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随口说一句想吃南国新进贡的荔枝。
陆宴脸色一沉,罚我跪在佛堂三天三夜。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柔儿在长公主府的宴会上殚精竭虑,你却只知口腹之欲,恶毒至极!”
林芷柔闻讯赶来,一张小脸煞白,替我求情。
“侯爷,您别怪姐姐,是柔儿不好,不该在姐姐面前提起荔枝的。”
她越是如此,陆宴眼中的厌恶就越深。
等陆宴甩袖离开,林芷柔立刻关上佛堂的门,从怀里掏出一双厚护膝和一包酱牛肉。
她压低声音,用口型对我说:“再忍忍,快了。”
我含泪吃下牛肉。
第二天,我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在佛堂。陆宴听闻,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命人将我扔回房里。
林芷柔却端着参汤来看我,屏退左右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本本。
“荔枝的钱我记下了,回头从他私库里双倍扣。”
我喝着参汤,冲她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