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这两个字像魔咒,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能负什么责?
我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拿什么对这位京圈太子爷负责?
“三爷,我错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真的喝多了,我给您道歉,您想让我怎么赔罪都行。”
秦宴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冷得刺骨,听得我头皮发麻。
“赔罪?”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整个京圈,还没人敢碰我之后,只用一句道歉就了事的。”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温小姐,你开了这个先河,就要承担后果。”
温晴在一旁急得快哭了。
“三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暖暖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让她给您跪下道歉,行不行?”
秦宴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温晴。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温家把你嫁给张家,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的?”
一句话,让温晴瞬间噤声,脸色煞白。
张家,就是姐姐的夫家。
在秦家面前,张家本不值一提。
秦宴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
“跟我走。”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我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不……我不能跟你走,今天是我姐姐的婚礼。”
我试图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在这里,毁了你姐姐的婚礼?”
他侧头看我,语气平淡,威胁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我瞬间不敢动了。
他拉开门,拖着我走了出去。
宴会厅的音乐依旧悠扬。
但我们所到之处,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无数道目光,震惊、疑惑、恐惧,齐刷刷地投射在我身上。
我看到了我父母惊骇的表情。
看到了新郎张俊脸上尴尬又畏惧的神色。
更看到了姐姐温晴绝望的眼神。
没有人敢上来阻拦。
他们甚至不敢直视秦宴。
这位京圈的三爷,只是用最简单粗暴的行动,就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主权。
我像一个被当众掳走的战利品,毫无尊严。
被他一路拖出了酒店大门。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车门无声地打开。
他毫不怜惜地将我塞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着昂贵的味道。
可我只觉得这是一座移动的囚笼。
秦宴随后上车,坐在我的身边。
他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那个动作,充满了嫌弃。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开了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宴将用过的手帕扔在一旁,转头看我。
黑色的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温小姐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身体前倾,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包围。
“从现在起,你没有资格问问题。”
“你只需要服从。”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