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暮顺着他手点的方向看去。
黑色的相机被随意扔在茶几上。
她不动声色:“不知道那是什么,关我什么事?”
她死不承认,反正曹秉林也没说出她的名字,再怎么样,都是他的猜想。
“要是陆先生没别的事,我就先上楼了”。
她绕过沙发,直奔楼梯。
却被人一把扣住手腕,拉坐到沙发上。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麝香的味道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压迫感十足。
叶知暮瞬间觉得宽大的沙发变得狭小。
有些让人喘不过气。
陆南坤掐着她下巴,迫她转头:“话还没说完,嫂嫂这么急着走什么?”
“我不觉得跟你有什么话好说,你要是问那个东西,我也不认识它”
“是吗?”。
陆南坤声音幽幽,手指用力:
“本来我还想着,要是叶小姐认识它,也认识那个相机的主人,我就放他一马”
“但既然不认识,那也就没什么交情了,高舟最近正好手痒”。
威胁的话出口,叶知暮蓦地抬眼看他,正撞进那一双幽暗深沉的眸中。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这事他的出来。
她恨死了他这一副居高临下、漠视所有人的样子。
但她别无办法,曹秉林是她卷进来的。
沉默半晌,叶知暮咬牙切齿地开口:“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气氛焦灼,她豁出去似的看他。
眼睛瞪圆,愤怒的情绪溢满腔。
“唉”,微不可闻地一声轻叹。
陆南坤无视她炸毛的样子,手指轻微上移,缠绕住她一缕头发。
“嫂嫂怎么总是这么不诚实啊”。
手指微动。
“嘶”。
头皮瞬间传来刺痛感。
叶知暮下意识抬手要去拽他。
陆南坤却快速收手,没什么诚意的开口:“不好意思啊,没看见”。
“……”
他惯会如此,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地样子,却地人毫无招架之力。
陆南坤眼皮微抬,拿眼睨她,看她气的眼眶微红。
眼尾处天生泛红的地方也泛起湿意。
像露水停过的海棠花,娇艳诱人。
他喉结滚动,没什么反应地摩挲着她的手腕:
“叶小姐,为什么派人跟踪我?”
声音平淡,毫无起伏。
偏偏叶知暮嗅闻到一丝风雨欲来的平静。
她眼睫微垂,双手警惕的横到身前,这是一个近乎防御的姿势。
可能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却仍然嘴硬,模仿着他的语气:“这个问题,我以为陆先生早就心知肚明,难道,叱咤风云的陆先生是个蠢货”。
半嘲讽地开口。
陆南坤面色一沉,不怒反笑:“叶知暮,你这张嘴,真是有意思”。
“不及陆先生狂妄任……”
她话未说完,被男人一把掐住下颌,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碾压她下唇,语气沉冷:“可我不喜欢”。
他身子压低,近乎贴到她身上。
动作暧昧至极。
可叶知暮却觉得此时气氛就像热锅的油,一点火花,就能炸开。
时间慢慢推移。
男人的手指越发用力。
她能感觉到她的唇辣地疼。
再也忍不住,她抬手就推他:
“你放开”
却被男人快速扣住手腕扭在身后,硬生生迫她倒在沙发上。
指尖不由分说探进了她的唇齿间。
手指冰凉。
强硬,侵略性十足。
“唔”
叶知暮生理性泪水被瞬间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泪水不断溢出,嗓子发出呜咽的破碎声。
口水不受控制流出,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画面太过香艳。
陆南坤眼神越发幽暗,紧紧盯着她鲜艳地红唇,缓缓俯身。
却突然察觉指尖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一下,他瞬间松了心神。
叶知暮抓住空隙,用尽全力推开他,右手瞬间扬起,措不及防落在男人脸上。
“啪”,清脆的声音传开。
女人厌恶地开口:
“陆南坤,你要是缺女人就去找,别来侮辱我”。
她动作太大,背后的包瞬间被甩到地上。
“哗啦”一声。
未扣紧的包,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她的心瞬间提起,连脸色发黑的陆难坤都顾不上了。
眼睛直直盯着那一个黑色的东西。
是那个针孔摄像头。
她连忙俯身去捡。
却终究慢了一步。
陆南坤捏着它,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冷意十足:“嫂嫂竟然敢打我”。
后知后觉的惧怕袭来,她倔强开口:“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先动的手”。
陆南坤没吭声,直盯着女人漂亮的脸。
那一巴掌他压没放在心上,没什么力道的感觉,对他来说还不如挠痒痒。
他枪火中滚过多少次,刀也不知道砍在他身上多少次,怎么会在意它。
只是,有意思的是,这个东西。
陆南坤视线收回,意味深长的把玩着:“这是什么?”
见他注意力转到那个上面,叶知暮忙伸手去夺:“什么也不是”。
但她动作太慢,又被男人躲了开。
“嫂嫂又骗我?”
“还给我”
“你不说这是什么,我怎么还给你,万一是给我准备的毒药呢?”
“……”
“不是毒药”
“那可不行,单是你嘴上说,可信度为零,我得亲自验证一下这是什么东西”,他语气散漫。
边说边作势要打开那层包装。
“不是”,她连忙阻止,“它跟你没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
无理取闹的堵话。
她现在要是还看不出他找事儿,她就白活了。
叶知暮深呼吸一口,服软道:“要怎么才能还给我”。
“还给你也行”
“嫂嫂不想说这是什么也行”。
陆南坤停顿着,直直地看她,“不过嫂嫂有句话还真说对了”。
他身子慵懒地往后靠:“我还真缺女人”。
“你陪我一夜,我就给你”,他声音幽暗,眸色烫得吓人。
“陆、南、坤”
她不敢置信,一字一顿地喊:“你是禽兽吗?”
他和她的关系他竟完全不顾及。
“呵,嫂嫂也没跟我哥领证不是吗?再说,他已经死了”
又是他提起他,叶知暮忍不住地发脾气:“你、休、想”。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他不在意地捏着它。
眼神莫名危险,“看来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
叶知暮气的口剧烈起伏,终究退让一步:“除了这个条件,换一个,我答应你”。
她话说完,直看向他。
男人眼里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嘴角微勾,手指点了点双腿间沙发上一块空地儿。
语气似威胁似诱惑:“跪上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