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锣鼓巷95号院。”李卫东说道,“他正在那里处理一件事。”
“什么事?”
“有人举报院里的聋老太太假冒烈属。杨厂长去了,想要压下这件事。”李卫东简单说明了情况。
中年男子眉头紧皱:“你是说,杨厂长在用职权袒护假冒烈属?”
“没错。”李卫东点头,“那位聋老太太和杨厂长的关系不一般。”
中年男子和两位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南锣鼓巷。”
三个纪检人员和李卫东一起,坐上一辆吉普车,直奔南锣鼓巷而去。
……
此时的四合院里,气氛已经缓和了许多。
杨厂长坐在八仙桌前,喝着茶水,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老太太,您放心。”杨厂长安慰道,“李卫东那小子跑不了。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找到之后一定严肃处理。”
聋老太太靠在椅子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听到杨厂长这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易中海站在旁边,满脸堆笑:“杨厂长,多亏您来了。要不然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应该的。”杨厂长摆摆手,“老太太是烈属,是咱们厂的光荣。谁敢诬陷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围在旁边,不停地附和。
院里的其他人则三三两两地散开,有的回了家,有的还在窃窃私语。
秦淮茹抱着小当,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垂花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一辆吉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李卫东和三个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走进中院。
杨厂长看到李卫东,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李卫东,你还敢回来?”杨厂长站起来,“你跑什么?心虚了?”
李卫东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身边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走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杨厂长是吧?我是工业局纪检部门的薛主任。”
杨厂长一愣,随即笑道:“薛主任,您这是……”
“杨厂长,有人举报你贪污受贿、以权谋私。”薛主任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杨厂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薛主任,您是不是搞错了?”杨厂长勉强挤出笑容,“我一直兢兢业业工作,怎么可能贪污受贿?这一定是有人诬陷我。”
“是不是诬陷,调查之后就知道了。”薛主任示意身边的两位同事,“带走。”
两个纪检人员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杨厂长的胳膊。
“等等!”杨厂长急了,“薛主任,您总得让我知道,到底是谁举报我的吧?”
“就是我。”李卫东走上前,“杨厂长,您收了多少好处,心里有数吗?”
杨厂长脸色涨红,指着李卫东:“你……你诬陷我!”
“诬陷?”李卫东冷笑,“您收受钢材厂刘主任的金条,挪用厂里的公款给自己买房子,还有您儿子进厂的事……这些都是诬陷吗?”
杨厂长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薛主任看了杨厂长一眼,淡淡说道:“带走。”
两个纪检人员不由分说,架着杨厂长往外走。
杨厂长还想挣扎,但两个人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薛主任,您得给我个说法……我是清白的……”杨厂长的声音越来越远。
院里的人全都傻眼了。
易中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脸色发白,身子都在发抖。
聋老太太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老太太!”一大妈赶紧扶住她,“快,快叫大夫!”
院里乱成一团。
薛主任没有理会这些,他走到八仙桌前,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看。
“这些材料……”薛主任皱眉,“关于假冒烈属的事?”
“没错。”李卫东说道,“那位聋老太太,她不是真正的烈属。真正的烈属早就在抗战时期牺牲了。”
薛主任沉吟片刻,把文件装回纸袋:“这事不归我们管。我们会把这些材料移交给相关部门处理。”
他转身对两位同事说道:“咱们走。”
三个纪检人员离开了四合院。
……
吉普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四合院里的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易中海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处理李卫东,现在却连话都不敢说了。
刘海忠捂着胸口,嘴唇哆嗦着。他儿子刘光天躺在地上哼哼,脸肿得像个猪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珠子转来转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儿子阎解成捂着肚子蜷缩在墙角,看到李卫东的目光扫过来,吓得浑身一哆嗦。
秦淮茹抱着小当躲在贾家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她心里明白,这个李卫东不是以前那个好欺负的李卫东了。
许大茂靠在墙边,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心有余悸。刚才他没掺和进来,现在看来是明智的选择。
傻柱扶着墙站起来,鼻血已经凝固在脸上。他看着李卫东,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但更多的是畏惧。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李卫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一大妈还在给聋老太太掐人中。老太太悠悠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李卫东站在不远处。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卫东慢慢走到八仙桌前。
他拉开中间那把椅子,在易中海刚才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院里的气氛更加诡异。
那可是一大爷的位置,是四合院话事人的位置。李卫东这么坐下去,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一大爷。”李卫东的声音不大,却让易中海浑身一震,“刚才您说什么来着?说我要给大家道歉?”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还说我要赔医药费?”李卫东继续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您觉得,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吗?”
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反驳,想说点什么维护自己的尊严,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杨厂长被带走了。
那可是工业局的人亲自来抓的。
而这一切,都是李卫东安排的。
易中海这时候才明白,自己小看了这个年轻人。他不仅有证据,有手段,更重要的是有胆量。敢把杨厂长拉下马,这份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李卫东。”易中海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今天的事,是我们做得不对。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这事就算过去了,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