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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
沈娇娇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像是看见了鬼。
“爹!我是冤枉的!这东西怎么会在我身上!是她!肯定是她栽赃我!”
沈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汗巾:
“栽赃?这汗巾上绣着鸳鸯,还是男子的贴身之物,你随身带着,还要说是别人栽赃?”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娇娇哭得妆都花了,狼狈不堪。
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发出了嗤笑声。
沈家今这脸,算是丢尽了。
沈文山怒吼一声: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女给我拖下去,关进祠堂!”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饭!”
两个粗使婆子上来就要拖人。
“住手!”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一个穿着官服的年轻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沈家长子,我那亲哥哥,沈凌。
他一把推开婆子,将沈娇娇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谁敢动娇娇!”
沈娇娇看见了救星,一把抱住沈凌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救我!姐姐她一回来就害我!”
“她用妖法弄没了我的守宫砂,还把男人的东西塞进我袖子里!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沈凌心疼地扶起沈娇娇,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沈如意,你还有脸回来?”
“你一回来就搞得家里鸡犬不宁,娇娇是妹,你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她!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我看着所谓的哥哥,心里只觉好笑。
他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给我定罪。
在他眼里,那个假千金是宝,亲妹妹是草。
“哥哥哪只眼睛看见我陷害她了?”
我冷冷地问:“东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守宫砂是她自己没的,关我什么事?”
“还敢狡辩!”
沈凌怒喝:
“娇娇自幼知书达理,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定是你这乡野村妇,学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妖术!”
他上下打量着我,突然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后退两步。
“而且我看你面色发黄,眼神浑浊,身上还有股怪味。你在外面鬼混这么多年,怕是染了什么不不净的花柳病吧!”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瞬间散开,像避瘟神一样避开我。
沈文山也吓了一跳:“什么?花柳病?”
沈凌言之凿凿:“爹,我在大理寺办案,见过不少这种女人,都是这副模样!”
“这种病可是会过人的,万一传给娇娇,传给爹娘,那还了得?”
他指着门口,厉声道:
“来人!把这个脏女人赶到最偏僻的废院去!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免得把脏病过给全家!”
沈娇娇躲在沈凌怀里得意的笑。
我盯着沈凌的眼睛:
“哥哥既然说是花柳病,那便请太医来瞧瞧,到底是谁得了这见不得人的病。”
沈凌冷笑:“瞧就瞧!等太医确诊了,我就让人把你扔出沈府,让你自生自灭!”
他转头吩咐下人:“去请太医!现在就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
“哥哥,话别说得太满,小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