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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果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步摇往袖子里缩。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明明是你偷的，怎么成了铁证？”
掌事姑姑也慌了神，厉声喝道：“殿下，这贱婢死到临头还想乱咬人，快把她拖下去！”
太子却抬起了手，制止了侍卫的动作。
他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翠果手里的步摇。
“拿来。”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翠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这……这真的是在她枕头下发现的……”
“孤让你拿来！”
太子怒吼一声，吓得翠果手一松，步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子身边的侍卫立刻捡起步摇，呈了上去。
太子摩挲着那支步摇，眼神悲痛又疑惑。
这确实是亡妻最爱的一支，当初她下葬时，这支步摇莫名失踪，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立刻大声喊道：“殿下！太子妃去世当，这支步摇就不见了。若真是我偷的，我为何要留着这等招祸的东西？还要带到选妃这种场合来？”
“而且，奴婢听说，太子妃遇害时曾与凶手搏斗。”
我猛地指向翠果：“翠果，你敢不敢把你右手的袖子挽起来给大家看看！”
翠果下意识地捂住右手手背，尖叫道：“你凭什么看我？我手臂前几天烫伤了，还没好！”
“烫伤？”
我冷笑一声，想起第一轮检查手的时候，嬷嬷只看了手掌和指甲，并没有细看手臂，而且她当时还特意涂了厚厚的粉遮盖。
“是不是烫伤，太医一看便知！”
太子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向翠果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意。
“传太医。”
很快，值夜的太医匆匆赶来。
几个嬷嬷强行按住拼命挣扎的翠果，撸起了她的袖子。
只见她右手手臂上，确实有一道蜿蜒的伤疤，虽然愈合了，但依然狰狞。
太医仔细查验了一番，回禀道：“殿下，这伤疤看形状，像是被尖锐之物划伤，且伤口深浅不一，不像是烫伤，倒像是……被利器刺入后划拉出来的。”
太医拿着那支步摇比对了一下：“与这步摇的尖端，完全吻合！”
轰！
如同晴天霹雳。
翠果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掌事姑姑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下：“殿下，老奴不知情啊！这都是翠果这死丫头自己的！”
小皇孙在太子怀里，气得挥舞着小拳头。
太子闭上眼，两行清泪流下。
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赤红。
“拖下去。”
太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严刑拷打，孤要知晓所有的细节。所有涉事之人，一个不留。”
翠果被拖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掌事姑姑也被侍卫架走。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太子，还有小皇孙。
太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我：“你立了大功。”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看着太子，又看了看正眼巴巴盯着我的小皇孙。
小皇孙的心声变得软糯糯的：
【漂亮姐姐好厉害！帮母妃报了仇！】
【姐姐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跪下磕头：“奴婢不要赏赐。”
“奴婢只想留在东宫，照顾小皇孙和……殿下。”
太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