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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2章 2

4.

“陈教授,”我继续说着,“导员说有同学看见我那天在外面瞎搞,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目光冷冷扫过刘明和张薇瞬间惨白的脸。

电话那头,陈玉莲教授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文淑?你胡说什么呢,二十号那天你当然在我家,从早上九点忙到晚上八点多,午饭和晚饭都是在我家吃的,我们整理了多少资料,电脑上都有记录和时间,谁在那里胡说八道造谣?”

陈教授的声音透过免提,清晰地传遍了办公室的每个角落,也传进了直播镜头里。

直播弹幕的风向瞬间逆转:

“,陈教授,她可是我们学院的定海神针,她作证绝对可信!”

“时间对不上,那导员拿出的照片是假的?”

“所以是导员和那个室友联手诬陷?!太恶毒了吧。”

我适时地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委屈的表情,对着电话说:

“谢谢陈教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可能真是我记错了,打扰您休息了。”

挂断电话,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刚才还交头接耳、目光复杂的老师们,此刻都震惊地看着刘明,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刘明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谁能知道我放着大好周末不过,跑去当免费劳动力呢。

我则转向镜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和感激:

“刘老师,张薇,真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误会你们了。”

我这话是对着他们说的,却是说给镜头听的,“我开始还以为你们是故意拿假照片害我,现在听了陈教授的话我才明白,原来你们也是被那些造谣的人骗了,拿了假证据还以为是为我好呢!”

“要不是你们非着我承认,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要去求证一下时间点。”

我故意把“”字咬得很重。

这下,连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刘老师这证据,给的也太草率了吧?都没核实就让学生认罪?】

【还有这个张薇,刚才劝认错劝得那么起劲……】

眼看形势急转直下,刘明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想抢我的手机:

“许文淑,你搞什么直播,把手机给我关了,这是处理问题的地方,不是让你胡闹的!”

张薇也反应过来,哭着想去拉我的手:“小淑,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灵活地后退一步,躲开他们,直接将直播镜头对准他们慌乱的脸,语气陡然转冷:

“为了我好?用假证据我放弃保研资格叫为我好?刘老师,我现在非常怀疑,论坛上关于我的照片,是不是也有你们的参与,就为了剥夺我的保研资格!”

我晃了晃手机,“直播录屏,包括刚才陈教授的电话录音,我都会作为证据保留。”

刘明身体晃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张薇更是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直播弹幕彻底沸腾,舆论的浪,已彻底转向。

5.

陈玉莲教授在业内德高望重,她的证词分量和我那苍白的话自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第二天,学校的官方论坛上,就开始有我的澄清帖了。

许多原本跟风辱骂我的同学纷纷删帖道歉,甚至有人自发整理时间线,证明我的清白。

陈教授也主动向学院说明情况,表明七月二十号我确实全天在她家中工作。

一时间,舆论似乎完全倒向了我。

但我知道,刘明和张薇绝不会坐以待毙。

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明白,张薇为何会这样对我。

过了两天,一些知名的社交媒体平台、本地八卦公众号,甚至是一些打着“教育公平”旗号的论坛,开始流传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和几篇极具煽动性的文章。

视频的标题格外刺眼:

《保研名额下的黑幕?女学生疑仗教授权势,迫辅导员低头!》

点开视频,内容正是那天晚上在辅导员办公室的片段,但被恶意剪辑得面目全非。

视频开头,直接就是我“情绪激动”地拿出手机说要打电话。

却剪掉了刘明和张薇之前如何我认罪、如何拿出假证据的关键前提。

接着镜头快速切换到陈教授接电话证实我不在场;

然后立刻跳到我面露得意地对刘明和张薇说“真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误会你们了”。

剪辑者刻意放大了我语气中那丝嘲讽,却完全剪掉了他们如何咄咄人的场景。

整个视频看下来,完全变了味道:

一个身后陈教授撑腰的女学生,在被辅导员质疑生活作风问题时,非但不配合调查,反而态度嚣张,利用直播和教授的关系,公然威胁、羞辱尽职尽责的辅导员和“好心”劝慰的室友。

配文的文章更是添油加醋,极尽煽动之能事:

