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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房子里走出来的。
按照她从前的脾气,就算将房顶掀了都不为过!
她甚至还会找人活扒了这两个狗男女的皮当地毯来踩着用。
可此刻,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说不清楚是哪里的痛,让她连一点嚣张跋扈的姿态都摆不出来。
她猩红着眼,拨去一通电话。
“港城池少,我要知道这个人的全部信息!”
很快对面的人就回了消息。
池砚舟,池家现任当家人。
可五年前,他不过是池家家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后来池家内讧,斗得不可开交,池砚舟像是一匹黑马脱颖而出,九死一生下才稳稳坐上了池家话事人的位置。
传闻他还在贫民窟的时候,身后总跟着一个女人。
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池砚舟亲手将她从自己身边赶走。
这么多年过去了,港城里数不清的女人前仆后继地想要爬上他的床,可池砚舟始终不为所动。
乔言心紧捏着手机的手重重砸在大腿上,不服输的眼神里迅速闪过一阵湿意。
好一个痴情忠心的男人!
不用猜也知道,令池砚舟念念不忘的女人,就是她那个小妈,林闻溪!
可笑!
简直太可笑了!
池砚舟竟然为了一个千方百计爬上自己父亲床的女人去铺设这样的陷阱,等着乔言心跳进来。
更可笑的是,她还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沦陷,双手捧上了自己的一颗肾!
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她启动车辆,刚要踩下油门。
副驾驶的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了——
是池砚舟。
他轻抿薄唇,幽黑的眼眸又冷又沉。
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任谁都会怀疑,他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保镖?
也怪她够蠢,一直以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你都知道了。”
乔言心赤红着眼,双手攥紧方向盘,近 乎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该知道什么?”
闻言,他淡漠将头转向她。
“那些调查结果,是我让人送到你手上的。”
“我曾经想过也实施过很多种整治你的办法,可唯有这一种,最能让你感同身受她的痛苦。”
“不过你放心,从始至终我要的都只是她平安顺遂,答应你的我依旧会做到,我会带着你和你母亲的骨灰离开这里,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打扰到她。”
池砚舟毫无温度的话重重砸在乔言心的心脏处。
他,是在拿她母亲威胁她……
乔言心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腑,却也让她无比清醒。
下一秒,她讥笑出声:“好啊,一起离开——
池砚舟,我现在就送你去死!”
话音刚落,她抬脚猛踩油门,朝着路对面的柱子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可池砚舟反应更快,他单手控住方向盘狠狠一打,几乎同时,右脚凌空跨越中控,精准狠戾地踩死了刹车。
巨大响声吸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池砚舟拉开主驾驶的车门,眼底里满是戾气。
可不等他开口,别墅内忽然传来惊呼声。
乔家佣人一脸惊惶失措地跑了出来。
“小……小姐,夫人送您的狗……被二夫人给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