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上前揪住楚欣欣的头发，眼里满是狠厉，压低声音警告着。
“明天早上9点之前。”
“我要看到退款和赔偿打到我卡里。”
“耽误一秒，我找人弄死你！”
说完甩开楚欣欣就走了。
萧晚一走，之前跟她一起来的人把楚欣欣围了起来。
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给我退钱！”
“退钱！”
直播镜头晃了晃，很快黑屏结束。
手机刚暗下来，佳佳的消息就来了。
“雅君！你看到直播了吗？”
“太爽了！那贱人这下翻不了身了。”
我回：
“看到了。”
“你怎么会有录音的？”
她马上发一连串大笑的表情包。
“录音我从其他销售那里拿到的。”
“楚欣欣当上经理后，挤兑下属，抢业绩的事可没少呢！”
“这不正好给我们送助攻了，真是恶有恶报！”
很快，楚欣欣坑客户、卖惨还有背后嚼舌的录音和直播画面在网上疯传。
爱马仕官网的评论区直接。
满屏都是“退款赔偿！”“严惩楚欣欣！”的留言。
萧晚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楚欣欣，她组织起贵妇交流群里的人。
联名写了投诉邮件，要求辞退楚欣欣。
当晚我下班，电梯门一开，就看见被拦在公司门口的楚欣欣和她前夫。
楚欣欣前夫一看见我，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朝我使劲挥手。
而被他拉着的楚欣欣却满脸不耐烦。
我没半点停顿，直接按下了-1层，开着另外一辆车回了家。
5
第二天一开手机，贵妇群里已经炸了屏。
“110万到账！可全都是楚欣欣这蠢货自己掏腰的！”
萧晚的信息一出，底下的人义愤填膺。
“活该！让她势利眼，这下大出血了！”
“就得治治这种白眼狼，忘了谁才是给她送钱的祖宗了！”
“萧晚得漂亮！不然还以为我们还欺负!”
我随手翻了翻，没吭声，把信息截图给了佳佳。
下午我受区域经理的邀请来到门店。
楚欣欣站在区域经理旁边，头都快埋进口了。
“你好，莫女士！实在抱歉！”
“总部那边已经为你加急定制新包，原包款项全额退还，再赠您一套专属首饰作为补偿。”
区域经理态度谦卑到极致，转头又狠狠推了一把楚欣欣。
“快给莫女士道歉啊！”
楚欣欣嗫喏着，声音小得听不清。
“雅君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懒得看她惺惺作态，看向区域经理。
“给我找个新销售吧，我今天来还想挑两款包送人。”
很快新销售将我带去了贵宾室。
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了区域经理的怒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这次造成品牌损失总共500万，限你三天之内付齐！”
“现在你给我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别在这碍眼！”
我听着楚欣欣跟区域经理求饶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我选完包回到公司，手机就被楚欣欣的电话疯狂轰炸。
我直接拉黑，没过多久，短信又弹了出来。
“雅君姐！求求你再帮我一次！”
“品牌让我赔500万，不赔就我坐牢。”
“你不是还有房子车子吗？”
回完这句，我没在多给楚欣欣一个眼神，拉黑删除。
很快，佳佳给我发来一张截图，是楚欣欣在二手平台的急售信息。
“全部限量款5折急出！”
“黄金600一克甩卖！”
“啧啧，楚欣欣这些年扒在你身上吸了多少血。”
“看她这一堆的包包和黄金，都比得上我们了。”
“不过这下要让她全部吐出来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出车库，楚欣欣又突然冲出来拦在我车前。
我死命踩住刹车才没撞上她。
“你想死滚远点！”
她没了之前的崩溃，脸上带着刻意的柔弱，手上拎着个花里胡哨的袋子。
“雅君姐，我深刻认识到之前的错误。”
“这是我最后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公司的钱我打算卖掉房车赔上，之后我会带上家人离开这里，再也不打扰你。”
我瞥了眼袋子里的东西，接过后直接丢进了旁边垃圾桶。
我的动作打破了她的伪装。
楚欣欣脸上刚扬起的讨好笑容瞬间僵住。
“莫雅君！你什么意思！”
她拔高声音，语气全是指责。
6
“我已经放低姿态跟你道歉了，也付出了代价。”
“你为什么这么斤斤计较？”
“这是我熬夜准备了礼物，你看都不看就丢了，这么顺便糟蹋别人的心意！”
“心意？”
我嗤笑一声。
“你好意思拿我买东西的赠品当心意，我为什么不好意思丢？”
楚欣欣眼神闪烁，支支吾吾。
“这是我特意准备的……”
“我之前买包的赠品小样、化妆包、丝巾，你一声不吭全揣进自己的口袋了，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楚欣欣还死鸭子嘴硬。
“我以为你用不上……”
“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我先用着。”
