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同一家五星级酒店。
同一间总统套房。
楚闻到的时候,谢红丽已经在了。
她脱掉了白天的香奈儿套装,穿着一身丝质睡袍,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端着一杯红酒,谢红丽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妆容依旧精致,但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
楚闻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房间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和张力。
虽然这套房很明显已经被保洁打扫了一番,床单被褥也都换了崭新的一套。
但,昨夜疯狂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现在知道了账本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了,下一步,我们需要搞到保险柜的密码。”
谢红丽直接切入主题,没有任何的寒暄。
没有转身,只给了楚闻一个曼妙却冰冷的背影。
楚闻看着眼前这个高贵冷艳的女人,昨夜的火热与今的疏离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密码,他已经知道了。
现在掌握了密码,就等于拿捏住了谢红丽急需的东西!
是不是可以借此要求…让她再做一次他的女人?
白天办公室里林妍妍跪在地毯上给李鑫服务的画面,在楚闻的脑子里面疯狂地闪烁!
昨夜撕扯的旗袍、黑丝,同样,历历在目!
这个想法充满了的诱惑,让楚闻心跳加速。
然而,紧接而来的是一股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
趁人之危,和李鑫那种又有什么区别?
他楚闻再落魄,也还没堕落到那个地步。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那点龌龊的小心思,抬起头,目光变得坦然。
“左旋三十八,右旋五十,再左旋十六。”
楚闻清晰地说出了密码,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谢红丽手中的红酒杯抖动了一下,很显然,惊到了。
放下酒杯,谢红丽走到楚闻对面的沙发坐下,一双美目审视地看着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闻很累,两条胳膊耷拉在沙发上,仰着头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别问了。”
谢红丽仔细看着楚闻的脸,想从中找出些许端倪,然而却只看到了一种复杂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屈辱。
“你…”
谢红丽红唇微启,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就这么告诉我了?”
楚闻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不然呢?”
他的坦荡和底线,让谢红丽冰冷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谢红丽往前倾了倾身子,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楚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那些话肮脏得难以启齿。
看着楚闻羞于启齿的模样,谢红丽瞬间猜到了七八分。
“是林妍妍?”
楚闻猛地闭上眼,重重地喘了口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在办公室里面给他…”
楚闻说不下去了。
但谢红丽已经完全明白了。
她知道了楚闻看到的,是她的丈夫,如何享受那个曾经属于楚闻的女人的“服务”。
这种羞辱,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谢红丽想起昨夜,这个男人开始的粗暴和后来的温柔,想起那种冰与火交融时带来的极致释放。
是他,让她真正尝到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快乐。
谢红丽缓缓站起身。
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楚闻沉浸在屈辱的回忆里,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直到,一抹幽香靠近,接着,他感觉到一只微凉柔软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紧握的拳头上。
楚闻猛地睁开眼,愕然地看着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的谢红丽。
在柔和的灯光下,谢红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决绝,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味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楚闻一眼。
然后,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缓缓地,在楚闻惊愕万分的目光中,屈下了膝盖,蹲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们给你的羞辱…”
谢红丽抬起头,仰视着楚闻,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仿佛漾起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不知道..我能不能抚平。”
说完,不等楚闻反应,她伸出了手…
楚闻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谢红丽,看着她那精致的脸颊缓缓靠近…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城市噪音,以及逐渐变得粗重滚烫的呼吸声。
楚闻仰起头,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滚烫的液体!
从楚闻的眼角悄然滑落。
一切才归于平静。
谢红丽站起身,走向洗手间,背影依旧优雅,只是步伐略显匆忙。
水流声中隐隐约约掺杂着漱口的声音。
楚闻瘫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找回一丝力气。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羞辱感似乎被一种奇异的平衡冲淡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茫然。
谢红丽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已恢复了平的冷静与疏离,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未散尽的红。
她看着楚闻,语气重新恢复了上位者的精明与果断:
“密码有了。下一步,是把东西拿到手。”
楚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中抽离。
“保险柜在李鑫办公室,楼道里有监控,有保安,没那么容易进去。”
“李鑫后天要去北海出差,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谢红丽走到茶几旁,从她的手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推到楚闻面前。
“这是他办公室的备用钥匙,我很久以前准备的,没想到真能用上。”
楚闻接过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神稍定。
“拿到账本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那是我的事。”
谢红丽轻瞥了楚闻一眼,似乎是在警告楚闻问的有点多了。
“你只需要把东西带出来给我。之后,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和你母亲下半生衣食无忧的钱,你可以离开华北,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是啊!
华北,已然成了伤心地。
继续待在这里,也只有与悲伤相随。
“好,那就后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