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说不定已经被人贩子拐走了，现在正在哪个老光棍炕上哭呢！哈哈哈！”
“姓叶的，你就是个废物！缩头乌龟！连自己妹妹都护不住，还活着什么？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叶晨站在门后，透过门缝冷冷地看着外面。
刘光天和许小飞满脸通红，丑态毕露。那些地痞流氓在一旁不断起哄，似乎正在构造一场狂欢。
叶晨已然做好了开门的准备，藏在袖口的碎瓷片被攥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一道慢悠悠的身影从后院踱了过来。
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他披着一件大黑棉袄，手里拿着烟袋子，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公正无私的虚伪笑容。
“光天，小飞，算了算了，给大爷一个面子。”
易中海走上前，假意拉住刘光天的胳膊，语气温和，就像长辈在劝告晚辈一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把事情闹得太僵了。年轻人嘛，火气别这么大。”
刘光天和许小飞对视一眼，也是一时间愣住了，一大爷为什么会帮这个穷小子说话？
虽然不情愿，但易中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大爷，实在是这小子太过分了！他占着我们的房子不撒手，还害我们差点蹲大牢！”刘光天不服气地嚷嚷，手中的木棍不断在地面上敲打着。
易中海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背对着叶家大门，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已经把他那个穷凶极恶的仇家……李特特，给弄出来了。今晚……嘿嘿，就是他的死期！”
说着，他暗中给两人使了个眼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两人一愣，但随即脸上便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行，那我们就给一大爷个面子！”刘光天高声喊道，“姓叶的，你给老子等着！这笔账，老子迟早要算！”
“还有妹，老子迟早会找到她，弄死她！”
说完，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叶晨靠在门后，缓缓滑坐在地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妹妹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有家人惨死的画面。
这群人，已经不是人了。他们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他们的心已经彻底腐烂了！
既然法律管不了你们，既然公道不存在，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
把他们全都净！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家人的亡魂！
“爸，妈，爷爷，。”
叶晨睁开眼，眼底的血红褪去。他站起身，走到灵位前，点燃三炷香上，并虔诚地拜了拜。
“你们看着吧。既然他们这么想死，那我就……给你们带来一场复仇的好戏！”
……
夜深了！
刚过子时，整个四合院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许大茂家门口残留的酒气，在雪地里还未消散。
外面的风雪肆无忌惮地拍打着房门，叶晨家那扇破木门，在经过刚才的一番踹打后，几乎已经是四处漏风了，在寒风中摇摇欲坠，风雪粒子更是毫无顾忌地卷进来。
叶晨躺在西厢房那张只有一块破床板的硬床上，双目微阖。寒风卷着雪粒子，呼呼直剐蹭着他的脸庞。
但他没有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比起家破人亡的痛，这点冷，算个屁！
“沙沙……”
突然，一阵轻微脚步声在风雪声中传来。那是有人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很轻，很小心，但在叶晨经过《九龙淬体术》强化的听觉里，确实能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来了！
叶晨瞬间睁开眼睛，身体快速坐起，床头的碎瓷片快速滑入掌心。
“谁！”
他对着窗户一声低喝，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窗外的人影明显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哇啊！”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叶……叶大哥，别怕，是我，于海棠啊！”
听到来人，叶晨浑身的冷汗缓缓恢复。他皱着眉，快步来到窗边，一把推开了那扇本遮不住风的窗户。
窗外，于海棠裹得严严实实，怀里似乎还揣着什么东西。
“大半夜你不睡觉，跑我这来什么？”叶晨语气冷硬，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要防备每一个可能。
于海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探头看了一眼叶晨睡觉的房间。大门早已被他们踹得破烂不堪，地上的积水都快没过脚掌了，反射着冷冽的光线，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叶大哥，你家这门……都被踹坏了！这天太冷了，夜里也不安全。”她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子，从怀里掏出一块还是热乎的玉米饼递过去，
“我……我跟我姐说过了，你今晚去我那凑合一宿吧。我房间旁边有一间杂物室，虽然地方小乱，但好歹能挡风，总比冻死在这里强吧。”
叶晨看着她手里那块还在冒着热气的饼子，又看了看她那双真诚的眼睛。
实在是太难的了！在这满院吃人的恶鬼中，她是唯一的一抹暖色。
他本想拒绝！现在的他是个危险源，就是四合院的定时炸弹，谁沾上他谁倒霉。可一想到易中海那危险的眼神，还有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密谋，他似乎没得选。
在这里，本无法休息，既要防止豺狼，又要忍受风雪，那扇烂木门，怕是一脚就能踹开！
他几乎快三天没合眼了，确实需要换个地方休息了，至少在明天把门和窗户修复好之前。
“好。”叶晨接过饼子，低声道，“谢谢。”
于海棠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她带着叶晨悄悄来到自己住的倒座房。这是她为了上班方便，在姐姐于莉家挤出来的一小块地方，隔壁就是杂物间。
“叶大哥，你就在这杂物间凑合一晚吧。我铺了稻草和旧棉被，虽然简陋，但肯定比你那儿暖和。”
叶晨点点头，没有多话。于海棠也累极了，打了个哈欠便回了里屋。
关门前，叶晨犹豫许久，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为什么……要帮我？”
于海棠愣了一下，背对着他，声音有些低落，似乎藏着什么心事不便言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好人不该是这个下场。”
门关上了。
叶晨咀嚼着嘴里的玉米饼，眼神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好人？她说的是自己的父母吗？这世道啊，好人命不长啊！
又过了一个时辰！
四合院彻底陷入了沉睡，连狗叫声都消失了。风雪却越下越大，仿佛要掩盖即将发生的一切罪恶。
突然！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越了四合院的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