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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手机屏幕笑出了声，眼泪流进嘴里。
楼道传来邻居倒垃圾的声音，我用袖子擦了把脸，转身下楼。
走出单元门，寒风扑面，我感觉不到冷。
这一夜，我找了个快捷酒店住下，处理了伤口。
大年初一，我去了派出所。
我把验伤报告拍在民警面前，控告赵强家暴。
做完笔录出来，手机一直在震动。
打开家族群，俞薇发了一张P过的图。
“家门不幸啊！大姐因为作风问题被医院开除，现在去夜总会坐台了！”
“大家以后离她远点，别染上什么脏病！”
群里瞬间炸了锅，污言秽语扑面而来。
“我就说她三十岁不结婚肯定有问题，原来是这个去了！”
“真给我们老赵家丢人！这种破鞋就该浸猪笼！”
我妈发来一条60秒的语音，痛骂我不知廉耻，要断绝母女关系。
我把验伤报告和同事发来的HIV初筛阳性截图保存好，发了个朋友圈，仅家人可见。
配图是一张我在派出所门口的自拍。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不到五分钟，赵强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的瞬间，吼声炸开：
“赵雪！你他妈什么意思？大过年的去派出所恶心谁呢？”
“赶紧给我撤案！不然老子弄死你！”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撤案？想得美。”
“赵强，你现在有力气骂我，不如先去查查你的血，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少在那咒我！俞薇都说了，那是你嫉妒心强，P图造谣！”
电话那头换成了俞薇的声音：
“老公，别跟她废话！她就是想毁了咱们！”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明天我就带人去医院闹，让她连医生都当不成！”
我对着听筒冷笑：
“来啊，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们。记得多带点人，场面越大越好。”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烟花，眼神冰冷。
大年初三，医院刚上班，门诊大厅乱哄哄一片。
俞薇带着我爸妈、赵强，还有几个纹身大汉到了医院。
他们在导诊台前拉起横幅：“无良医生赵雪，嫉妒弟妹，恶意造谣，医德败坏”。
俞薇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哎哟我的肚子啊！我不活了！”
“大姑姐为了抢家产，要把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死啊！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许多人围了过来，对着横幅指指点点。
我爸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哭诉家门不幸。
赵强拿着大喇叭喊：
“赵雪！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你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就赖在这不走了！”
院长闻讯赶来，想让人把他们拉走，却被那几个纹身大汉挡住。
“谁敢动！我是孕妇！要是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们赔得起吗？”
俞薇躺在地上叫嚣。
我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从诊室里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四个保安。
赵强冲上来就要动手：
“贱人！你终于敢露面了！”
保安立刻上前，两把钢叉把他顶了回去。
我没理会赵强，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拿起了导诊台的话筒。
一阵电流声后，全场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地上的俞薇：
“俞薇，既然你带着这么多人来闹，非要让大家评评理，那咱们就现场开个诊疗会吧。”
俞薇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哀嚎：
“你还要诊疗什么？你就是想害死我！大家别信她，她是庸医！”
我转头看向被保安拦在外面的赵强：
“赵强，这几天你脖子上的疹子是不是更多了？是不是开始觉得低烧、乏力、关节疼？”
赵强摸了摸脖子，没说话。
“你……你少吓唬人！我这就是累的！”
“累的？行，那咱们就用证据说话。”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化验单复印件。
“各位，既然患者俞薇女士在公共场合公开质疑我的医德，为了自证清白，我不得不公布一些事实。”
我举起手中的单子。
“俞薇女士，这是你上周在我院做的传染病四项检查报告。”
“梅毒螺旋体抗体阳性，滴度1:32，属于强传染性二期梅毒。”
全场哗然。
人群瞬间往后退了一大圈，连那几个纹身大汉都挪开了脚步。
俞薇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我：
“你造假！你侵犯隐私！我要告你！”
保安将她按在地上，她的脸贴着地砖，表情扭曲。
“别急，还没完呢。”
我举起另一张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