“再说了！你那么有钱本不在乎这点小东西，我收下废物利用怎么了！”
“哦？废物利用的意思就是现在送给我吗？”
楚欣欣脸憋的通红，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我懒得再跟她浪费时间，拿出手机打给物业。
“车库门口有无关人员拦车，赶紧来人请出去！”
“以后别什么东西都放进来。”
“你敢侮辱我！”
楚欣欣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假意讨好，只剩下恼羞成怒。
“你以前帮我找工作，借我钱，本不是真心想帮我吧。”
“你就是想看我想条哈巴狗一样巴结你，满足你的虚荣心！”
“现在我落难了，你露出真面目了，真让人恶心！”
楚欣欣越说越激动，直接往地上一躺耍起了无赖。
“我不过是犯点小错，都已经付出代价了，你还羞辱我！”
“我没背景没靠山，犯错也是被无奈，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包容吗？”
她这颠倒黑白的卖惨，真是膈应得我胃里发酸。
好在这时有两位保安跑了过来，立刻拉起楚欣欣。
“女士，请你跟我们出去，不要在这里影响业主！”
楚欣欣被保安拖着往外走，还不死心地回头冲我大喊。
“莫雅君，你这么绝情早晚会遭的！”
“你等着，我一定让你也尝尝今天的滋味！”
我没理会她的狠话，开车去了公司。
这种不知悔改的白眼狼，本不值得我浪费一丝感情。
在我以为和楚欣欣的关系到此为止时，佳佳的消息又来了。
“雅君快看热搜！”
“楚欣欣在直播，说要举报你！”
我点开她发来的视频链接。
屏幕里的楚欣欣泪如雨下地对着镜头述说着我的“罪行”。
“我要举报我的前老板，莫雅君。”
“她的公司长期偷税漏税，公司的很多收益也都来路不明！”
“在我三年前发现了这些事后，她就恶意我离职不给赔偿。”
楚欣欣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活生生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我就一个打工人，做不了什么，只想着远离她。”
“现在我好不容易过上正常生活了，前夫也来找我复合了。”
“结果她又耍手段，不仅让我工作上出现差错，还害我前夫染上了赌瘾，让我背上了巨额债务。”
“我没了工作还要赔钱给公司，每天还要被催债电话扰，我真的快崩溃了！”
直播里的楚欣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试图把我钉在“黑心老板”的耻辱柱上。
7
恶狠狠的言论像水般向我涌来。
#莫雅君资本恶女。
#莫氏集团偷税漏税等词条，被楚欣欣的水军炒的沸沸扬扬。
有人开始扒我个人信息，有人甚至晒出了我家的具置。
公司公关部紧急发来信息。
说有税务部门的电话打来公司了，公司的股价也在持续下跌。
佳佳更是气得不行。
“雅君，你看到了吧！”
“这贱人真是疯了！为了拉你下水什么谎话都敢编！”
“要不要我找人把热度压下去？”
我看着屏幕里楚欣欣那张声泪俱下的脸，反而笑了。
“不用，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
“没有半点证据的指控，还妄想毁掉我。”
我立刻拨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
“把公司近五年的税务报表、银行流水还有所有合同整理好。”
“另外，联系公司的法律顾问，准备楚欣欣诽谤。”
“顺便查查她在职期间，有没有利用我的关系做过违规作。”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楚欣欣的直播。
她还在声泪俱下地卖惨，说自己手里有“确凿证据”。
甚至造谣我曾经为了拿下，有过情色交易。
“真是漏洞百出！”
我冷笑一声，姜将直播录屏转发给财务部。
当年楚欣欣只是我身边端茶送水的生活助理。
连财务室的门都没资格进，哪里来的“确凿证据”？
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弹出一个陌生来电，归属地是楚欣欣的老家。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带着几分讨好：
“是莫总吗？”
“我是林业，楚欣欣的前夫。”
“有事？”
我语气冷淡。
“莫总，我知道楚欣欣现在在网上胡说八道污蔑你！”
林业的声音透着急切。
“她那些话全都是假的！她也本没什么证据！”
“我这儿有他跟我的电话录音，她亲口说要编瞎话搞你！”
“还让我配合她演戏，说要你给钱，帮她还那500万！”
我挑了挑眉，脸上出现一丝玩味。
没想到楚欣欣的前夫居然会反水。
“你为什么要帮我？”
“哎呀！莫总，其实我早就跟她没关系了。”
“林业哼了一声。
“她离婚的时候，不用帮我还债就算了，还偷摸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
“现在还想让我配合一起诬陷你，我可不想跟着她坐牢！”
“我这就把录音发给你。”
“但是电话里说的那200万赌债可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欠的。你可得帮我证明清白。”