“有图未必有真相?教授一句话就能颠倒黑白?让我们看看刘老师手中掌握的其他证据”

文章下方还贴出了刘明之前展示的那些标有期的亲密照。

但刻意模糊了具体期,并标注‘此为该女生与其他异性交往密切的证据,与不雅照事件无关,但足见其私生活状况’。

这些经过精心包装的内容,迅速在更大的舆论场发酵。

不明真相的网民最容易被这种“弱者反抗强权”、“黑幕”叙事点燃情绪。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骂声向我涌来。

这次不再局限于“私生活混乱”,而是升级对我的人身攻击。

“看她那嚣张的样子,肯定有后台!”

“教授就能一手遮天?必须严查!”

“这种学生凭什么保研?支持辅导员!”

“求人肉这个许文淑,还有那个陈教授!”

恶毒的评论充斥在网络各个角落。

张薇甚至用自己的实名账号,在一个热门帖子下无奈地留言:

“大家别骂了,小淑她也许只是一时冲动,毕竟陈教授在学院里,唉,算了,不说了,希望学校能公正处理吧。”

这番茶言茶语,更是坐实了我仗势欺人的罪名。

压力也来到了陈教授这边。

一些不明就里的人开始质疑她的公正性,甚至有人写信到学校举报她包庇学生。

情况似乎比之前更加糟糕。

刘明和张薇这一招极其恶毒,他们利用了信息差和公众的情绪,成功地将水搅浑。

我知道,仅仅依靠“七月二十号不在场证明”已经不够了。

刘明和张薇这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赌学校会迫于舆论压力,为了息事宁人而牺牲掉我,哪怕知道我是清白的。

但我也早有准备。

我冷静地收集了所有网络上流传的剪辑视频、煽动文章的链接。

并整理了那天晚上完整的、未经剪辑的直播录像和录音。

同时,我开始着手第二项关键行动:我要证明,刘明手机里那些所谓的其他证据,同样是伪造的!

我记得上一世,张薇有个表弟是学数字媒体的,P图技术很好。

那些标有期的“亲密照”,极有可能出自他之手。

6.

忙碌一天后,当我推开宿舍门时,里面竟亮着灯。

张薇坐在她的书桌前,似乎正在抹眼泪。

听到我进来,她立刻红着眼眶转过身,声音带着哽咽:

“小淑,你回来了,网上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站起身,想过来拉我的手,表情充满了担忧和真诚。

“我们都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刘老师他也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们再去跟刘老师道个歉,私下解决算了,别再闹到学校层面了,对你影响不好……”

我看着她的表演,心底最后一丝因为多年同窗情谊而产生的不忍也彻底消散。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楚楚可怜的面具骗得团团转,最终走上了绝路。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她的虚情假意,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

“张薇,”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像冰,“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再演了。”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闪烁:

“小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论坛上的照片,导员手里的证据,还有现在网上那些掐头去尾的视频和煽风点火的文章,不都是你们弄出来的吗?”

张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还想辩解:“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稳。

“我需要证据吗?那些P出来的照片,技术确实不错,是你那个学数字媒体的表弟的功劳吧?你们赌的就是学校为了声誉会牺牲我,赌的就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我向前一步,视着她: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为什么?我们认识四年,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地毁了我?就为了那个保研名额?”

或许是知道再也无法伪装,或许是我眼神中的洞悉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张薇脸上那副伪善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

她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为什么?!”她尖声笑了起来,声音刺耳。

“你问我为什么?许文淑,你凭什么这么问我!”

她猛地站起来,伸手指着我,因为激动而浑身发抖:

“你当然不懂!你长得漂亮,家里条件好,学习轻轻松松就能拿第一,老师同学都喜欢你都围着你转,你拥有我做梦都想拥有的一切!而我呢?我拼了命地学,每天熬夜到凌晨,才能勉强挤进前几名!”

