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傅知砚被带走了。
连同那个想跑的刘沐沐，也被带去协助调查。
因为她名下那些莫名其妙的资产。
我站在空荡荡的傅家老宅，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傅知砚笑得温文尔雅，谁能想到那张皮下藏着一颗烂透了的心。
婆婆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婉婉，你看在妈对你不错的份上，救救知砚吧！”
对我不错？
是指让我大冬天用冷水洗衣服，还是指嫌弃我生不出孩子给我灌符水？
我跨过她，像跨过一袋垃圾。
“妈，您还是省省力气，想想怎么还那帮债主的钱吧。”
傅知砚被拘留的第三天，我申请了探视。
我想看看他落魄的样子。
隔着玻璃，傅知砚穿着号服，剃了平头。
曾经意气风发的傅大律师，现在像个颓废的中年猥琐男。
看见我，他激动地扑到玻璃上，抓起话筒。
“婉婉！婉婉你救我！”
“我是被冤枉的！那个录音是假的！”
“只要你帮我翻供，我什么都给你！钱，房子，都给你！”
我拿起话筒，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傅知砚，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钱和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至于救你……”
我凑近玻璃，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我巴不得你死在里面。”
傅知砚愣住了，随即面容扭曲，开始破口大骂。
“唐婉！你这个毒妇！”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这七年都在演戏？！”
“你真可怕！每天睡在我枕边，却想着怎么弄死我！”
我笑了。
“可怕吗？比起你害死我爸，我这算什么？”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刘沐沐招了。”
“为了减刑，她把你做的那些烂事，全都抖出来了。”
“包括你当年怎么设计让我爸背锅，怎么利用职权洗钱。”
“甚至，连你那个所谓的‘双胞胎’……”
我故意顿了顿。
傅知砚死死盯着我，呼吸急促。
“孩子……孩子怎么了？”
“孩子确实不是你的。”
我怜悯地看着他。
“也不是那个男模的。”
“那是刘沐沐为了骗你的钱，找黑诊所做的假B超单。”
“她本就没怀孕。”
傅知砚张大了嘴，像条缺氧的鱼。
“不……不可能……她肚子都大了……”
“那是塞的硅胶枕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