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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
傅云徽下意识将惊魂未定的林霜揽入怀中，这才发觉她今格外不对劲，怒喝：“江羡，你做什么？”
“替你测一测手下最看重的狗，云徽，你不该感谢我吗？”
话落，两只大手径直按上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肩膀按裂。
江羡被傅云徽按到地上，有些恍惚地欣赏着男人那双发红的眼。
跟随傅云徽的这三年，江羡只看男人红过两次眼。
一次是他们感情正浓时，她为了救他，替他挡了从阴影里射出的一枪。
他事后把行凶者扔进了蛇窟。
一次是现在，林霜被她惊到，他将她按在地上，力道大到恨不得弄死她。
“江羡，无眼，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你太自以为是了！”
“你只是我养的一只鸟雀。”
“今天是你运气好，没射伤霜儿，再有下次……”
“不用有下次了！既然夫人对我意见这么大，我就走！”
话落，林霜突然从傅云徽大腿上下来，红着眼往外冲！
“我受过训练，过人见过血，跟夫人您那种只能依靠男人的女人不一样，到哪都能靠自己的能力生活！”
只会依靠男人？
江羡看着眼眶通红的林霜，拨开男人压在她脖子上的手，觉得这话真有意思。
傅云徽却再也顾不上她。
他几乎是立刻冲出去拉住林霜，看着她面颊上倔强着不肯落下的泪珠。
“别走，我会替你讨回公道，惩罚江羡。”
林霜挣扎着甩开他的手：“江羡再怎么没用都是您的夫人，而我呢？您又怎么会为了我跟她计较？”
傅云徽下意识看向江羡，他的眼神里分明闪过一丝为难，却在转向林霜时变为心疼。
“开个条件留下，我都答应。”他脆利落地给出承诺。
林霜眼睛闪了闪，却在下一秒恢复平静恭敬的模样：“先生，我是您一手提拔的，有什么能向您求？”
“我只是希望……”
她咬了下唇，继续道，“希望您的身边能有一位真正适合您的妻子，强大，独立，能与您一起出生入死……”
“好。”
话没说完，江羡看着面前拉拉扯扯的两人，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沙发上。
她开口：“既然林小姐看我不顺眼，那就签了吧。”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