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
06
“必须为我们学校，拿下两年高考状元。”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我答应了。
这是一个名声很差的私立贵族高中。
当我把通知书拿回家后，妈妈的脸又阴沉下来。
按照她的计划，我本应该考上家门口最近的一所高中，然后再上本市的一所大学。
她又久违的，召开了一次批斗大会。
同样，妈妈，外婆，舅舅，舅妈坐在沙发那头，审视着我。
“你故意报这么远的学校，是不是和我作对？”
“王蔓，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报这么远的学校！”
“静怡这次可是考上了咱们全市最好的高中呢。”
舅妈头一昂，脸上说不出的骄傲。
只是这次静怡在一旁默默看着我，眼中满是是同情和怜悯。
“听说这个私立学校学费又贵，师资也不行，学生进去就等于废了！”
“那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回报社会呢！”
最后我妈大手一拍。
“王蔓，我不同意你去这个学校！你给我去再复读一年。”
说完，把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
可我已不像三年前那般唯唯诺诺。
我站在对面，平静地注视这眼前这几个打着为我好的名义，道德绑架我的人。
“好啊，可我的学籍已经被提取，如果我不去，就只能辍学在家打工。”
我很清楚妈妈，她最爱面子。
如果让朋友知道她的女儿初中毕业就辍学，那就如同狠狠戳她的脊梁骨。
果然，我话音刚落。
我妈僵住了，眼珠子不停转动，仿佛在思考这两件事哪件可行。
良久，我妈扯着哑的嗓子，制止了在一旁叫嚣着让我打工的舅舅。
“罢了，让她念吧。”
我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这只是第一步。
忙碌地高中生活让我很快瘦了下来。
不用再吃那些肥腻恶心的肥肉，我的气色也逐渐好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健康又有活力。
本以为远离了我妈我至少可以松一口气。
但我没想到，我妈的控制欲已经到达了一个不可估量的地步。
某天放学，我蹲在宿舍啃着生硬的煎饼，背着英语单词的时候，我妈来了。
只一眼我就愣住了。
她穿着宿管统一服装，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声音尖酸刻薄“你以为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07
她三两下扯开我的橱子，把我的行李全部散落在地上。
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些衣服。
随后从中间挑出一个带着蕾丝边的内衣，愤怒地扔到我的脸上。
“你怎么这么？就连内衣也穿蕾丝边？”
“怎么？生怕勾引不到男人嘛？”
此时刚下课，所有同学都在宿舍里，很快就被这尖锐的声音吸引过来。
我低垂着头，上边还挂着那个蕾丝边内衣。
我感觉我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任人观赏。
脸颊一阵阵发烫。
舍友沈怡回来了，一把将我拽到她身后。
“这内衣是我给的？怎么了？”
“我没见过哪个当妈的，孩子上高中还不给孩子买内衣。”
我妈被怼的面红耳赤。
用手指着我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且大妈，现在是休息时间，宿管是没有资格随意进出学生宿舍的！”
我妈膛剧烈起伏着，随后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给我等着！”说完扭头而去。
沈怡将我拉到床边，安慰我说。
“别难过，小蔓蔓，大不了我和我爸说，让他开了你妈。”
故作成熟的语气让我笑出了声。
沈怡是我来到这所学校第一个好朋友，他爸还是校董。
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不过她这句话也给我提了醒。
我握紧她的手，笑了笑。
“不用劳烦您大驾，我自己解决。”
我敲开副校长的办公室。
得到满意答复后，我转身离开。
傍晚，妈妈就被后勤处开除了。
她不甘心地看着我，语言尖锐。
“有本事，你这辈子别回家！”
我定定地看着她，不知不觉，我已经比她高了。
没时间想其他的，高中课业繁重，我的计划是高一一年学完全部课程。
可是第一次月考给了我一个重重打击。
我虽然考了全校第一，但是在全省排名只能排到五十多名。
这离我的目标太远。
副校长把我叫进办公室。
成绩单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
“你的要求我全部做到了，包括开除你妈这件事。”
“王蔓，如果达不成之前咱们约定好的条件，那你要面临的是翻倍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