我挂断电话，忍不住轻嗤一声。
看来林业是真的又去赌了。
不过这次没了我的帮忙，这200万要楚欣欣来还了。
很快我收到了林业发来的几段录音。
录音里全是楚欣欣的算计：
“林业，你配合我演场戏。”
“就说莫雅君又做局让你去赌了，欠了200万。”
“等我拿到钱，分你50万。”
“……”
“她要是不帮我，我就毁了她，让她身败名裂！”
8
同时，财务总监也把所有税务文件整理完毕，法务部起草了律师函。
还查到了楚欣欣在职期间，利用我的名义向客户索要感谢费，累计高达20万。
我将这些证据整理好，没急着发布。
而是先联系了税务局，主动申请专项核查，并提交了所有文件。
随后，我让公关部门出了一段简短声明：
“针对网络上关于莫雅君女士及其公司的不实言论，我司已向有关部门提交全部证明材料。”
“同时，将对楚欣欣女士的诽谤行为提讼。”
声明发出后，网上的舆论开始出现反转。
一部分网友相信我。
一部分网友则在观望，等待后续证据。
而楚欣欣还在不停晒出一些打码照片，说是证据。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末就要来了。
第二天上午，税务局公布了核查结果。
“莫氏集团近五年税务申报完整，缴纳金额准确，无任何偷税漏税行为！”
“并且所有收益均有合法来源。”
紧接着，警方那边也发出了蓝底白字的通报：
“楚欣欣涉嫌诽谤、诈骗等违法行为，现对她开启立案调查。”
一切官方公告出来后，我也发了长文。
附上了林业的录音，以及她当年寻求我帮忙的聊天记录。
“三年前，你哭着求我帮忙，我帮你离婚、找工作、给你业绩，带你跨越阶级。”
“可你转头就踩着我的信任，辱骂我、算计我。”
“现在更是不惜捏造罪名，想毁掉我的事业和名誉。”
“你把别人的善良、自己的贪婪都当成了理所当然，现在你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长文发出后，全网哗然。
楚欣欣的谎言被一一戳破，网友的矛头也瞬间对准了她：
“我的天！这楚欣欣也太恶心了吧！典型的农夫与蛇！”
“原来都是她自己策划的，前夫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反水啊！”
“之前还觉得她可怜，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楚欣欣账号的评论区瞬间被骂声淹没。
她还在试图辩解，却被网友们甩出的证据怼得哑口无言。
可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楚欣欣在看到警方的公告后彻底慌了。
“不行……我不能坐牢！”
她打包好所有奢侈品，打算跑路。
门口却突然传来砸门声。
“楚欣欣！开门！”
门外的声音又粗又凶，带着不耐烦。
楚欣欣心里一紧，还是颤颤巍巍坐过去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一群大汉涌了进来，个个面露凶狠。
“楚欣欣？你前夫林业欠我们200万赌债跑了，他让我们来找你还！”
为首的光头双手抱，恶狠狠地盯着她。
“什么赌债？我不知道！”
“而且我都跟他离婚了！他欠的钱跟我没关系！”
楚欣欣被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网点的录音清清楚楚，你可是知道这200万的。”
“离婚？我管你们离没离婚！”
光头大汉冷笑一声。
“林业说了，你现在有的是钱，你今天必须还钱！”
旁边一个黄毛瞥见了衣帽间里的东西，眼睛马上就亮了。
“老大！你看这娘们衣帽间那些东西，随便卖卖就够还债了。”
楚欣欣一听，脸色瞬间惨白，急忙冲过去拦在衣帽间门口。
“不行！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你们不能拿！”
9
“你们赶紧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滚开！贱娘们。”
光头大汉一把推开她。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做了那些破事你还敢报警！警察来了抓的是你吧！”
一群大汉不管不顾地冲进衣帽间，把里面的包包、首饰、黄金一股脑往袋子里装。
楚欣欣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被抢走，哭得撕心裂肺：
“别拿！那是我最后的钱了！求求你们……”
可没人理会她的哀求。
大汉们装完东西，大摇大摆地走了。
留下一片狼藉和痛哭流涕的楚欣欣。
几天后，佳佳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楚欣欣满脸憔悴，眼神空洞地被警察带上了警车。
“听说楚欣欣之前的东西都被他前夫的债主抢走了！”
“她为了赔爱马仕那500万的品牌损失费，把房子车子都卖了。”
“现在还被警察带走了，不知道要判多少年咯。”
“嗯，我知道了。”
我回完信息，端起桌上刚泡的新茶抿了口。
茶水清香甘醇，没了久泡的苦涩味。
我看着照片，眼底没有丝毫情绪。
像楚欣欣这样的白眼狼，就算得到再多帮助，最终也会被自己的贪婪和恶毒吞噬。
