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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舒晚凝，正式辞去在沈氏集团担任的一切职务。”
沈家几位元老脸色大变，正要起身，舒晚凝的下一句话，让他们彻底僵在原地。
“同时，我将以个人名义，正式成立‘晚凝律师事务所’。开业酬宾，凡今晚与我达成意向的贵公司，未来一年的法务咨询费用，我个人给予八折优惠。”
她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当众辞职，还要当场挖走沈氏的客户！
台下立刻动起来。
天宇集团的王总第一个站了起来，高声道：“舒律师！我们天宇集团，愿意成为你律所的第一个客户！”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舒律师，我们华盛也算一个！”
“还有我们！”
这些商场老狐狸，谁不清楚舒晚凝的价值？
过去是碍于沈家面子，现在她自己单飞，谁不想把这尊大佛请回去？
沈家的几位元老被气得嘴唇发紫，一个年纪大的，直接捂着口昏了过去。
另一边，沈聿怀将程知瑶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只说“情绪激动，低血糖，无大碍”。
程知瑶刚在他怀里转醒，他的手机就快被打。
他接起助理的电话，听着对面语无伦次的汇报，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舒晚凝她……”
他顾不上程知瑶，疯了一样冲出医院，开车赶回宴会厅。
等待他的，只有人去楼空，一片狼藉。
桌上，只留下一份文件。
他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
最上面是四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内容很简单，舒晚凝愿意以三倍金额补偿沈家对她的资助，此后与沈家再无瓜葛。
落款处，是她清秀而决绝的签名。
“砰！”
沈聿怀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杯盘作响。
他暴怒地拨打舒晚凝的电话，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
微信、短信，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拉黑。
她像是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