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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这才得知，温念竟是父母领养的养女。
她正要开口解释，路野却一步挡在她身前，朝着围观的人厉声喝道。
“看够了没有？都滚回去上课！”
说完，他转向温念。
“念念，手镯既然找到了，给我个面子，这事就算了。”
温宁听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路野：“凭什么算了？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不信就调监控，我没做过的事，绝不会认。”
路野却像没听见似的，仍看着温念。
温念垂眼看了看手镯，又抬眼瞥向温宁。
“温宁，这次看在路野的面上我不追究。但再有下次，别怪我不顾同学情分。”
说完，她拿着手镯回到了座位。
路野看到温念走后松了口气，他走向前安慰道：“宁宁，下次缺钱你就和我说，钱的事我都能帮你解决。”
路野的眼神饱含深情，可温宁却猩红了眼，一巴掌扇在了路野脸上。
“路野，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替我承认？！”
“第二次了，路野。同样的脏水，你到底还要往我身上泼几次？！”
听后，路野脸色一变，他抓住温宁的手问道：“宁宁，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都和你解释过了吗？网上的帖子真的不是我发的，你不信我对吗？”
可温念却一句话没说，只是抽出了手，走到自己的课桌前，从地上一一捡起课本。
路野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
他只好说道：“宁宁，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等放学了我再来找你。”
说完，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温念坐在座位上，时不时感受到别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她的脸被盯得发白。
下课铃终于响了。下一节是体育课，她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总算能喘口气。
没想到排球分组时，她偏偏和温念那一群人分在了一起。
温念看见她，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个毫无遮掩的挑衅笑容。
练习开始后，她们便借着“练球”的名义，一次次把排球狠狠砸向温宁的头。
“温宁，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这都接不住？”
她们的笑声清脆，手中的球却一次比一次更重、更准。
温宁被砸得头晕目眩，视线模糊间，她看见周围的人都远远站着，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看好戏的笑。
然后，她在人群边缘看见了路野。
他正抱着手臂，仰头喝着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一刻，温宁的心彻底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无目的的霸凌才终于停止。
在温宁头晕眼花时，她听见了温念讥讽的笑容。
“温宁，你应该也知道路野之所以接近你，都是为了我。”
“他不喜欢你，识相的话，就赶紧从路野的身边离开，你这样的穷人和路野就不是一路人。”
“别老幻想，王子爱上灰姑娘的故事会发生在你身上。”
说完，温念便带着那群人转身离开，只剩下温宁独自留在场地收拾器材。
温宁咬着牙撑起身，一瘸一拐地将地上的排球一个个捡起，放进塑料篮中。
她拖着篮子走向器材室，刚把篮子推进门内。
“砰！”
身后的门被猛地关上，紧接着传来清晰的落锁声。
门外传来几句压低的人声。
“念念，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万一温宁在里面出什么事…”
“你替她说话？她那种人，私生活乱成那样，有没有艾滋都不知道！”
温宁听到声音后，猛地站起来，疯狂拍打铁门。
“开门！外面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手机没有信号，时间在黑暗中被拉得漫长。
她蜷缩在墙角，意识随着寒意逐渐涣散。
就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
砰！
门被用力撞开。
路野朝她飞奔而来，一把将她抱起。
她在他怀里微微睁眼，看见他紧绷的侧脸和急促的呼吸。
“宁宁，别睡，看着我。”