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的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果然!他的猜测没错!父母的死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
“不说?”叶晨冷笑一声,脚下猛地发力,一脚便剁碎他的脚踝!他要真相,要为亲人讨回公道,此刻本顾不上力道轻重!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脚踝骨彻底碎裂!
“啊!!!我说!我说!”李特特疼得死去活来,再也不敢隐瞒,“是李怀德!是他策划的!你爸发现了他贪污受贿的事,要去揭发他,他就联合院子里的人,把你爸的机床做了手脚,弄成了意外!”
刹那间,叶晨的满眼的意喷涌而出!李特特感受到那股寒意,疯了似的继续交代:
“还有你妈!她不相信是意外,非要查,还真让她找到了线索!李怀德怕事情败露,就放了火,把她活活烧死了!我都是听李怀德喝醉了说的!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院子里的人是谁?!具体是谁?!”叶晨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太久的暴怒终于彻底爆发,他的肩膀因为极致的愤怒剧烈颤抖,眼底的嗜血达到了巅峰,“说啊!给我赶紧说——!!!”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他没说!”李特特吓得连连摇头,脸上肮脏无比,“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求你饶了我!我想活着!”
酒劲儿散了,牛皮吹破了,他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叶晨看着他这副模样,瞬间冒出滔天恨意!
饶了他?那他惨死的父母呢?被推下去摔死的爷爷呢?冻得瑟瑟发抖的呢?在桥洞下差点冻死的妹妹呢?谁来饶了他们???
“我饶了你,”叶晨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让李特特误以为还有生机,然而下一句话,直接将他打入,“可我家人会饶了你吗?我那在桥洞下受冻挨饿、差点冻死的妹妹,会饶了你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晨猛地松开手,捡起地上的斧头。月光照在锋利的斧刃上,映出他嗜血的眼眸,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复仇的决绝!
“不!不要!你不能我!人要偿命的!”李特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双腿在地上蹬出一道道血痕。
“偿命?”叶晨笑了,笑得无奈与疯狂,“从你对我家人动手的那一刻起,你这条命,早就不是你的了!今天,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噗嗤……”
一声怒吼,斧头快如闪电般落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灵位前的地面,染红了亲人的牌位,也染红了叶晨身上的雨衣!
李特特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便戛然而止,他的脖子几乎被完全割断,双眼圆睁,死得不能再死了。
叶晨站在血泊中,口剧烈起伏着!复仇的快意和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痛苦、愤怒,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快要放声嘶吼!
可片刻后,极致的兴奋褪去,冷静随之而来。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这个年代,人疑罪从有,李特特死在他屋里,他和李特特又有深仇大恨。一旦被发现,他必然是第一嫌疑人。
易中海那些人,说不定就靠着这点狗屁不通的证据,就能将他直接枪毙!
他必须尽快脱身!先向于海棠道别,然后躲进山里,等实力再进一步,再回来将剩下的仇人一一清算!
父母的死因仍然是第一要务,不过看来得暂时被搁置一段时间了,等他强大,回来时再进行调查了!
就在叶晨转身准备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两道极轻的脚步声。
“我说,咱们真要进去?我可是偷偷跑出来的。李特特那家伙应该已经得手了吧?”是许小飞的声音,有些胆怯。
李特特刚才的喊叫声,在这风雪夜里本没人在意。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里已经发生了一场血腥的复仇!都只以为是叶晨被砍死了!
“得手了又怎么样?”刘光天的声音透着鄙视,还有藏不住的贪婪,“他李特特是什么货色?跟他那个叔叔李扒皮一个德行,得了好处能分给咱们?你忘了,若不是他,咱们差点蹲大牢?”
许小飞瞬间咬牙切齿:“怎么能忘!这口气我咽不下!”
“咽不下就对了!”刘光天煽风点火,“叶家剩下的家底肯定还在!趁现在天黑,进去捞一把,拿到手就是咱们的!”
“可……可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个屁!那姓叶的死了,李特特现在肯定慌张地准备逃跑!惨们趁黑趁乱摸到值钱的就跑!”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叶晨站在黑暗中,看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来得正好!
他身影一闪,躲到了门后。
许小飞和刘光天摸黑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布袋,显然是早有准备。他们可不敢点灯,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嘴里还念念有词。
“快点找!值钱的东西都装起来!”刘光天压低声音,伸手就要去摸桌子上的瓷瓶。只要等他们撤出去了,不管什么东西,那就是自己的了,你没证据没证人的!
“不过,说起来!天哥,你不觉得这里实在是过于安静了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许小飞只能扶着墙,大概摸索着,没有点灯,极致的黑暗与安静让他感觉到非常恐惧。
“能有个屁大的问题。肯定是李特特那小子害怕得逃跑了,你小子别摸到那小子的尸体就行了!”
尽管有刘光天壮胆,可他总感觉被一双眼睛盯着一般毛骨悚然:“可是,我总觉得……”
所谓是怕什么来什么!做了亏心事,就有龟敲门!
就在这时,叶晨如同鬼魅般从黑夜中窜出,手中的斧头柄狠狠砸在刘光天的后脑勺上!
“咚!”
刘光天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布袋掉在地上。
许小飞听到了动静,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光天哥……”
然而,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夜,死一般寂静!
他瞬间寒毛直竖,刚想大声尖叫,叶晨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如同恶魔的低语:
“嘘……别喊,你也该去陪他了,路上,他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