辰在文学社的办公室整理资料,苏晚突然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本装订好的诗集,重重地放在林辰的桌上,封面被她攥得有些发皱。“这是我整理的校园诗集,里面收录了你的那首原创歌曲,给你留一本。”

林辰看着苏晚,她的眼神里没有释然,只有浓浓的酸涩和不甘,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谢谢你,苏晚。”

“不用谢。” 苏晚的声音冷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辰脖子上的吊坠和梧桐木符,还有他手上那枚江若曦编的红绳,“我听说了你和江若曦的事情,她不就是比我懂点历史吗?我哪里比不上她。”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偏执:“林辰,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初说的话,我可以道歉,我也可以改,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当初那么喜欢我,难道都是假的吗?”

林辰看着苏晚执拗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却依旧坚定地说:“苏晚,感情不是靠道歉和改变就能勉强的。当初的喜欢是真的,但那只是懵懂的心动,现在我遇到了若曦,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灵魂契合。而且,我希望你能明白,喜欢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执念,也不是用来比较的。”

苏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唇,看着林辰,眼里满是倔强:“我不信,我只是比她晚一步而已。林辰,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苏晚转身跑出了办公室,脚步又急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林辰,眼里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她始终无法接受,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如今却牵着别人的手,眼里再也没有了她的身影。

林辰看着苏晚的背影,心里有些无奈,却也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他拿起桌上的吊坠,轻轻摩挲着,这段因吊坠而起的成长之路,让他告别了幼稚的喜欢,收获了真正的爱情。

一周后,林辰和江若曦在顾晏辰的回忆录里,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 顾晏辰在台湾的晚年,曾委托友人将一枚刻着 “清月” 的玉佩带回江城,藏在了老藏书阁的梧桐书架里。两人立刻赶到老藏书阁,林辰小心翼翼地搬开木板,江若曦举着手机照明,在昏暗的光线里,一枚温润的和田玉佩静静躺在木盒中,上面刻着的梧桐叶纹路与吊坠分毫不差。

林辰将玉佩拿在手里,和两枚吊坠放在一起,三枚信物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段完整的记忆涌入两人的脑海 —— 顾晏辰在台湾的子里,每天都会对着吊坠思念沈清月,他坐在梧桐树下写回忆录,笔尖划过纸张,字字句句都是对爱人的牵挂:“此生未能再见清月,是我最大的遗憾。若有来生,愿化作梧桐,守在她的身边。”

光芒散去,林辰和江若曦看着手里的信物,久久没有说话。江若曦靠在林辰的肩头,轻轻吸了吸鼻子:“他们的爱情太苦了,隔着山海,隔着岁月,终究没能再见一面。”

林辰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虽然遗憾,但他们的爱意却通过这些信物流传了下来,被我们发现,也算是一种圆满。”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和吊坠,眼里带着认真,“不如我们一起收藏这些信物吧,把它们放在我们一起买的那个木匣子里,就当是这段民国往事的见证,也算是我们爱情的纪念。”

江若曦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泪光,却笑了起来,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好,就听你的。这些信物见证了他们的遗憾,也该见证我们的幸福。”

林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两枚吊坠和玉佩在两人的相拥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又温柔的声响。

回到宿舍后,林辰拿出一个精致的梧桐木匣子,这是他和江若曦一起在古玩店挑的,上面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他将两枚吊坠和玉佩小心地放进去,摆在书桌的正中央,阳光洒在木匣子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泽。

此后的子里,林辰和江若曦依旧一起探寻着民国往事的细节,却不再执着于挖掘更多线索,而是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彼此。他们会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校外的小吃街吃螺蛳粉,一起在深夜的研究室里依偎着看星星。林辰会用吊坠的能力,悄悄感知江若曦的情绪,在她疲惫时给她捏肩,在她开心时陪她一起大笑;江若曦会用自己的历史知识,给林辰讲各种有趣的故事,让他在编程的枯燥中找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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