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到家后，顾城立刻约好了心理专家。
看着他在阳台上焦急打电话的背影，我冷笑一声，把一个微型窃听器，塞进了他沙发上的西装口袋里。
晚上，我故意在卧室里磨刀。
“霍霍霍”的磨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城推门进来，看到我手里拿着菜刀，眼神空洞地对着空气比划，吓得脸都绿了。
“老婆，你什么？！”
“我在给小天削苹果啊。”我歪着头看他，手里拿着一个本不存在的苹果，“你看，小天吃得多开心。”
顾城咽了口唾沫，一步步后退：“你……你先把刀放下。明天我们就去看医生，看了就好了。”
“医生？”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好啊，去看医生。我要问问医生，为什么小天只是感冒，心脏就没了？”
顾城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声音都在发抖：“你……你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收起笑容，把刀重重地剁在案板上，“我只知道，如果有人敢害我儿子，我就把他碎尸万段。”
这一夜，顾城彻底失眠了。他在客厅抽了一整夜的烟。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带着我去了市三院。
但我没有进诊室。
趁着他去挂号的空档，我戴上耳机，打开了窃听器的接收端。
耳机里传来了顾城焦急的声音，还有他发小刘凯的声音。
“老刘，她好像察觉到了！她昨天竟然说小天托梦告诉她口有个洞！还提到了死亡证明事！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刘凯的声音比较镇定：“不可能，档案我都销毁了，只有底锁在你家保险柜里，她怎么可能看到？”
顾城急躁地吼道，“而且她最近神神叨叨的，昨晚还拿着刀说要人。万一她真的发疯报警要怎么办？”
刘凯冷笑一声，“尸体早就火化了，那是你亲自签的字。现在就算她报警，也只是个死无对证。只要你咬死是过敏意外，警察能拿你怎么样？”
“可是……”
“别可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她。你不是说她想要孩子吗？让她赶紧怀孕，有了二胎，她就没精力折腾那个死掉的了。实在不行……”刘凯的声音阴狠了几分，“给她开点重度镇静剂，让她变成真正的精神病，送进疯人院关起来。到时候，你想跟孟妍怎么样都行。”
“这……太狠了吧？”
“狠？顾城，三年前你为了那个私生子挖亲儿子心脏的时候，可比现在狠多了！现在想装好人？晚了！要是事情败露，我们俩都得完！”
半晌，他低沉的声音传来：“好，我知道了。如果她再不老实……就按你说的办。”
我摘下耳机，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顾浩真的是他的私生子。
我擦眼泪，打开手机录音功能的备份上传。
然后给发了一条信息：【视频弄到了吗？】
几秒钟后，对方回过来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
那是三年前ICU病房走廊的监控盲区视角。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害死我儿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