一周后，佳佳来约我去逛街。
我笑着拒绝了：
“今天不行，我得去参加个公益活动，行程早就安排好了。”
佳佳眼睛一亮，凑到我面前：
“什么公益活动？带我一起去呗。”
“反正我也是来找你的，你不跟我去逛街，我也没事。”
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我只好点头同意了。
我带着她开车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一所位于城郊的女子学校。
刚到门口，就有穿着校服的学生们迎了上来。
“莫姐姐，你终于来了！”
“莫姐姐，我这次考试拿了第一名！”
“好了好了，快上课了，赶紧回班里去！”
校长是为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她将围着我的学生全都赶回去上课了。
“雅君，你可算来了！”
“上次你捐的5000万，一部分用来盖了新食堂和新教学楼，还给图书馆添了电脑。”
“另一部分设立了奖学金和助学金。都已经开始陆续发放了。”
老太太握着我的手热情地介绍着校园的新设施。
佳佳在一旁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眼里满是震惊。
等我参加完新楼的启动仪式，告别了校长。
她才抑制不住激动地问我：
“雅君，你太厉害了把！”
“你什么时候办了这么一所学校啊？还捐了那么多钱！”
我望着教室里认真上课的学生，轻声说：
“这里的女生大多都是留守儿童，家里大多只让读完初中或者高中。”
“之后就是出去打工回馈家里，再过几年就被介绍结婚，然后一辈子困在家里。”
“我建立这所学校的初衷，只是想给她们多一个选择。”
“他们不必为了学费、生活费发愁，可以上大学，可以去看外面的世界。”
“那你就不怕……再遇到像楚欣欣那样的白眼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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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佳佳的疑问，我轻笑一声：
“会不会害怕再遇到白眼狼？这个问题我其实没太在意。”
“一个人是好是坏，从来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当初帮楚欣欣，也不是为了让她回报我，只是觉得她当时很可怜，想拉她一把。”
“我不能因为遇到了一个不懂感恩的人，就否定所有需要帮助的人，那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佳佳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雅君，我要向你学习！”
“正好今天不逛街，我也给你的公益做点贡献！”
“好啊！感谢我们佳佳女士！”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公司前台一次送来两封信。
一封信上是稚嫩的笔迹，收件人写着“莫雅君姐姐”
另一封信的右上角贴着监狱的邮戳，寄信人一栏写着“楚欣欣”。
我先拆开了那封稚嫩的信，是学校里那个叫小娟的女生写的。
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
“莫姐姐，以前我爸妈说我是女孩子，读书没用。”
“是您建的学校让我能继续读书，老师说我很聪明，以后能考上大学。”
“我想考师范大学，回来当这所学校的老师，像您帮我一样，帮更多不能读书的妹妹。”
看着信里朴实的话，我嘴角忍不住上扬，仿佛能看到小娟坐在教室里认真写字的模样。
随后，我拿起那封来自监狱的信，犹豫了几秒还是拆开了。
信纸是粗糙的稿纸，字迹潦草，还带着几处泪痕：
“雅君姐，我现在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以前的事。”
“我想起您半夜带我去医院，帮我找律师离婚，给我介绍工作。”
“想起您每个月带着朋友来我这消费，帮我完成业绩……”
“可我却觉得您的好是理所当然，还背后骂您，甚至编造谎话害您。”
“现在我才明白，我丢掉的不是一份工作，是这辈子唯一真心帮我的人。”
“我知道我的错再也弥补不了了。希望您以后好好的。”
读完信，我心里没有波澜，既没有解气，也没有同情。
楚欣欣的结局是她自己选的，这份忏悔来得太晚，也太廉价。
我把小娟的信叠好放回了信封。
而楚欣欣的信当然是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打开书桌旁最下面的抽屉。
左边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封来自女子学校的感谢信。
每一封都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每一个选择，终究会指向不同的未来。
那些被善意照亮的人，会把光传递下去。
而被贪婪吞噬的人，只能在黑暗里为自己的过错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