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苏槿的话说,娱乐圈长得漂亮的女明星很多,但关若妍是属于老天赏饭吃的那一种,明明美地艳丽,却又美的很有观众缘。
人开始有了热度,关若妍的行程就一下子紧凑起来。
周一去公司,第一次有了杨总对她笑脸相迎的时候。
杨总自是言语间不少试探,但两人默契地都没提。
续约的事谈地很顺利。
苏槿帮她争取到了不少条件,大到资源配置,小到出行规格一应俱全。
上午续完约,还连着中午紧锣密鼓拍了一组杂志。
下午赶到综艺录制现场,简单熟悉了一遍流程,就在常驻嘉宾的带领下开始做游戏。
其实综艺的录制离开播还有将近一周的时间。
但可能是为了两个主演突然兴起的热度,主办方特意把游戏地点选在了可以从远处角楼窥探的室外。
梁洛尘和关若妍刚一到场地,场外已经架起了几家粉丝的长枪短炮。
梁洛尘大方和粉丝挥手,凑到关若妍耳边道:“看,场外已经有我们的cp粉了,我就知道这部剧播出必爆,只是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关若妍浅笑,知道他有些打探的意思,没多解释,“可能是好事多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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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海公馆,
今天依旧是穆乘风做东,邀请了不少京圈世家子弟前来品茶听曲儿。
穆大少爷相邀,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到了。
一方面是穆乘风的面子实在不小,即便在京市这样勋贵云集的地界,敢当面甩他脸子的人也不多。
另一方面大家也都想打听打听,这堪称背景通天,金字招牌的栖梧阁,这几天怎么就突然停业整顿了呢。
湖心系亭上,亭檐黛色琉璃瓦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熠熠生辉。
戏台上已唱起了婉转的昆曲,湖边二楼包厢内,只半合着紫檀雕花窗。
穆乘风就站在窗边,低眉顺目看着在正中喝茶的谭宗越。
“宗越哥,给个面子,我开窗了啊,不然我以后在这圈子里还混不混了。”
能让栖梧阁停业整顿的没几个,二楼雅间里坐着的是谁,楼下的人心知肚明。
要是连窗都不开,戏都不赏面子看,那这态度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穆乘风今天是下了血本的。
知道谭宗越喜欢品茶,上次去港城出差,特意从佳士得拍了这饼1980年福元昌号的茶饼。
拍价逾千万,光是面前的这一壶价值就将近五万。
谭宗越放下手里的茶盏。
茶汤醇厚,入口柔而四溢茶香,时间温度都掌握地刚刚好。
可他想起有人内涵他老,又觉得有点好笑,这样一对比,好像是没上次那杯清新淡雅有味道。
他看向身边静候着倒茶的女侍者,微掀眼眸,“你出去吧。”
随后才看向一直着急上火的穆乘风,问他,“事情谈地怎么样?”
穆乘风心里急的那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可谭宗越要问,他又不敢不答,还不敢不好好答。
那天原本说好了去参加陆烬的宴会看看人,结果倒好,临时叫他去出差,出完回来还要考他,亏地他还给他带了茶。
还好他人虽然骂骂咧咧,但好歹是没敢偷懒。
把事情细细这么一说,谭宗越勉强还算满意。
点了点头,“倒是比之前稳重点,开吧。”
穆乘风立马眼冒精光着推开窗,好像整个人生都被照亮。
端茶倒水地被叫走,穆大少爷就很自然地做起了端茶倒水的活儿。
“那个,哥,那我那个栖梧阁……”
谭宗越:“停满一个月。”
穆乘风又耷拉着脑袋,“哦。”
谭宗越瞥他一眼,“少跟我这儿臊眉搭眼的,不满意你开啊。”
穆乘风哪里敢。
他也不是要跟谭宗越摆脸色,他就是笑不出来。
这也挨骂?
他又看向陆烬。
后者看了眼已经空了的茶杯,穆乘风果断给他倒上。
陆烬品完这口茶,才不疾不徐道:“乘风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小孩子心性。”
谭宗越轻嗤,“几岁了还是小孩子。”
穆乘风就嘀咕,“我哪里小孩子心性了,比稳重谁能比得过你们两个……”
“老古董”。
当然这三个字他只敢在心里说。
这么嘀咕着,谭宗越没再多说,他也知道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拿出手机想看看消息,结果刚打开就摔了出去,嘴里还没忍住粗口,“!”
这下别说谭宗越,就连陆烬都皱眉,问他:“怎么了?你看见鬼了?”
穆乘风心说这比看见鬼还恐怖。
他刚刚在热搜看见了什么标题?
#梁洛尘关若妍综艺热吻
#锦心似月戏外比戏内更情深
#爱若微尘cp粉狂欢
#梁洛尘关若妍恋情
关若妍这名字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绝不可能记错。
那是什么情况,这不是才跟了谭宗越的人吗?
这才几天,她就敢闹出这样的热搜?是脚踏两只船,还是当众给谭宗越戴绿帽?
不要命了吗?
穆乘风说不出话,这让他怎么说,借他100 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可谭宗越哪里看不出他的反常。
看他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脆伸手,接过穆乘风递过来的手机。
只扫了一眼,谭宗越勾唇。
事情给她解决了,可这小没良心的连个动静也没有,他当她什么去了。
原来是忙着和其他男人炒作恋情。
胆子够大的。
他点开所谓两人接吻的视频。
镜头很远,其实没有拍出实际,只是男人搂着脖子的动作,女人的配合,是个人都能看出是在什么。
娱乐圈的事谭宗越不关心。
营销手段也好,似是而非也罢。
可她既然敢做,就应该知道后果。
敢这么给他上眼药,是真觉得他就会一次次纵容她,还是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呢?
手里的高希霸魔术师原是谭宗越喜欢的手工制作款,可刚燃了个头,他却没了兴致,随手捻灭,起身,“走了。”
穆乘风原本请谭宗越来是想让他多坐一会儿,但现在也不敢拦。
谭宗越一走,他把脚搁上旁边的圈椅,还挺期待,“哎呀,害了我的罪魁祸首,也是天道好轮回,这么快就完了。”
陆烬点了烟,烟雾缭绕里,他回想着谭宗越上次动怒却轻轻揭过的事迹,很严谨,“那姑娘是个会来事儿的,我看不一定。”
穆乘风就来劲了,“烬哥,别的我不敢说,就宗越哥这个脾气,什么时候眼睛里揉的下沙子?”
“不闹出人命算不错的,还能好的了?你当她天神下凡呢!”
陆烬挑着眉,“凡事都有例外,说不定呢,话不能说太死。”
穆乘风都要笑出来了,“任谁都有可能出例外 ,但宗越哥不能。”
他觉得自己说地都收敛了。
就算天神下凡又怎么样,能撼动的了那尊大佛?
他一拍脑袋,“这样,你要坚持,咱俩不行赌一把,我要赢了你给我西郊那个地皮。”
陆烬也颇有兴致,都是混球 ,赌也就赌了,涂个彩头。
“那我要你新买的邮轮。”
穆乘风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输,大手一挥,“行,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