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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男人沉默了。
过了大概五秒钟，他问：“出什么事了？”
“陆行舟要把我变成沈知薇的垫脚石。”林清妍说得很直白，“我妈等着换肾，我弟被人扣着。我需要人帮忙。”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男人冷笑一声，“三年前你甩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跟着陆行舟才能过上好子。现在呢？看我成总裁了，又后悔了？”
林清妍闭了闭眼。
三年前她确实说过这话。
那时候她刚毕业，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
江屿还是个穷学生，给不了她什么。
陆行舟不一样，陆行舟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了。
她选了陆行舟。
“我错了。”林清妍说，“江屿，我错了。行吗？”
“你帮我查几件事。第一，七年前沈家破产的案子，我要所有卷宗。第二，沈知薇在国外那几年的行踪，我要知道她到底了什么。第三……”
江屿终于开口了：“你要我帮你离婚？”
“嗯。”
“陆行舟能同意？”
“不需要他同意。”林清妍道，“我知道你可以做到。”
“你放心，我会给你想要的条件，他公司这几年的账，我手里有备份。还有他帮几个客户洗钱的证据，我都存着。”
江屿反问：“那你现在怎么不拿出来？”
“还没到时候。”林清妍回复，“我现在拿出来，他鱼死网破，我妈的手术就完了。我得等手术做完，等我妈出院。”
“懂了。”江屿沉默了几秒，“行，这活我接。但林清妍，这次你别再耍我。我帮你，你也得帮我。我要你手里陆行舟洗钱的证据，全部。”
“成交。”
挂了电话，林清颜直接去了附近的打印店。
离婚协议她自己拟。
她太了解陆行舟了，知道他最在意什么。
房子，车子，钱，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名声，是地位，是他苦心经营了十年的形象。
林清妍在打印店把离婚协议打出来，一式三份，签好自己的名字，然后发快递寄给江屿。
随后回到律所，开始工作。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林清妍接起来：“喂？”
“清妍姐，”沈知薇的声音传过来，“你在哪儿呀？我们马上要开会了，我给你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嘛？”
林清妍这才想起早上沈知薇塞给她的那个U盘。
“我现在看。”
她挂了电话，从包里翻出那个U盘，进电脑，点开文件。
空白。
一个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