她越发激动:“可那又怎么样?五个保研名额,我偏偏是第六个!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凭什么!”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却不是委屈,而是不甘和愤恨:

“我不是非要那个保研名额不可,但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到泥里的滋味,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变得比我更不堪,看到你被万人唾骂,我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她嘶吼着,将内心最阴暗的嫉妒裸地摊开在我面前。

那张曾经看似清秀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怨恨而变得狰狞可怖。

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控诉,我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

原来,有些人的恨意可以如此毫无缘由,如此深蒂固。

跟她讲道理、谈情谊,都是徒劳。

我看着她,眼神平波无澜。

“张薇,你的脑子,已经被嫉妒吃掉了。”

我淡淡地说完这句,不再看她一眼,也懒得再与她进行任何无意义的对话。

我转身开始收拾我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重要物品。

这个宿舍,我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

张薇在我身后又哭又笑,语无伦次地咒骂着,但我充耳不闻。

带着收拾好的东西,我连夜离开了宿舍,在校外找了个安全的短租公寓住下。

然后,我彻夜未眠,开始执整理资料。

我将那天晚上在辅导员办公室的完整版直播录像,连同清晰的录音文件,进行了整理。

我特意将刘明如何拿出假证据、张薇如何劝我认罪、以及我打电话向陈教授求证的全过程,完整地呈现出来。

接着,我撰写了一份条说明文档。

里面不仅包括了完整录像的云盘链接,还附上了我对那些“亲密照”的技术分析质疑点,并明确指出了发布不实信息、恶意剪辑视频的账号与张薇及其社会关系的潜在关联。

第二天一早,我将这份说明文档连同所有证据,通过加密邮件,正式提交给了学校纪律检查委员会、校长办公室、教务处以及我院的院长和陈教授。

在邮件中,我陈述了事情的经过,表明了希望学校能彻查此事,还原真相。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刘明作为辅导员,严重失职,伙同学生张薇伪造证据、诬陷诽谤他人,情节恶劣,予以严重警告处分。

张薇因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企图以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性质恶劣,予以开除学籍处分。

对于网络上的不实信息,学校也发布了官方声明,以正视听。

至于我的保研资格,在经过这一系列风波和严格的复审后,最终被确认有效。

因为我的成绩和综合表现,本就实至名归。

7.

张薇被开除学籍后,校园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刘明依然留在辅导员的岗位上,只是行事低调了许多。

最初的庆幸过后,我很快发现,事情并未真正结束。

教务处系统里,我的绩点排名清晰无误,稳居前列。

但当我打印官方成绩单用于保研材料时,却发现一份无关紧要的校级活动加分【“精神文明先进个人”,加5分】被莫名其妙地扣除,导致我的综合绩点排名微妙地下降了一位。

虽然依旧在保研范围内,但这5分的误差显得格外扎眼。

我找到教务处,负责的老师查了半天,说:“系统有时候会有点小问题,可能是数据同步延迟……”

但我分明看到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紧接着,是我一项重要的省级设计大赛获奖证书。

按要求需要复印件并加盖学院公章确认。

我拿着证书原件和复印件去找刘明盖章,他却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证书,眉头紧锁。

“许文淑啊,这个比赛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备案记录好像不太全啊。”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你先放着,我核实一下,毕竟是省级奖,要谨慎。”

这一核实就是一周。

期间我催了两次,他都以“正在联系主办方确认”、“程序要走”为由搪塞。

而同批保研同学的其他奖项,早已顺利盖章入库。

类似的小麻烦数不胜数:我的社会实践证明被质疑单位公章不清晰;

思想品德鉴定表,他迟迟不肯签署同意推荐的意见,总说“再观察观察”;

甚至连我提交的纸质材料,也总会意外地被水渍污损一角,需要重新打印。

这些手段并不高明,甚至有些拙劣,但不断消耗着我的时间和精力。

我清楚,这是刘明在故意为难我。

我忍了。

最初,我选择按程序办事,一次次跑教务处、找院领导说明情况。

院领导出面预后,我的绩点被修正,奖项证书也被核实通过。

但刘明的刁难转而变得更加隐蔽和恶心人:拖延、敷衍、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吹毛求疵。

直到那天,我去他办公室提交最后一份材料。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翻着,忽然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许文淑,其实以你的条件,就算不保研,考研或者找工作也很有前途,何必非要争这个名额呢?现在外面风言风语还没完全平息,你低调一点,对大家都好。”

那一刻,我看着他脸上那副虚伪的表情,连来积压的怒火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忍耐对于这种烂人来说,只会被视为软弱可欺。

我收起脸上最后一丝客套,平静地看着他:“刘老师,我的前途,不劳您费心,请您按照规定,签字盖章。”

刘明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为你好!”

