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灾难
他看着乔唯一痛苦的模样，看着她因为燥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诱人的风光，眼神幽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伸手想去帮她扶正歪斜的眼镜，擦掉额头的汗水。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乔唯一因为难耐的翻滚，那副巨大的黑框眼镜“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毯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没有了厚重镜片的遮挡，没有了刘海的掩盖，
那张足以令月失色、让万物屏息的惊世容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灯光下，暴露在了沈时序的眼前。
这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统一了审美的极致美丽，娇柔易碎，又媚骨天成，足以在一瞬间点燃任何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占有与破坏欲。
沈时序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失控地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叫嚣，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悸动与渴望，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扶在床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做出更失态的举动。
紧随其后的沈斯言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瞳孔骤缩，瞬间僵在原地，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艳。
“出去。”
沈时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沈斯言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在看到大哥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深邃眼眸时，最终还是咬牙，不甘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心里乱成一团。
房间里只剩下沈时序和意识不清的乔唯一。
女孩因为难受，细白的指尖抓住了他昂贵的西装袖口，无意识地磨蹭着，那微凉的布料似乎能缓解她一丝燥热。
她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水光潋滟的眸子没有焦距地望着他，的舌尖舔过燥的唇瓣，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热……好难受……”
这无意识的诱惑，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命。
沈时序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用极大的克制力，轻轻握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她的手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用力一些就会碎掉。
“再忍一忍，医生马上就到。”
他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额角和脖颈的汗水，动作轻柔。
他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不让自己去看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
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惊世容颜，这样的美丽，是一种原罪，会引来无数的觊觎与危险。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份美丽彻底藏起来，只供自己一人欣赏的独占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陈医生的声音。
沈时序深吸一口气，强行拉回几乎失控的理智，用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黑框眼镜，重新为乔唯一戴上，又将她微乱的领口仔细整理好。
门被推开，提着医药箱的陈医生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沈斯言。
“沈总。”
陈医生朝沈时序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到床上蜷缩的人儿身上。
沈时序侧身让开位置，“她误服了催情类药物，尽快处理。”
陈医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检查。
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肌肤，引得乔唯一一阵细微的颤栗，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细弱的呜咽声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在场两个男人的心上。
乔唯一意识模糊，只觉得置身于熔炉，陌生的空虚和燥热啃噬着她的理智。
陈医生从药箱里取出准备好的镇静剂和缓解药物。
“需要立刻注射，缓解症状。”他熟练地准备好针剂。
当冰凉的酒精棉球擦拭在乔唯一纤细雪白的手臂内侧时，她害怕地瑟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着泪珠，脆弱得不堪一击。
沈时序下意识上前一步，大手轻轻覆上她没有被擦拭的另一只小手，包裹住那微凉而颤抖的指尖。
“别怕，唯一，很快就不难受了。”
沈斯言看着大哥这自然而亲昵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针尖刺入皮肤的细微痛感让乔唯一轻轻抽气，但很快，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那股折磨人的燥热和空虚感如同水般缓缓退去，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陈医生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各项指标，确认已无大碍，留下一些口服药物并叮嘱了注意事项后，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乔唯一平稳的呼吸声。
沈时序轻轻将乔唯一的手放回被子里，动作细致地为她掖好被角。
他转身，看向靠在墙边脸色阴沉的沈斯言：“出去谈。”
兄弟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来到走廊尽头的露台。
沈斯言率先打破沉默：“大哥，你也看到了？她……”
沈时序没有立刻回答，他倚靠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我看到了，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他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那样一张脸，在没有足够能力自保之前，暴露出来，对她而言是灾难。”
他想起了刚才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将他吞噬的占有欲。
连他这样自诩冷静克制的人都险些失控，更何况是外面那些形形、心怀不轨的人？
沈斯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沈家的人！有爷爷，有你，有我！谁敢动她？难道要她一辈子戴着那破眼镜，留着那碍眼的刘海，把自己藏起来吗？”
他只要一想到那样惊心动魄的美，被那些粗糙丑陋的伪装所覆盖，就觉得无比憋屈和暴殄天物。
她合该在阳光下绽放最耀眼的光芒。
沈时序转过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弟弟：“所以，你的意思是？”
沈斯言语气斩钉截铁，
“她现在有沈家做靠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难道我们要看着她一直这样？”
沈时序沉默了片刻，
他何尝不想看到那张脸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种美丽，如同稀世珍宝，理应被珍藏，但也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念头。
“等她醒了，我会跟她谈。”
沈时序最终做出了决定，声音沉稳，
“遮掩不是长久之计。既然成了沈家的人，就要学会用沈家的势，而不是一味地退缩隐藏。”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今晚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麻烦，我会处理净。”
沈斯言闻言，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他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知道大哥出手，必然不会留下任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