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王艺琳轻柔的笑声，声音悦耳动听，时常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嘴角勾起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更显娇俏妩媚，活泼可爱。
许川确实心动了，不仅仅是对她这个人，更是对她背后那个令人振奋的数字。
喜欢痴情人设，喜欢攀比，突破口很明显，但问题同样——他没钱。
他口袋里那九百多块，在这位优秀的女生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像她这样的女孩，身边的追求者恐怕早已排成长队。
那些人随手送出的一份礼物，其价值或许就能抵得上他现在全部身家，甚至远远超过。
而他，连给林薇加个鸡蛋都要犹豫。
突然，薅网贷的念头，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昨天他还只是想想，但今天，当一千万这个数字，和王艺琳活生生的美貌同时摆在面前时，那个念头变得无比真实而迫切。
想要得到这样的女孩，看电影、吃饭、周末一起出去玩……这些在大学恋爱中常见的套路，都需要资金。
只要第一步顺利，王艺琳对他产生了好感，建立了稳定的关系，甚至……最终能跟她接轨一次。
就能获得十分之一，那也是一百万，况且这种事只有一次跟无数次。
这像是一个能迅速启动的循环，一个用短期风险换取巨大可能的杠杆。
“对了许川，晚上我们打算去看新上映的那部科幻片，一起呗？反正你晚上也没事吧？”
吴倩的声音把他的思绪里拉回来。
许川还没回答，张胡强就接话了：“去啊去啊……川子一起，我请客。”
他看了眼王艺琳，她正小口喝着汤，闻言也抬起头，目光看向他，似乎也在等他的回答。
“我……晚上有空的，不过票钱还是我自己来。”
“客气啥。”张胡强拍了拍他的肩。
吴倩开心地说：“那就这么说定啦，艺琳也去的哦。”
王艺琳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的酒窝又露了出来：“嗯，听说特效还不错。”
听到王艺琳的回答，许川感觉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猛地收紧。
他脸上还维持着平静，可腔里的心脏却像忽然醒了似的，不受控制地快跳起来，
咚咚地撞着口，一股滚烫的激动毫无征兆地漫了上来——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虽然还有张胡强和吴倩，但至少，是一个开始。
午饭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分开后。
等两个女生走远，张胡强一把搂住许川的肩膀，挤眉弄眼：
“行啊川子，王艺琳看起来对你挺上心的，不过她条件那么好，眼光肯定高，你得加把劲才行。”
许川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眼光高？这么高的颜值，眼光能不高吗？
下午，许川请了假，没去原本安排的，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坐在自己的床铺下，盯着手机屏幕。
各种网贷APP的图标，整齐地排列在手机第二屏。
这些都是他以前走投无路时研究过、但最终没敢碰的东西。
利息高得吓人，催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无数大学生被拖进深渊的新闻历历在目。
许川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手指落下。
第一个APP，学生贷，额度八千。需要学信网认证、身份证、学生证，联系人信息。
他机械地填写着，通讯录授权，定位授权，人脸识别，摇头，眨眼。
流程顺畅得令人心慌，十分钟后，八千元到账，分期十二个月，每月还款额后面跟着的总利息让他眼皮跳了跳。
第二个APP，消费分期，额度一万二。类似的流程，更繁琐的认证，到账。
第三个……
像在完成一套麻木的流程，但看着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那种即将摆脱困窘的兴奋，又压过了不适。
最终，他凑到了三万八元。
钱到账的那一刻，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前所未有的丰盈。
许川看着，心里却没什么波澜，既不觉得高兴，也谈不上多害怕。
他扯了扯嘴角，到时候大不了找个捞女。
反正这系统不挑食，只认结果，不挑过程。
……
下午五点半，许川出现在附中高中部门口。
他换上了一件还算净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也稍微整理了一下。
网贷来的钱让他有了一丝短暂的底气，至少今天，他想让林薇吃顿好的，不用再纠结于要不要加鸡蛋。
放学铃响，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如水般涌出。
许川踮起脚，目光在涌出校门的学生人里急切地搜寻。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蓝白校服的身影交织流动，让他一时有些眼花。
“姐夫——！”
一声清脆又带着点欢愉的呼喊，从他侧后方传来。
还没等他完全转过身，一个轻盈的身影已经穿过人群，不由分说地扑进了他怀里，撞得他微微后退了半步。
是林薇，她微微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欢喜，完全不顾周围投来的目光。
扎着个有点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洁白的脖颈。
校服外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洗得净净的白色短袖T恤。
就在她结结实实扑进怀里、仰脸绽开笑容的这一刻，许川忽然觉得，
一种无比踏实、温暖的安宁感，将他轻轻包裹。
来人正是他小姨子——十七岁的林薇，正处在青春最动人的年纪。
他下意识地、很轻地环了一下她的肩膀，感受到那份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长期营养不良让她比同龄人更纤细些，但身姿已经抽条，有了少女特有的轻盈曲线。
林薇的肌肤是那种透着健康光泽的白色，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瓷器，又带点少女特有的柔润。
五官生得极其精致，眉眼鼻唇的每一处线条都像被仔细描画过，组合在一起有种不真实的灵气。
可能是因为跑急了，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鲜活气。
她就像山野间未经雕琢的，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不染尘埃的美。
而就在许川低头看向她的那一瞬间，眼前那淡蓝色的系统界面，
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关于林薇的信息：
【林薇】
【年龄：17】
【身材：67】
【颜值：95】
【耕田经验：0】
【犁田人数：0】
【可得额度：一个亿（锁定中，成年后方可解锁）】
【攻略建议：极度依赖且信任宿主，将宿主视为唯一情感支柱与安全来源；世界观单纯，易受宿主影响；终极弱点——宿主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