我没再说话,拿起桌上那份他尚未签字的材料,转身就走。

回到租住的小屋,我打开电脑。

之前为了自保,我收集的证据远不止办公室对峙那一段。

我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几张不算清晰但能辨认的照片:张薇在不同时间段,从刘明那辆熟悉的私家车副驾驶下来。

其中一张,甚至能看出她衣衫略显不整。

还有几张是之前无意中拍到的,他们在校园偏僻角落状似亲密的交谈截图。

我原本没打算用这些,觉得将张薇逐出校园已是了结。

但现在,刘明在我出手。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这些照片以及他近期利用职权在保研材料上对我进行刁难的时间线和证据,整理成一份简洁明了的举报材料。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前往学校纪律检查委员会,实名提交了所有电子和纸质证据。

这一次,我没有给任何人息事宁人的机会。

几天后,张薇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疯了一样联系我。

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直接拉黑。

她竟然找到了我租住的地方,在门外哭喊、敲门。

“小淑,许文淑,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吧!传出去我和导员没办法做人的!”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隔着猫眼,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内心毫无波澜。

她担心的,恐怕不是刘明,而是怕刘明倒台后,她自己将彻底失去最后的依靠和遮羞布。

我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应。

任由她在门外哭喊了十几分钟,最终被闻讯赶来的房东劝离。

她求我放过她?

可上一世我的死,又谁来放过我!

不久,学校发布了新的处理公告:辅导员刘明,因与学生存在不正当关系,并在保研工作中打击报复举报人,情节严重,影响恶劣,予以开除公职处分。

8.

刘明被开除公职的消息正式公布后,最后一丝阻力也消失了。

我的保研材料很快顺利通过所有审核,流程走得异常顺畅。

校园生活终于彻底回归正轨。

我不再是流言的中心,只是一个即将毕业的普通学生。

我搬回了学校宿舍,换了新的房间和室友,彼此保持着礼貌而舒适的距离。

大部分时间,我泡在图书馆或实验室,专注于毕业设计和为研究生阶段做准备。

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仿佛成了一段逐渐远去的曲。

与父母的关系,终究是留下了一些痕迹。

电话里,我们依旧会聊些常,天气、饮食、身体健康。

他们会叮嘱我注意安全,我会让他们保重身体。

但有些东西,像细小的冰裂,存在于看不见的地方。

我无法完全忘记上一世他们轻易相信谣言后给我的那一巴掌和那句“你怎么不去死”。

那份来自最亲之人的不信任造成的伤害,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愈合。

不过,这样不冷不热地过下去,于现状而言,已算安稳。

九月,秋高气爽。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另一所知名大学的校门,成为了一名研究生。

新的环境,新的导师,新的同学。

没有人知道我去年的风波,我只是一个名叫许文淑的新生。我

将所有精力投入学术,子忙碌而充实。

至于张薇和刘明,我从未特意打听,但零星的消息还是会透过某些渠道传来。

张薇被开除后,没有学位证,只有一纸高中文凭,找工作处处碰壁。

她家境本就普通,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听说她辗转于一些小公司打杂,生活拮据,性格也变得越发乖戾怨怼。

而刘明,失去体面的工作后,家庭矛盾彻底爆发。

他妻子在得知他与女学生的不堪往事后,果断离婚并带走了孩子,让他净身出户。

中年失业,众叛亲离,他在这个城市几乎难以立足。

最终灰溜溜地回了老家,境况潦倒。

他们二人,一个前途尽毁,苟且偷生;一个身败名裂,晚景凄凉。

用尽手段,最终只落得一地鸡毛,也算是求仁得仁。

我走在研究生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过去的阴影并未完全散去,但它已无法遮蔽前方的路。

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握紧了手中的书。

这一世,我亲手扭转了结局,未来的路,要靠自己一步步,踏实坚定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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