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大部分是中式风格,古色古香,雕龙画柱,青砖琉璃瓦,少部分西式风格,舞厅便是其中之一,金碧辉煌,豪华大气。
舞厅之中,各大有头有脸的人物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或者将自家年轻人介绍给各大上流人士,结识大人物,说不定看对眼联姻也是有可能的。
其中不乏有高等级强者,五阶以上比比皆是,六阶寥寥无几,七阶屈指可数,其中两位七阶巅峰强者,一位是叶家老家主,另外一位则是柳家老家主,两人是老相识,还给晚辈定下娃娃亲。
叶尘走进大厅,由于穿着随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他是谁?穿成这样就来参加寿宴了?”
“前段时间我跟你说过的,你这么快就忘了?”
“难道是叶家那位遗失在外的孩子?”
“没错,正是他,想不到他竟穿得这么随意,难道是破罐子破摔了,彻底摆烂了?”
“哎,父母这么好的基因,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废物,F级异能,我家保姆异能等级都比他高?”
“正正得负,还真是世事无常啊,可能是好运气都用到大女儿身上了吧。”
“少说两句吧,今天毕竟是叶家老爷子大寿日子,别扫兴了。”
……
他们看到叶尘后,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不过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叶尘的名声早已经臭了,种种恶劣事迹,在圈子里都是耳熟能详的。
对于这些言论叶尘并不在意,而是自顾自倒了一杯果汁喝了起来,边喝边吃着果盘里的水果。
叶尘一般很少喝酒,原主也一样,十八岁才喝,喝饮料更多一些。
“好戏要开场了。”
叶尘百无聊赖的摇晃着酒杯里的果汁,等待着寿星登场。
“尘哥,怎么样?吃得还习惯吧。”萧天带着一个绝美女子朝着叶尘走来。
女子身穿酒红色长裙礼服,挽着头发,小鸟依人般挽着萧天手臂,很是亲密,但看叶尘的眼神,确是一脸厌恶:
“穿成这样就来参加寿宴,真是丢人现眼。”
他们穿的都是高档礼服,哪像叶尘这样,穿得这么随便,还是一些低端货,简直是跟他这个人一样,上不了台面。
“我倒是无所谓,反倒是你大庭广众之下,搂着未婚夫弟弟的胳膊,卿卿我我,打情骂俏,也不怕让人笑话?”
柳如烟听此,精致的脸上浮现怒意,恶狠狠的瞪着叶尘:
“这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叶尘戏谑的回道:
“只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自然是懒得管,但你别忘了你是谁的未婚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柳如烟是原主的未婚妻,从小定下娃娃亲,为了处近关系,两家来往密切,原主与柳如烟关系要好,可以说青梅竹马。
直到十七岁回家之后,柳如烟极力与原主撇清关系,而柳家看重叶尘的天赋与身份,哪怕柳如烟表现出多大的抗拒与不愿,柳家也没有要解除婚姻的想法。
直到原主沦为废人,才有意解除婚姻,但碍于脸面,直到现在还没有确认下来,因此现在的柳如烟与叶尘还是联姻关系。
柳如烟眼神嫌弃,冷笑一声:
“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是绝不会喜欢你的,哪怕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也绝不会嫁给你!”
叶尘回道:
“正合我意,我也不想娶你,可在婚约还没有解除之前,你就这么随意,不仅仅是丢我的脸,更是丢了两家的脸,让人看到又该如何想?”
紧接着,叶尘看向众人,声音拔高好几倍:“诸位,你们说是不是?”
“你!”柳如烟气得要死,这货很显然就是故意的!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叶尘根本不怕丢脸,就是故意吸引目光,让自己难堪!
感受到越来越多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柳如烟不由得松开了手。
萧天见情况不妙,连忙打圆场:“尘哥,你误会了,我一直把如烟姐当做姐姐看待,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更没有那种感情。”
平时萧天与柳如烟以姐弟相称,但到独处时间,或者做那么事情,为了增加情趣,柳如烟会喊萧天哥哥,或者粑粑……
柳如烟沉默不语,她清楚萧天这样说,只是为了平息言论,但他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她与萧天早已经脱离了朋友关系,而是私底下的恋人关系。
叶尘捏着下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是这样吗?难道真是我误会了?”
萧天讪讪一笑,怎么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尘哥,你我是兄弟,俗话说得好,兄弟妻不可欺,我又怎么可能勾搭你的未婚妻,你肯定是误会了。”
“既然如此,那这些又是什么?”
紧接着叶尘直接掏出好几张照片,正是萧天与柳如烟大街上,或者电影院里,亲密照片,其中还有亲嘴的照片。
看到这些照片,萧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要是被两家看到这些照片,他这些年来辛苦经营的人设就崩了!
“尘哥,这些照片你是从哪来的?”
叶尘见此,咧嘴一笑:“当然是我故意雇人偷拍的,真以为我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事情?”
要是换做原主那个憋屈舔狗,肯定不会拿出来。
只会默默忍受,想着让柳如烟回心转意,可叶尘可不会。
为了拍下这些照片,原主可是背负了不少贷款,也就是看在对方是叶家三少爷的份,才会多贷一些给他。
同时,也不得不说,萧天胆子是真的大,大庭广众之下,跟柳如烟卿卿我我,打情骂俏,有时更是跑到叶尘面前炫耀。
这次也是这样,要不然柳如烟可不想来见自己。
“我跟如烟姐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些肯定是P图换脸。”
“尘哥,莫要被小人挑拨离间,影响到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事到如今,萧天还在狡辩,不过也是,若是被两家得知,后果不敢相信,因此,只要打死不承认就行,叶尘就奈何不了自己。
柳如烟忍无可忍,指着叶尘的鼻子骂道:
“叶尘,你闹够了没有!你大男人一个,能不能这么善妒啊。”
“眼脏看什么都是脏的!我跟萧天哥哥清清白白,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你要是再造谣,别怪我起诉你!”
萧天察觉到越来越多目光,还有指指点点,连忙说道:
“各位长辈,我哥喝醉了,才说了一些糊涂话,还请诸位切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