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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圈大小姐的金牌狗腿子,最爱扇人巴掌,扇巴掌练的炉火纯青。
谁敢对大小姐不敬,我就扇谁嘴巴子。
所有人都骂我是条没尊严的狗。
只有我知道,是大小姐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我温饱和尊严。
大小姐就是我的最坚实的靠山。
所以,谁敢动大小姐,就是想动我的饭碗。
此仇,不共戴天。
绿茶笑里藏刀?我让她脸肿得笑不出来。
渣男巧言令色?我扇得他满嘴找牙。
偏心长辈咄咄人?我的巴掌专治各种“为你好”。
道理?我的巴掌就是道理。
尊严?捧好大小姐给的饭碗,就是我最大的尊严。
……
沈家别墅的花园茶会上,我垂手站在大小姐沈清歌身后一步之遥,目光严厉的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
大小姐今穿着一身香奈儿的高定洋装,骄纵地翘着二郎腿,正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里的红茶。
她自小没了娘,脾气是出了名的跋扈,可只有我知道,她心里软得像块豆腐,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清歌,你这指甲颜色真俗气,跟村口发廊妹似的。”
说话的是赵家千金,仗着家里跟沈氏有点生意往来,一向嘴欠。
她话音刚落,周围几个塑料姐妹花就掩嘴低笑起来。
大小姐眉头一皱,刚要发作,我已经一步上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花园里响起。
赵千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你敢打我?”
我面无表情,甩了甩手腕,声音冷得像冰:
“大小姐的指甲是法国大师亲手调的色,全球独一份。你眼睛不好使,我帮你醒醒神。”
“你算什么东西!一条狗而已!”赵千金尖叫着要扑上来。
“啪!”
又是一记反手耳光,力道更重,直接把她刚做的鼻子打歪了。
“我是大小姐的狗,打的就是对大小姐不敬的人。”
我微微躬身,退回到大小姐身后,语气恭敬,
“大小姐,苍蝇已经赶走了。”
沈清歌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换上那副骄纵的表情,挥挥手:
“行了行了,烦死了,把她轰出去,以后沈家的门不许她再进。”
“是,大小姐。”
我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把哭嚎的赵千金“请”了出去。
茶会继续,再没人敢对大小姐的穿着品味说半个不字。
这就是我的规矩。
一巴掌教做人,两巴掌立规矩。
谁对大小姐不敬,我就扇谁。
这些苍蝇走了,更恶心人的苍蝇又来了。
被沈家资助的“坚强小白花”林婉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怯生生地出现在了沈家大门外。
她手里提着一篮自己做的“心意饼”,楚楚可怜地说是来感谢沈家的资助之恩。
大小姐心善,虽然不喜欢她这副做派,但还是让她进来了。
“清歌姐姐,这是我亲手做的,希望你能喜欢。”
林婉婉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大小姐身上的珠宝和名牌包包,闪过一丝贪婪。
“放那儿吧。”大小姐看都没看,语气冷淡。
林婉婉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
“姐姐真幸福,有这么多漂亮衣服穿。不像我,连一件像样的裙子都买不起……不过没关系,只要姐姐开心就好。”
这话听着是羡慕,实则是在暗讽大小姐铺张浪费,不懂民间疾苦。
我眼神一冷,正要上前,却被大小姐用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大小姐心里还念着她未婚夫顾西洲那点旧情。
之前为了这渣男,她甚至能忍着林婉婉作妖,还巴巴地跑去道歉求和。
大小姐让我忍,我只能咬牙憋着。
可顾西洲,他配吗?
正想着,大小姐的未婚夫,顾家大少顾西洲来了。
他一进门,目光就黏在了林婉婉身上,满是怜惜。
“婉婉,你怎么来了?手都红了,是不是她又让你做粗活了?”
顾西洲心疼地抓起林婉婉的手,那架势,活像林婉婉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婉婉顺势往后一缩,眼眶微红:
“西洲哥哥,我没事……只是清歌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做的饼。”
顾西洲立刻皱眉看向大小姐:
“清歌,婉婉也是一片好心,你就不能对她好点?”
大小姐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开口。
林婉婉“恰到好处”地身子一软,“晕”倒在了顾西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