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就知道!这个贱人果然承认了!”
琳贵妃兴奋得声音都劈叉了,指着我对赵之珩喊道,
“皇上您听到了吗?她亲口承认欺君!这可是死罪啊!”
皇后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大喝一声:“还愣着什么?拖出去!杖毙!”
那两个嬷嬷又要上来抓我。
“慢着。”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我承认骗了皇上,但我还没说骗了什么呢,姐姐急什么?”
赵之珩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温萤!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皇上,我确实骗了您关于时间的事儿。”
“三个月前,这李太医说我有喜的时候,其实……其实我真的没怀。”
全场又是一阵倒吸凉气。
李太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皇上明鉴!微臣就是被的啊!”
我没理他,继续说,
“那时候我恶心犯困,其实是因为那天晚饭红烧肉吃多了,晕碳了。”
“我不懂医术,太医非说那是喜脉,我这么笨,当然就信了嘛。”
赵之珩眉头皱得死紧,显然觉得荒谬。
“但是!”
我话锋一转,捂着肚子,声音突然变得娇羞起来,
“这两个半月以来,皇上那么……那么努力,夜夜不空,我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之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咳嗽了一声。
皇后冷笑:“一派胡言!院判刚才已经验过,你本就是假孕!”
我叹了口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个李太医。
“皇上,我虽然笨,但也知道这太医不靠谱。所以我本没吃他开的安胎药,而是找了宫外的一个游医偷偷看过。”
“游医说,我现在确实怀了,只不过月份浅,只有两个半月,还没显怀呢。”
“你胡说!”
李太医大叫,
“微臣每都给你请平安脉,若是有了身孕,微臣怎么可能不知道?”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突然笑得眼睛弯弯,指了指寝殿内那张紫檀木的大圆桌。
“李太医,您还好意思提平安脉?”
“这两个月,每次您来请脉,都是隔着帘子悬丝诊脉。您真的诊的是我的手吗?”
李太医愣了一下:“当……当然是娘娘的手!”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看向赵之珩,撒娇道,
“皇上,您进去看看嘛。那平时用来悬丝诊脉的红线,现在还在不在桌子腿上绑着。”
赵之珩一愣,立刻大步走进内殿。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片刻后,赵之珩手里拎着一红线走了出来,脸色古怪至极。
那红线的一头,果然有着明显的勒痕,形状和桌腿一模一样。
“这……”
赵之珩看向李太医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这就是你说的每精心诊脉?”
李太医浑身发抖,冷汗如瀑布般流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晃着腿,一脸天真地补刀:
“李太医每次都把脉把得津津有味,还说我胎像稳固、母子平安。原来咱们储秀宫的桌子也能怀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