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饱后。
绿兰备好热水,
苏洛来到浴室,警惕地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绿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绿兰,我自己沐浴。”
绿兰:“好,奴婢转过身去,若娘娘想让奴婢捏肩,说一声便好。”
“嗯。”
苏洛褪去衣裳,缓缓走下阶梯泡入浴池里。
温热的池水透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她有些好奇:“绿兰,这水为何会有一股药草味?”
绿兰:“这热水中加了些益母草和艾草,让娘娘沐浴时泡上一会儿,可去寒缓解月事期的不适。”
苏洛:“难怪我现在觉得浑身都热热的,很舒服。”
绿兰浅浅笑着:“要不,奴婢给你捏捏肩,会更舒适哦。”
苏洛抿了抿唇,软声道:“好,但是,你不许乱看。”
绿兰转过身,笑道:“娘娘放心,奴婢什么也不看。”
绿兰走到苏洛身后跪着,双手落在她莹白小肩上轻轻按揉,顿时感到她的雪肤细腻柔软,宛若春湖面上的一层涟漪,轻轻漾着温柔。
“娘娘,你好软啊。”绿兰十分大胆的凝视着苏洛光洁的后背。
苏洛脸颊烧得通红,软声道:“你不许说话。”
绿兰轻笑一声:“是。”
她看着香香软软的小皇后,心里越发得高兴,她丝毫没有那种强势迫人的威压,而是有着一种令人很好亲近的和善感。
难怪陛下看了一眼,就彻底沦陷,换做是她,她也喜欢啊。
苏洛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后背靠在浴池边上享受着绿兰给她捏肩。
真舒服~
她神色渐渐浮现一抹困意,水灵灵的眼眸似合非合。
“娘娘,起来吧,水快凉了。”
听言,苏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眶,声音温软:“好。”
她站起身,用澡帕挡在身前,只见绿兰给她拿了件单薄小衫,微微蹙眉:“绿兰,我不想穿这个,你给我拿件里衣吧。”
小衫太单薄了,她夜里畏寒,穿着和没穿毫无差别,感觉会更冷。
绿兰:“好,娘娘上来等着,奴婢这就去拿里衣。”
苏洛慢慢走上台阶,绿兰匆匆走出浴室,去衣柜拿了件洁白里衣,她刚转身,就看见走进来的陆景珩,赶忙朝他俯身行礼:“奴婢见过陛下。”
陆景珩冷冷扫了一眼绿兰:“皇后呢?”
绿兰:“娘娘刚沐浴完,奴婢给她拿件里衣。”
陆景珩来到绿兰身前,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里衣,说:“下去,朕亲自伺候皇后。”
绿兰怔了怔:“是。”她退出门外,唇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陆景珩拿着里衣走入浴室,抬眸间只见用澡帕挡在身前的苏洛,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心突然一颤,深邃的眸光逐渐变得炙热。
他细细打量着她娇小的身躯,莹白小肩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珠,双臂洁白柔软,玉足白皙,脸颊泛着一抹娇羞的绯色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他瞬间怔在原地,心毫无章法的加速跳动。
苏洛满脸窘迫,双手紧紧拽着澡帕挡在身前,心怦怦狂跳似要从腔跃出,又羞又怯:“陛、陛下,你怎么进来了?绿兰呢?”
陆景珩回过神,缓缓走上前,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她去出恭,我来给你拿衣裳。”
苏洛神色透着一丝慌措,不自觉的往后退几步:“有劳陛下,陛下别再上前了,你把衣裳给我,我、我冷。”
陆景珩止步,把手里的衣裳递给满脸窘迫的苏洛。
苏洛慢慢伸手接过递来的衣裳,结果,一条厚实的棉布掉了出来,她瞬间怔住,呆愣地看着掉落在身前的月事带,脑袋嗡嗡作响。
陆景珩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抬手掩嘴轻咳一声,说:“我…再帮你拿条净的。”
他即刻转身匆匆走出浴室,一贯冷冽的他,耳廓不经意泛起浅浅薄红。
他来到衣柜前,在底下的间隔里重新拿了厚实的月事带匆匆折返回浴室,递给脸颊通红的苏洛。
“需、需要我帮你吗?”
苏洛惊得一颤,快速接过陆景珩递来的月事带,赶忙用里衣裹住。
她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脸颊像被热火炙烤得滚烫,浮现的绯色显得她有种说不出的娇。
“不、不用,陛下,你先出去,我要穿衣裳。”
陆景珩直勾勾盯着羞得快要熟透的小姑娘,莫名觉得口舌燥,身上掀起一团热火蹿上蹿下,他双手紧握拳,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好。”
他嗓音低沉透着哑意,似有些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见陆景珩走了,苏洛稍稍松了一口气,迅速把衣裳穿好。
陆景珩火急火燎的来到偏殿,立即让宫人去备冷水。
他直接撕开衣裳泡在浴池里,紊乱的呼吸令他膛明显起伏,深邃的眼眸透着眸中情愫翻涌。
该死!
他大掌覆在那隐忍的炙热,努力将热火覆灭。
……
苏洛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娇小的身躯缩在被窝里,渐渐地睡了过去。
陆景珩这才回到屋内,他看着矗起一团的棉被,伸手慢慢掀开,只见像只小猫蜷缩一团睡得瓷实的苏洛,他莫名心疼起来。
他轻手轻脚的上了榻,慢慢躺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软腰抱在怀里,稍稍使出内力让她觉得暖和些。
他虽然很热,额间都冒出了汗珠,但仍旧维持着一层的内力,让苏洛暖身子。
苏洛下意识地往陆景珩怀里钻了钻,双手贴在他结实的膛上,迷迷糊糊地呢喃一声:“娘亲…”
陆景珩眉头微蹙,薄唇凑到她耳边低沉道:“错了,是夫君。”
随之,他忍不住轻触了一下她白软的耳垂。
苏洛感到一阵痒意,缩了缩脖子。
抱着这般娇软的小姑娘,陆景珩睡意全无,真是完全忍不住轻吻她软乎的脸颊,且又捏了一下。
他越发得胆大妄为,大掌毫不犹豫覆在锁骨下的那片柔软。
嗯…
小姑娘还是瘦了些,还需好好补补。
“呜…”
苏洛迷迷糊糊睁开双眸,她感觉口闷闷胀胀的,稍稍低头看,一只大手几乎都要伸到她衣襟里了,骤然睁大眼睛,脑子瞬间清醒。
她双手推开陆景珩,身子往后挪了挪,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警惕的看着他。
“皇帝陛下,你什么?”
陆景珩有些心虚“咳”了一声,说:“没什么,只是…”他深邃的眼眸却闪狡黠:“只是实测你的心跳。”
苏洛疑惑地眨巴着眼,软声道:“我的心跳?为何?”
陆景珩一本正经的说:“看看正不正常,你不是畏寒吗,所以感应一下心脉。”
“畏寒是以前生病时落下的病,这和心脉有何关系?”苏洛仍旧不解,亮晶晶的眼眸透着无辜看着陆景珩,这令他越来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