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婆婆被推的踉跄几步，手中的汤碗摔在地上。
老公双手颤抖靠近我，声音嘶哑：
“若雪！你怎么了？这下面……怎么会有血？”
我艰难抬手，想抓住他，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老公目光如刀，狠狠剜向婆婆。
“妈！你到底对若雪做了什么？！”
婆婆撇嘴，指着地上的汤渍：
“我只是给她喝了补身子的药，没想到她这么没用，喝了一点就出事！”
老公觉得不对劲，眼看我越发虚弱。
顾不上和婆婆争执，连忙掏出手机拨打120。
“妈，要是若雪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老公眼里的冰冷让婆婆不由打了寒颤，但婆婆依旧嘴硬。
“我都是为了若雪好！是她自己不争气，怨不得我！”
救护车的笛鸣声响起，我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送入急诊室。
老公守在门口，坐立不安，婆婆嘴里还在嘟囔。
“真是娇气，喝碗补汤都能出这么大动静。”
“闭嘴！”
老公回头，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
急诊室的灯亮了很久，久到老公以为时间静止。
医生终于走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病人失血过多，我们尽力了，但孩子没保住。”
老公一愣：“若雪她……有孩子了？”
婆婆惊呼出声：“什么？真的怀孕了？！”
她冲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
“那孩子呢？我的金孙怎么会没保住！”
“我可以出更多的钱，医生求你救救我的孙子！”
医生皱着眉抽回手：
“没办法，一月坐胎不稳，再加上外力和不明药物影响……”
婆婆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不可能，那药明明是好的！”
老公的目光狠狠钉在婆婆身上。
“妈，你到底给若雪喝了什么！”
婆婆哆嗦着嘴唇。
“我……我就是听老家的人说，那是生儿子的秘方。”
“我想着若雪一直没动静，就……就托人弄来了。”
老公脸色一变，指着婆婆怒吼：
“原来是你害了若雪！”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病人现在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亏损严重，需要好好休养。”
“另外，这次流产对她造成了损伤，以后怀孕的几率会降低。
“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婆婆难以置信，嘴里反复念叨：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要个孙子啊……”
老公一步步近婆婆，指尖几乎要戳到她的口。
“妈，当初你说会好好待她，把她当亲闺女疼！”
“可你都做了些什么？”
婆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瘫软下来，嘴里喃喃着：
“我明明是为了她好……是为了沈家……”
她突然想到什么，撑着墙站起，指着急诊室大门，声音尖利：
“是她！一定是她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
“她故意的！她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我的金孙！”
老公气急，失控下扇了婆婆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